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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专注而固执,仿佛这样就能把一切复杂的情感,都简化成可以计算的数字和可以达成的目标。
&esp;&esp;而走出公寓楼的姜小帅,站在夕阳里回头望了一眼吴所畏所在的楼层窗户,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esp;&esp;“傻小子。”
&esp;&esp;他低声说了句,转身融入了傍晚街道的人流中。
&esp;&esp;有些事,旁观者清。但有些路,终究得自己走,有些跟头,终究得自己摔。
&esp;&esp;但愿他这个一根筋的徒弟,别摔得太惨——或者,摔了之后,能学会怎么爬起来。
&esp;&esp;姜小帅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低沉轰鸣声。他下意识地往路边让了让,那声音却在他身旁停了下来。
&esp;&esp;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越野车,车窗降下一半。
&esp;&esp;姜小帅挑了挑眉,停下脚步。
&esp;&esp;驾驶座上的人戴着墨镜,侧脸线条硬朗,是刚子——池骋身边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办事利落的助手。
&esp;&esp;“姜医生。”刚子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esp;&esp;“哟,刚子?”姜小帅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笑眯眯地走上前,“这么巧,来找大畏?”
&esp;&esp;“嗯,”刚子朝公寓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他不在?”
&esp;&esp;“在的。”姜小帅说,“怎么,池少有什么指示?”
&esp;&esp;这话里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但刚子似乎没听出来,或者说,不在意。他伸手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纸袋,包装精致,上面印着某个高端男装品牌的logo。
&esp;&esp;“这不,池哥让我送几件衣服过来。”刚子言简意赅。
&esp;&esp;姜小帅的目光在纸袋上停留了一秒,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衣服?池少对咱们大畏还挺上心啊。”
&esp;&esp;“那可不,姜医生,他今天状态怎么样?”
&esp;&esp;“谁?吴所畏?”姜小帅倚在车门边,透过墨镜看着刚子没什么表情的脸,“好得很,生龙活虎的,正在家里埋头搞他的致富大业呢。怎么,池少担心他?”
&esp;&esp;刚子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词句:“那可不,吴所畏现在这样,池哥心里一直憋着呢!”
&esp;&esp;“真的?”姜小帅笑出声,“我刚听说了,池少都强迫留宿了啊。他还憋屈?不过话说回来——”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家池少,平时看着挺冷静自持一人,喝醉了居然是那种德行?”
&esp;&esp;刚子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池哥很少喝醉。”
&esp;&esp;失忆还有人养
&esp;&esp;“很少喝醉,一喝醉就往吴所畏这儿跑?”姜小帅不依不饶,“看来咱们小畏魅力不小啊。”
&esp;&esp;“姜医生。”刚子的语气依然平静,但隐隐带上了点警告意味,“有些话,最好适可而止。”
&esp;&esp;“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姜小帅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但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我就是好奇。你也知道,吴所畏是我徒弟,我这当师父的,总得多关心关心。”
&esp;&esp;刚子看了他一眼,突然问:“姜医生今天来,就是为了关心徒弟?”
&esp;&esp;“不然呢?”姜小帅摊手,“难不成是来捉奸的?”
&esp;&esp;这话说得太直白,连刚子都愣了一下。墨镜后的眼睛似乎打量了姜小帅几秒,然后他说:“姜医生说话,一向这么直接。”
&esp;&esp;“习惯了,职业毛病。”姜小帅指了指自己,“看病的时候,总不能跟病人说‘您这牙有点小问题,咱们慢慢来’,得直接说‘得治’。”
&esp;&esp;刚子似乎被这个比喻逗得松动了些,嘴角的线条柔和了一点点:“吴所畏的病,姜医生看过了,结论是什么?”
&esp;&esp;姜小帅没想到他会顺着自己的比喻问下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结论啊……结论就是,还行,就是有点傻,好东西放眼前都不知道怎么下口,光知道硬啃。”
&esp;&esp;刚子这回是真的轻笑了一声,虽然很短暂。
&esp;&esp;“这话,我会转告池哥。”他说。
&esp;&esp;“哎别别别!”姜小帅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可别给我添乱。你们池少的手段,我可惹不起。”
&esp;&esp;刚子没接话,只是推开车门走下来。他个子很高,站在姜小帅面前,投下一片阴影。手里的纸袋被他随意地拎着。
&esp;&esp;姜小帅注意到,纸袋的提手处没有丝毫褶皱——刚子这一路,拿得很小心。
&esp;&esp;“姜医生。”刚子忽然正色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sp;&esp;“你说。”姜小帅也收起玩笑的神色。
&esp;&esp;“吴所畏这个人……”刚子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心思多,但也有自己的坚持。池哥对他……很特别。”
&esp;&esp;姜小帅点点头:“我看出来了。”
&esp;&esp;“所以,如果姜医生真是为他好。”刚子看着姜小帅的眼睛,语气平淡却认真,“有些事,不妨让他自己走。有些坑,也得他自己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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