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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吴所畏挣了挣,手腕却被攥得更紧,那人的指尖顺着耳后滑到下颌,指腹轻轻抵着下巴,微微一抬,迫使他回头,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池骋的呼吸扫在他唇上,带着薄荷的清冽,“刚踹我的力气呢?还凶我不?”
&esp;&esp;吴所畏喉结滚了滚,喉间发紧,偏头想躲开,却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指腹扣着下颌,不让他躲,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的唇,眼底的温柔里掺了点霸道的欲,眼看唇要贴上,他慌忙推了把池骋的胸口,声音带着点慌:“别闹,粥要凉了。”
&esp;&esp;池骋低笑一声,笑声震在胸口,传过来麻酥酥的,指尖在他唇瓣上轻轻刮了下,指腹擦过柔软的唇肉,才松了点力道,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记着,欠我的。”
&esp;&esp;吴所畏内心无语,这人动不动就说自己欠他一笔,讨得完吗?他扒拉着碗盛粥,指尖还带着点颤,嘴上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esp;&esp;“昨晚呀!”池骋靠在灶台边,看着他的背影,眉眼弯弯,“某人晚饭没吃就困得睡着了,趴在桌上差点磕到头,我可不忍心大早上起来再饿到我的宝贝。”
&esp;&esp;‘赖谁!‘
&esp;&esp;约汪硕见面
&esp;&esp;池骋把吴所畏送到公司楼下,看着他进了公司,才把车缓缓驶离路边。
&esp;&esp;他没有去找刚子,方向盘一打,径直往城东开去。郭城宇的另一个工作室在那一带,独门独户的小院子,闹中取静,池骋去过几次,路熟得很。
&esp;&esp;他进门的时候,郭城宇正窝在沙发上翻一本摄影集,身边摆着半杯凉透了的茶。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翻了一页,语气不咸不淡:“稀客。”
&esp;&esp;池骋没跟他客套,在对面坐下,直接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把汪硕约出来,我要见他。”
&esp;&esp;郭城宇翻书的手终于顿住了。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池骋脸上,看了几秒,像是要从那张平静的表情底下读出什么来。
&esp;&esp;池骋没躲,迎着他的视线,眼底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esp;&esp;“他惹你了?”郭城宇把摄影集合上,随手丢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esp;&esp;池骋没直接回答,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才开口:“他最近在吴所畏身边晃悠,我看见了。”
&esp;&esp;郭城宇挑起一边眉毛,没说话,等他继续。
&esp;&esp;“不止一次。”池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第一次我以为凑巧,第二次第三次就不是了。他到底要干什么,我得当面问清楚。”
&esp;&esp;郭城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更多像是一种无奈或者了然。
&esp;&esp;“在吴所畏身边晃悠的不止他吧?怎么,我们池大少这是慌了?怕自己抢不过汪朕,守不住你的吴所畏?”
&esp;&esp;这话精准戳中了池骋的逆鳞。他本来就因为汪硕和汪朕频频出现在吴所畏身边憋着火,现在被郭城宇一挑,戾气瞬间翻涌起来。
&esp;&esp;他猛地抬眼,黑眸里淬着冰,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他没接郭城宇的调侃,反而语气阴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esp;&esp;“郭城宇,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见不到姜小帅?”
&esp;&esp;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esp;&esp;郭城宇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指尖在杯沿顿住。他和池骋从小一起长大,深知对方的狠戾,只要他想,有的是法子拿捏别人,可他也不是轻易服软的性子。
&esp;&esp;郭城宇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试探:“你敢?”
&esp;&esp;“你可以试试。”池骋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澜,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笃定,“我池骋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esp;&esp;“正好,我还没找他算,他带着我的人去看汪朕打球的账呢。”
&esp;&esp;汪朕的出现本来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和吴所畏之间,他必须问清楚对方的意图,绝不容许任何人觊觎自己认定的人。
&esp;&esp;郭城宇没想到姜小帅还跟着凑了一把热闹。
&esp;&esp;他嗤笑一声,重新拿起酒杯喝了口,又递到他面前,语气恢复了几分随意:
&esp;&esp;“你找我也没用,汪硕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想见谁不想见谁,我说了不算。”
&esp;&esp;池骋盯着他,目光一动不动,像两把钉子钉过去。“少来这套。别人约不动他,你郭城宇约,他一定出来。你们什么关系,用我说?”
&esp;&esp;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带着点挑衅。
&esp;&esp;郭城宇和他认识这么多年,很清楚池骋的性子——平时不声不响,真到要紧事上,那股子狠劲和执拗谁也拦不住。
&esp;&esp;他低头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两人之间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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