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像浸了浓墨的棉絮,沉甸甸压在“小登科冰人馆”的青瓦上。灶房里,瓦罐里的小米粥还温着,罐沿凝着圈琥珀色的粥渍,小鱼儿蜷在柴堆上,手里转着个青釉瓷瓶——瓶身贴着“醉仙散·声光版”的标签,是他和程灵素新研制的玩意儿,药粉遇空气会散出淡蓝微光,还伴着类似丐帮传信哨的清响,既能迷晕人,又能触发警报。
白天和苏樱拌嘴时,她还嗔怪“再瞎折腾药草,就把你锁进药圃当肥料”,小鱼儿赌着气躲进灶房,原想等苏樱来哄,没等来心上人,却听见后巷木门“吱呀”一声,被铁丝撬出半寸缝隙。
“动作轻点,陆小凤他们去查岳不群线索了,馆里只剩程灵素和那愣小子!”屠娇娇涂着蔻丹的指尖勾着铁丝,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眼尾的余光扫过院中的药圃,显然对程灵素的毒草心存忌惮。她身后,李大嘴嚼着肉干,油汁滴在青石板上,小声嘟囔:“等拿到宝图换了宝藏,先宰头肥猪,让你们尝尝我李大嘴的红烧肘子!”杜杀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刀鞘擦过墙根,没发出半点声响——恶人谷早摸清冰人馆的布防规律,知道此刻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小鱼儿心里“嗤”了一声,悄悄从柴堆里抽出根细麻线,一端系在房檐的面粉袋上,另一端绑在灶房的门闩上。这是他从程灵素那学的“触发式陷阱”,现代叫“简易安防系统”,专治李大嘴这种走路不看路的莽夫。果然,李大嘴刚迈过门槛,就踩中麻线,房檐上的面粉袋“哗啦”掉下来,雪白的面粉兜头盖脸砸过去,呛得他直咳嗽,连喊都发不出声。
“哪个混帐东西?!”李大嘴抹着脸上的面粉,眼都睁不开,刚想拔刀,脚下又“咚”地一震——是石破天劈柴剩下的废木片,被小鱼儿钉在土里盖了层干草,一踩就弹起来,正好撞在他膝盖上。李大嘴重心不稳,四脚朝天摔在地上,腰间的刀飞出去,“哐当”扎进墙缝,震得墙上的“为民解忧”牌匾都晃了晃。
阴九幽赶紧扑过去捂他的嘴,却没留意手里的帕子——那是小鱼儿故意搁在柴堆旁的,帕子边角沾了“痒笑粉”,是苏樱新配的玩意儿,比普通痒痒粉更霸道,沾着就又笑又痒,根本停不下来。阴九幽刚贴上脸,就“噗嗤”笑出声,痒得直跺脚,眼泪都挤了出来:“这……这是什么邪物!痒得……痒得肺管子都颤!”
哈哈儿想绕去“问情阁”偷宝图,刚推开门,就见几包药粉迎面飞来——是程灵素白天晒的“醉仙散·声光版”,被小鱼儿挪到了门后。药粉遇空气瞬间化作淡蓝微光,伴着清脆的哨音,哈哈儿吸了两口,腿就软得像没骨头,“扑通”倒在门槛上,酒葫芦滚出去,烈酒渗进砖缝,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就你们这本事,也配来冰人馆偷东西?”房梁上跃下一道身影,小鱼儿晃着手里的木盒,正是装宝图副本的那个。屠娇娇眯眼看清他,气骂的话突然顿住,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你这混小子,是小鱼儿?当年在恶人谷就没少折腾李大嘴的肉,现在还改不了这毛病?”她和小鱼儿也算旧识,知道这小子的鬼点子比苏樱的毒粉还难缠。
“哟,屠姑姑还认得我啊。”小鱼儿挑着眉,把“醉仙散”瓷瓶在手里转了圈,“我当你们早把我这‘小麻烦’忘了——怎么,恶人谷混不下去了,改行做梁上君子了?”他故意拖延时间,余光瞥见院角的石破天正悄悄往这边挪,手里还握着那柄刻着“静心符”的木剑,显然是想帮忙。
李大嘴好不容易擦干净脸,看见小鱼儿也没了火气,只嘟囔:“谁做梁上君子了?我们是来拿宝图换宝藏的!你倒好,用面粉、痒笑粉折腾我们,跟当年在谷里往我肉锅里撒辣椒似的!”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小鱼儿靠在门框上,眼神突然沉了下来,“冰人馆是我朋友的地方,宝图关系着安乐镇的安危,你们想拿它去换不义之财,就是不给我面子。今天算给你们个教训,下次再敢来,我就把苏樱的‘哭哭粉’撒你们身上,让你们哭三天三夜,连路都走不了!”
杜杀握着刀的手松了松——他在恶人谷时就知道,小鱼儿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护短得很,真闹起来讨不到好。他沉声道:“这次看在旧识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但你记着,别再坏我们的事,不然下次碰面,可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说完,就想扶着哈哈儿和阴九幽撤退。
“想走?”程灵素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她提着药箱,身后跟着乔峰和华筝。原来程灵素早就通过药圃里的“防贼草”察觉到动静——这种草遇生人气息会发出细微声响,是她特意培育的“生物预警器”。她立刻用丐帮的传信哨通知了正在附近巡查的乔峰,两人带着华筝赶回来时,正撞见恶人谷众人想溜。
乔峰拎着酒葫芦,看了眼满地面粉和酒渍,眉头皱了皱:“看来是我丐帮的暗哨没盯紧,让你们这群鼠辈钻了空子。”他话音刚落,院外就涌进几名丐帮弟子,手里拿着铁链,显然是早有准备。
李大嘴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说:“乔帮主,我们就是来看看,没真偷东西!这就走,这就走!”
“看?”华筝走过来,手里拿着刚从阴九
;幽身上搜出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冰人馆的布局,“这地图上连‘问情阁’的抽屉位置都标了,怕是‘看’了不止一次吧?上次你们在情丝巷设埋伏,这次又来偷宝图,真当我们冰人馆是好欺负的?”
小鱼儿晃了晃手里的木盒,突然笑了:“乔大哥,华筝姐,别跟他们废话了。这几个家伙,是岳不群的‘跑腿的’吧?慕容复才透露岳不群和黑木崖勾结,你们就来偷宝图,怕是想拿宝图去换‘葵花宝典’残页吧?”他早就从程灵素那听说了岳不群的阴谋,此刻故意戳破,就是想看看恶人谷的反应。
屠娇娇的脸色瞬间变了,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杜杀还想狡辩,却被乔峰的降龙十八掌气劲逼得后退两步:“老实交代,岳不群让你们来偷宝图,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敢撒谎,就把你们扔进丐帮的‘罚恶池’,让你们尝尝被迷香围着的滋味!”
恶人谷众人知道乔峰说到做到,只能老实交代。原来岳不群与黑木崖的东方不败约定,月圆夜在无名古墓外交易,岳不群用宝图线索换“葵花宝典”残页,而恶人谷则负责偷取宝图副本,作为交易的“诚意证明”。事成之后,岳不群会分给恶人谷一半宝藏,让他们在江南开个肉铺,过安稳日子——这也是李大嘴答应帮忙的原因。
“岳不群那老狐狸,果然没安好心!”程灵素听完,皱着眉说,“他拿到葵花宝典,肯定会称霸武林,到时候不仅安乐镇,整个江湖都要遭殃。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陆小凤和薛冰这时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刚查到的线索。陆小凤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半块黄豆糕,嚼着说:“看来我们得‘将计就计’。月圆夜古墓交易,我们就假装被他们骗去,然后设下埋伏,把岳不群和黑木崖的人一网打尽。乔大哥,你带丐帮弟子去古墓外设伏,用‘三层包围法’,里层盯梢,中层拦截,外层接应;薛冰,你跟我去交易现场,你的紫衣心法能护住宝图,必要时还能触发机关;石兄,你也去,上次你碰古墓门会亮,说不定能破里面的机关;程灵素,你带些解痒、醒神的药,再准备些‘迷踪粉’,以防他们用迷香偷袭。”
石破天点头,握着木剑往陆小凤身边靠了靠:“我会护着你,护着宝图,就像护着程姑娘的药圃一样。”
程灵素从药箱里掏出个瓷瓶,递给小鱼儿:“这是解痒的药,你要是追上恶人谷的人,就给他们吧——毕竟是旧识,别让他们记恨咱们冰人馆。不过下次要是再敢来捣乱,我就给他们用‘醉仙散·加强版’,让他们睡上三天三夜。”
小鱼儿接过药瓶,往巷口走:“我去送药,顺便探探他们的口风,看看岳不群还有什么阴谋。对了,要是苏樱来,就说我在帮你们做事,没瞎闹——不然她又要罚我给药圃除草了。”他脚步轻快,心里却在盘算:等送完药,得赶紧去找苏樱,让她帮忙配些厉害的毒粉,月圆夜也好给岳不群和黑木崖的人一个“惊喜”。
夜色渐浓,灶房里的小米粥还温着,酒葫芦放在桌角,酒气混着药香飘满庭院。巷口传来轻脚步声,苏樱提着个布包站在那里,里面是给小鱼儿的伤药——白天拌嘴时,她见小鱼儿手背划了道口子,嘴上没说,还是绕路去药铺买了最好的金疮药。她看着小鱼儿远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转身走进冰人馆,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袖角沾了点淡蓝粉末,正是“醉仙散·声光版”的残留,而这粉末,将在月圆夜引发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
陆小凤看着巷口的身影,又看了看满院的人:薛冰在擦拭长剑,剑穗上的银饰晃着光;乔峰在给丐帮弟子写布防信,字迹刚劲有力;程灵素在整理药箱,把“醉仙散”“醒神露”分开放好;石破天蹲在院角,用木剑在地上画着古墓的机关草图;华筝在清点商队的弓箭,准备月圆夜的埋伏——突然觉得,再大的阴谋,再险的交易,有这些人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薛冰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胳膊:“想什么呢?是不是在琢磨月圆夜怎么‘反杀’?我跟你说,到时候咱们可以搞个‘声东击西’,我假装送宝图副本,你带人行从后面包抄,再让程灵素用‘迷踪粉’制造幻象,保准让他们措手不及。”
陆小凤笑了:“还是你这现代脑子转得快。不过也得小心,岳不群和东方不败都不是善茬,别阴沟里翻船。对了,你让阿朱易容成黑木崖的弟子,混进交易现场,说不定能听到更多线索——这叫‘卧底战术’,现代谍战片都这么演。”
院外的风裹着月光进来,落在“为民解忧”的牌匾上,暖得像灶房里的小米粥。三天后的月圆夜,古墓外的交易,终将有个了断——而他们这群小人物,会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护着宝图,护着彼此,护着这满馆的烟火气,把江湖的麻烦,一点一点扛过去。
只是没人注意,冰人馆的屋檐下,挂着个小小的铜铃,是程灵素白天从药圃移过来的“预警铃”。此刻,铜铃突然无风自响,发出细微却急促的声响,而铃身上,沾着点与苏樱袖角相同的淡蓝粉末——这粉末不仅能迷晕人,还能吸引一种罕见的“寻踪蝶”,而这种蝴蝶,正是黑木崖用来追踪目标的利器
;。月圆夜的古墓,除了岳不群和恶人谷,还藏着更危险的眼线,一场更大的危机,已在悄然酝酿。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破镜重圆丨男追女丨娱乐圈综艺文清冷阴郁小公主X娱乐圈桀骜顶流姜柠回国,圈子里传遍了京圈大少爷席越隐姓埋名和她恋爱,她却嫌他是个穷小子,把他甩了的谣言。回国第一天,她婉拒了父亲强制塞给她的相亲对象,和对方吃了顿饭後准备分别,却在门口遇到了六年未见的席越。他靠在栏杆上,扬着唇角冷嘲热讽一回来就相亲,他也会像我这样当狗一样的伺候你?衆人都翘首以盼,想看看席越会怎麽整治这位骄纵肆意的港圈小公主。他们没等来姜柠跌落云端,却等来了席越红着眼的一句。姜柠,我又没说不愿意当你的狗。少年时,席越不服家里管教,从京城隐姓埋名跑到港市读书,混成了学校里有名的社会哥。他在好友的起哄下,在楼梯口堵住了学校里最高不可攀的清冷明月。小公主,谈过恋爱没?一年後。京圈最桀骜难驯的大少爷,连家里人都管不住他分毫,却愿意跪着求她,不要分手。姜柠一回国,席越就缠了过来,他已经从社会哥成了有名的顶流影帝,两人的绯闻铺天盖地。粉丝们激烈抗议让姜柠离她们哥哥远点的时候,一段偷拍爆上热搜。席越把她堵在墙角等不到你回心转意也没关系,两情相悦对我而言不过情趣,你再躲我,我不介意把你一辈子锁在床上。...
...
他得了难以启齿的失眠症。一着不慎翻了船的练和豫,扔掉手里的强制爱剧本,捡起了裴衷眼巴巴递过来的狗绳。暴脾气女王0(练和豫)×傻黄甜狂犬1(裴衷)从不排雷,有任何雷点控度均不建议阅读,弃文不喜无需告知。...
世界级侦探陈益穿越到平行世界,发现自己被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他首先要做的,是洗脱自己的杀人嫌疑。离奇古怪的案件,无法言喻的人心。从嫌疑人到刑警,从警司到警监,在每个凶案现场,奏响罚罪的刑侦旋律。这是一个降维打击的刑侦高手,在新的世界破案升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