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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鸡:“……”
小黄鸡:“等等,您的措辞有点凶猛。虽然逻辑上没问题,但听着太奇怪了!!”
楚祖乐了:“怪吧,娱乐圈怪事多,也挺有意思。”
小黄鸡悻悻:“我算是明白了,您就是喜欢有挑战性的怪事。”
“这不挺好吗。”楚祖拍拍它脑袋,“比起动不动就容易剧情大崩,还有生存威胁的工作,这趟实在是太轻松了。”
系统也跟着点头。
它其实觉得宿主有干劲的点其实不在于工作。
怎么说呢……比起一心想着要走剧情的其他工作,万俟祖的自由度非常高,他只有名字出现,剧情对他的约束很小。
除去“经纪人”这一事业,他想干什么都可以。
宿主不用给谁铺路,也不用当谁的垫脚石,主角成不成长都和他没关系,他只用自由的、无拘无束的选择做自己。
而且万俟祖的性格和宿主还挺像的……
小黄鸡也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说。
只看设定的话,万俟祖不喝酒,热衷锻炼,习惯骂人,衣冠楚楚其实是个暴力猛人……和宿主半点不沾边。
宿主对酒精没特定喜好,打死不锻炼,很有素质不说脏话,意识海的形象穿着衬衣,但就没好好扣过纽扣,窝在沙发上这么舒适怎么来。
而且很文明,能走官方渠道不会私下乱来,投诉都很讲究。
但小黄鸡就是觉得很像。
那种有了目的之后,不管自己付出什么,或者要绕多大的圈,都一定要实现自己目标的态度……简直如出一辙。
宿主经常说,如果一件事能达到多个目的,那何乐而不为。
多个目的常常内含很多,包括工作需要达成的结果,还有宿主私人想做的事。
如果有必要,宿主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拿命去赌到结果。
和万俟祖真的太像了。
所以,能不能认为,这次度假就是交给楚祖的一次不用考虑后果的人生。
——可以。
楚祖觉得可以,那就可以。
……
“乐队的事到此为止。”
万俟祖下了结论,作为经纪人,也作为这场谈话中的主导者。
“第二件事,我刚问过乔恬,现在到你了。”
他双手和拢,放在桌面。
“我和你签了五年,从你辍学开始生效,到现在剩两年不到。这三年我一直让谷安带你,有具体事宜找我核对,你驳回了所有给你的安排,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沈惟笛含糊着:“我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万俟祖皱眉,像是没想到这人的理解能力差到了如此程度。
“‘你的意思’指,你对过去的团队有什么建议,你希望今后以什么合作形式,你是对所有安排都不满意,还是因为你在乎的点没被满足。”
他手指敲击着桌面,一声一声都很沉。
“明确告诉我,你想被看见,想被重视——你想被谁看见,被谁重视?”
沈惟笛又感受到了那种明晃晃的剖析,一直出现在万俟祖看向别人的视线中。
当这股目光紧盯着自己,沈惟笛只觉得头皮发麻,平时的浑劲儿半点都使不出来。
他还觉得匪夷所思,黎亚岷平时是怎么顶着压力持续搞事的?
“我不知道……”他难堪说,手攥得紧,指甲扣进肉里,“这些不是经纪人该考虑的吗,你问我我也……”
“你是在控诉,觉得我在过去的几年没有履行职责。”
“对——”
“我是你爹,还是你妈?”万俟祖冷冷说,“你们黎家人还真搞笑,觉得我欠你们还是怎么?都想当我祖宗?”
“不是……这和我……”
“我说,你听。”
万俟祖想开炮的时候,压根不会给人任何插话的余地。
他的气势强得惊人,在不大的书房累积,而且说翻脸就翻脸,在正事和情绪输出之间无缝衔接。
根本没人招架得住这类打法,更别说沈惟笛这样,只会对特定人耍性子的小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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