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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他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靳父毫不怀疑他会做出这种事!&esp;&esp;又是不欢而散,父子二人谁也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esp;&esp;电话挂断后,靳佑靠在沙发上,依稀能听见楼下程徽的声音,似乎是在和程禧打电话。他仰头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esp;&esp;几分钟后,程徽上了二楼,打开卧室的门就看见靳佑正靠在沙发上,一副丢了魂似的模样。&esp;&esp;“我好饿,出门找点东西吃吧。”说着就开始翻找着自己的衣服,又抬眼看看外面的天气。&esp;&esp;阴天,大风,比昨天冷多了。&esp;&esp;特意翻找出毛衣和大衣,程徽不禁感叹:“幸好带了厚衣服,要不然这天气还真不方便出门,就只能在屋子里待着了。”&esp;&esp;她搭配好自己出门要穿的衣服,拿着就要去浴室换上,一扭头就见靳佑还在沙发上坐着,一动不动,倒像是不急着出门。&esp;&esp;难道还在为刚刚她拒绝做。爱的事情难受?&esp;&esp;程徽提脚走过去,绕到沙发靠背后面,弯下腰,吻了下他的额头,“我看这附近有一家茶馆还不错,等&esp;&esp;会儿我们去喝茶,顺便在附近的手工店转一圈。三希镇好像有一家木雕手工店还不错,我们去看看。”&esp;&esp;抬起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靳佑竭力保持平静的问:“阿姨有没有跟你说什么?”&esp;&esp;“说什么?”程徽一脸认真的想了想,“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后悔答应让我辞职,还说应该让我留在公司,总比开工作室要强。”&esp;&esp;见她一脸坦坦荡荡的模样,靳佑暗暗松了口气。&esp;&esp;看来程母应该没有跟她提纪修。&esp;&esp;&esp;&esp;猝不及防的降温,让三希镇愿意出门的客人更少了。&esp;&esp;街上只有零星几人,个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程徽也不例外,帽子、围脖一样没落下,全都用上了。两人就近找了家饭店填饱肚子,饭后先去了附近的木雕手工室。&esp;&esp;两人都没经验,手工室内的空调温度也不够暖和,从开始雕刻,手指就不听使唤,僵硬的像是刚换了一双新手,还没能学会如何掌控。&esp;&esp;雕的乱七八糟的木雕,最终也被两人拿走。&esp;&esp;去茶馆的路上,程徽抱怨,“怎么会这么冷?昨天还好好的。”&esp;&esp;“昨天夜里刮风,冷空气来了,看天气预报明天可能会下雪。”靳佑拉着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暖着,又一本正经的劝说:“明天就别出门了,在屋子里待着吧。”&esp;&esp;“下雪天怎么能不出门呢?出门淋雪多有意思啊!”程徽说话时望向远处穿着演出服的几十个人。&esp;&esp;几十个人正穿着演出服在露天环境下排练舞蹈,程徽说话都不利索,可那些人却热的脱掉了外套,一遍又一遍的排练舞蹈。&esp;&esp;周围有几个前去凑热闹的游客,但也都因为天冷,站了几分钟就走了。&esp;&esp;进了茶馆,特意挑个二楼的雅间,透过玻璃正好能看见楼下那些演出人员。&esp;&esp;茶艺师前来为二人泡茶时,程徽好奇询问:“这两天是有什么大型演出吗?”&esp;&esp;闻言茶艺师抬眼看向她,留意到她的目光后才回答:“最近几天倒是没有大型演出,楼下那些人是在为过段时间的圣诞节和元旦跨年做准备呢。到时候来三希镇跨年的人多,他们需要提前做准备。”&esp;&esp;“二位要是晚半个月再来,就正好能看到他们的演出。”&esp;&esp;今天是十二月十日,算日子是该准备圣诞节和元旦跨年的演出了。尤其是三希镇这种旅游胜地,更是会早早的开始准备。&esp;&esp;也难怪会有这么多人在一起排练舞蹈。&esp;&esp;眼见楼下那些人暂停排练原地休息了,程徽也缓步去到靳佑面前落座,却也阴差阳错的没能看见楼下一个熟悉身影走过……&esp;&esp;&esp;&esp;程徽和靳佑喝过茶,见时间差不多了才买票去听相声。下午六点,相声演出开始,淡季人少,更能沉浸于演员的表演之中。一场演出下来,笑声与掌声不断,程徽笑的脸都僵了,坐在她身边的靳佑却鲜少有笑容。&esp;&esp;双目定定地盯着台上的相声演员,所想却全是程母给纪修投资的事情。&esp;&esp;直到演出结束,两人从演出厅出来的路上,程徽都还在回忆着那两位相声演员的演出,与靳佑说个不停。&esp;&esp;可出了演出厅,声音忽地戛然而止,看着地面上薄薄的一层雪,愣了。&esp;&esp;“天气预报不是说明天下雪吗?这怎么今天就下了?”程徽伸出手,已经不下了。&esp;&esp;还以为能有场大雪呢,结果就只是一层薄薄的雪,实在大失所望。整个露天广场的雪凑一起,都未必能滚出来一个比脸大的雪球。&esp;&esp;“你想看雪,我带你去北方看雪。”说话间靳佑掏出手机,本想瞄一眼时间,却没想到意外的发现手机上竟然多了几个未接电话,还都是同一个人打来的。&esp;&esp;对方还发来一条短信:【靳先生,由于您没能及时接听电话,我只能先把您订的蛋糕送到惜君饭店,交给了前台。】&esp;&esp;进演出厅之前就已经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倒是把蛋糕的事情忘得彻彻底底。&esp;&esp;程徽凑近瞄了眼,“你竟然还定了蛋糕啊!”&esp;&esp;“不止是蛋糕,还有饭店。”&esp;&esp;牵着她的手,朝惜君饭店走去,“是要在饭店吃,还是要带回去吃?”&esp;&esp;“带回去吃吧,还是回去暖和点。”程徽说话时呼出成团的白气,似乎是觉得这样有趣,又故意往外呼出一口气。&esp;&esp;靳佑垂眼看她,小声问:“今天晚上要许什么愿望?”&esp;&esp;“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esp;&esp;“会和我有关吗?”&esp;&esp;“……会。”&esp;&esp;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长,地上薄薄的一层积雪上留下两人的脚印。寒风吹起屋顶上的雪,飘在空中,落在两人的肩上,似乎又下了一场雪。&esp;&esp;定心丸纪修不可能比我更会伺候你…………&esp;&esp;凌晨一点,外面又下起了雪。&esp;&esp;程徽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楼阳台玻璃门前,恰好能看到外面的雪景,手机随意的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耳机中传来程禧的声音。&esp;&esp;“刚接受采访回来,就看到你发来的消息。说吧,有什么事?”和程徽说话时,程禧的声音一贯是温柔的,更像是在哄着小孩子。&esp;&esp;“我收到一枚戒指,红宝石的,宝石还不小,看起来是在十三克拉以上,还是在拍卖会上买来的。”&esp;&esp;只喝了两小杯酒的程徽还没到微醺的地步,但脑子还是不如清醒时灵敏,一时嘴快就说了出来。等说完才反应过来,又改口:“不是我收到的,是……是我一个朋友收到的,她男朋友送的。你说这戒指是不是不该收?”&esp;&esp;低低的笑声传到程徽耳中,笑的她心里更是发虚,没什么底气的补了一句:“真不是我收到的。”&esp;&esp;“行,不是你收到的。”&esp;&esp;程禧笑着附和,喝了些水,说话时声音似是都更清透,“转告你朋友,对方既然送了就收着。如果是觉得礼物过于贵重,就等对方生日的时候送给他一份价值相当的礼物。”&esp;&esp;“你朋友那边要是没有价值相当的礼物,可以让你朋友问问她姐姐,她姐姐肯定有。”&esp;&esp;程徽脑子转动再慢,此刻也反应过来了。&esp;&esp;果然,还是被猜到了!&esp;&esp;“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esp;&esp;“早就猜到了,某人不愿意说出来,我就只好装着不知道了。而且猜到的人,还不止我一个。”&esp;&esp;程徽额角一黑。&esp;&esp;还以为瞒得很好呢,这怎么好像都知道了?&esp;&esp;她小声问:“还有谁猜到了?”&esp;&esp;“妈肯定是猜到了。”&esp;&esp;在福东市的时候程徽就已经怀疑程母猜到了,现在听程禧这么说,倒也不惊讶,只小声嘟囔:“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也瞒不住。”&esp;&esp;冲着玻璃门哈了口气,食指在上面草草描了几笔,一张男人的侧脸被画了出来。&esp;&esp;男人眉眼凌厉,勾着唇,笑的得意又嚣张。&esp;&esp;倒是和靳佑的侧脸有八分像。&esp;&esp;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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