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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靳承听他这么说更是觉得愧疚:“抱歉,那天的事情实在是意外,我……我以为她知道。”&esp;&esp;看着此刻濒临崩溃边缘的靳佑,清楚知道再多的解释都是废话,他低声道:“以后我会尽量不见她。”&esp;&esp;“不过,你和父亲之间的事情,我还是想知道,无论你们之间现在到了什么程度,我都想尽可能的帮到你。”&esp;&esp;但即便靳承说的格外真诚,靳佑还是不领情:“你唯一能帮到我的,就是尽早离开靳家!”&esp;&esp;拿起手机,靳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间!&esp;&esp;“砰”的一声闷响,门被关上,只剩下靳承还在望着门口,眼神中满是无力。&esp;&esp;明明是意料之中的拒绝,可还是莫名的难过。&esp;&esp;手机屏幕亮起,他眸光淡淡的看过去,解锁屏幕。&esp;&esp;是母亲发来的消息:【靳家的事情你插不上手就别管了,让他们自己解决。】&esp;&esp;盯着那句话反反复复看了几遍,靳承才回一句:【他是我亲弟弟,我不能不管他。】&esp;&esp;&esp;&esp;晚上十一点,鹊枝酒吧门口,进进出出几波人,才总算是看见了熟悉的身影——&esp;&esp;程徽带着五位设计师从酒吧内出来。&esp;&esp;好在几人都只是微醺,见时间晚了,就各自打车离开。程徽看着那几人陆续坐车离开后,才掏出手机要给靳佑发消息,却看到他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我在鹊枝酒吧门口等你。】&esp;&esp;“嘀!”&esp;&esp;猝然响起的车鸣声,引的程徽抬眼看去。&esp;&esp;车灯正打着双闪,她一眼就看见了。一路小跑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冻的直打哆嗦,一把拉过靳佑的手,将自己的手贴上去,“帮我暖暖。”&esp;&esp;带着几个设计师出来玩玩,是她一时兴起,刚好下午没刮风,也就没回去换衣服。在酒吧内自然是不觉得冷,出来才察觉夜晚的寒意。&esp;&esp;他两只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温热的掌心攥着冰凉的手指,车内空调也开着,不多时,程徽就觉得浑身上下有了暖意,却也直至此刻才察觉到靳佑情绪不对劲的。&esp;&esp;不说话,也不笑,难道是生气了?&esp;&esp;程徽忽然凑近,昏黄的灯光下仔细打量着面前这张脸,“怎么了?是因为我今天晚上没有陪你,生气了?”&esp;&esp;“没有。”他嗓音平平,更显得奇怪。&esp;&esp;太不对劲!&esp;&esp;程徽更笃定他有事。&esp;&esp;艰难的从副驾驶爬到驾驶座,跨坐在他腿上,背对着光,松散下来的长卷发将车内的灯光挡住,她彻底看不见靳佑的神色,可感觉却来的更真实。&esp;&esp;“你好像很难过,是谁欺负你了?”&esp;&esp;车厢内安静。&esp;&esp;靳佑不说话,程徽就耐心十足的哄着他,低头吻了他的额头,又揉了揉他的耳根,“阿佑告诉我好不好?我去帮你报仇。”&esp;&esp;大掌摁住她乱动的手,靳佑心软的一塌糊涂,可说话却还是藏不住的失落,“你见过靳承,为什么不告诉我?”&esp;&esp;“你知道了呀!”&esp;&esp;程徽两只手都被他攥住,十指相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不会是因为这件事难过吧?”&esp;&esp;说话时挣开一只手,将座椅调整。&esp;&esp;靳佑的身子也随着座椅慢慢躺下。&esp;&esp;没等他说话,程徽就突然低头亲了下他的喉结,靳佑登时喉结轻轻滚动一番,蓦然吞咽一下,连气息都有些乱了。&esp;&esp;蔓延至四肢的难过苦涩,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她亲吻的兴奋。&esp;&esp;仅仅是微醺的程徽,却也格外主动。&esp;&esp;她说:“你说你的,我听着呢。”&esp;&esp;说完又低头吻了他的脸颊,趴在他肩窝,齿尖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轻轻磨着他的锁骨。&esp;&esp;“……”这种情况,靳佑哪还有心思问别的?&esp;&esp;察觉到他不说话,程徽又坐直身子,无辜的嗓音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esp;&esp;靳佑哪里还顾得上问别的事,只想继续享受她难得的主动,此刻只好撒谎:“没有。”&esp;&esp;“快点问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来回答。”相较于靳佑,程徽倒是干脆利落,语气甚至有些急。似乎是嫌弃靳佑磨磨唧唧不肯问,耽误了她的大事。&esp;&esp;犹豫几秒,靳佑才问,“我父母离婚的时候,并不是想要争抢&esp;&esp;我,而是只想要靳承,这件事你也知道了,是吗?”&esp;&esp;“嗯,知道。”&esp;&esp;“那你这几天对我这么热情,是在可怜我吗?”他低低的问了句,像是没什么信心。&esp;&esp;车厢内彻底陷入冗长的安静。&esp;&esp;她没能爽快的回答,靳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隐隐笃定她大概就是可怜他。&esp;&esp;但可怜也好过离开,至少她还在他身边。&esp;&esp;他又自问自答:“算了,这个问题不重要了,不用回答。”&esp;&esp;只要她不回答,他就能自欺欺人告诉自己,程徽才不是在可怜他!&esp;&esp;可心底里的失落却还是止不住的让人心酸难受,靳佑腾出一只手贴在她后腰,“继续你想做的事吧。”&esp;&esp;“阿佑。”她忽地出声,还带着哭腔。&esp;&esp;她背对着光,靳佑看不见她的神色,只是听她喊这一声,顿时又觉得一切更不重要了。&esp;&esp;就算她是在可怜他,他也认了!&esp;&esp;却没想到下一秒程徽忽地说:“我好想抱你。”&esp;&esp;只这几个字就听的靳佑喉间堵得慌,鼻头也莫名的泛酸。没等他开口,程徽已经慢慢趴在他胸膛上,他手臂自然的环着她的腰肢,空落落的心里此刻被塞的满满当当。&esp;&esp;他轻声喃喃着:“不重要了,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esp;&esp;“你怎么能这么混蛋!”&esp;&esp;程徽又委屈又生气,嘟哝着:“我要是可怜你,怎么会想要碰你?又怎么会想要跟你发生点别的事?阿佑你怎么又混又笨的,还变态。”&esp;&esp;靳佑十分不合时宜的来了句:“……你可能只是馋我身子?”&esp;&esp;正趴在他胸膛上的程徽倏地仰起头,想了又想,说:“有道理,那我们应该分手做炮。友才对啊!”&esp;&esp;靳佑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自食恶果了。&esp;&esp;但下一秒,程徽又自言自语:“也不行,我怕疼,做炮。友你可能就不会那么心疼我了,至少不会那么在意我的想法。”&esp;&esp;原来她知道他心疼她!&esp;&esp;漆黑一片中,伸出手,才刚摸上她的脸颊,意料之外的摸到她脸上略有点湿。&esp;&esp;靳佑手指僵住,“你哭了?”&esp;&esp;是因为他问的那些话吗?&esp;&esp;他急切解释:“我只是怕你在可怜我,所以才会对我这么热情,可能……可能我不该问这些。”&esp;&esp;低头吻上她的发顶,柔声安抚:“以后不会再问了。”&esp;&esp;程徽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膛里,吸了吸鼻子,更显得委屈。靳佑不敢再多说,只是紧紧地抱着她。&esp;&esp;良久,闷闷的声音传来:“笨蛋,我只是心疼你。”&esp;&esp;他是父母都不想要的孩子,可那时候他只有五岁而已,那么小的孩子,却已经懂了父母都不愿意要他的现实。&esp;&esp;那么小的他,该有多难过啊。&esp;&esp;程徽只是想想就哭的更凶了,“阿佑,这些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样我就可以早点跟你说——”&esp;&esp;“他们不要你,我要你!”&esp;&esp;猝不及防的暖心话,听的靳佑大脑一片空白,手臂一再收紧,恨不能将人融入体内。片刻后,脑子里浮现出两个字——完了。&esp;&esp;他这辈子是要彻彻底底的栽在程徽手里了!&esp;&esp;然而程徽也十分不合时宜的来了句,“有没有很感动?你想不想以身相许?”&esp;&esp;靳佑额角一黑:“……闭嘴。”&esp;&esp;让他沉浸在感动之中多好,被程徽这么一说,彻底感动不起来了。&esp;&esp;程徽低低的笑了几声,慢慢挪动身子凑近,双手捧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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