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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至少这两兄弟之间的事情,还是要想办法解决。&esp;&esp;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向程徽,姐妹二人不约而同的笑笑,程禧没拆穿她,满是宠溺的说:“鬼精灵。”&esp;&esp;&esp;&esp;从宴厅出来,孙奶奶就带着靳承去了其中一间休息室。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桌上还摆放着水果和糕点,以及刚泡好的茶水。&esp;&esp;进了门,孙奶奶松开了他的手腕。&esp;&esp;“坐下说。”&esp;&esp;孙奶奶坐在沙发上,又指了下一旁的沙发,“快坐。”&esp;&esp;靳承捏了捏手里的礼物,缓缓落座,手肘撑在膝盖上,顺手将带来的寿礼放在桌上。&esp;&esp;“孩子,奶奶知道你工作忙,让小徽他们联系你来参加寿宴,实在是难为你了。”&esp;&esp;“孙奶奶言重了,您八十大寿我是该来一趟的。”&esp;&esp;至少他小时候还曾去过程家几趟,比程徽和靳佑都更早认识程禧与孙奶奶。&esp;&esp;知道孙奶奶是有事要说,靳承便直接问:“孙奶奶有什么话就直说吧。”&esp;&esp;“唉,我也不瞒你,是小徽放心不下你们兄弟两个。”&esp;&esp;提起程徽,孙奶奶笑着摇摇头,“她啊,打小就贴心,看起来是个没心没肺的,但是心思比谁都细。”&esp;&esp;满是宠溺的口气,听的靳承也跟着弯了弯唇角,“是,小徽心细。我就是没想到,她会在意我跟阿佑之间的关系。”&esp;&esp;嘴角的笑容在提起和靳佑之间的关系时,慢慢落下。&esp;&esp;孙奶奶自是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抿着唇,低低的笑了声,“那孩子说,你和阿佑就剩下彼此这一个家人了,她不想让你们两个就这么僵持着。”&esp;&esp;就剩下彼此这一个家人……&esp;&esp;单单是这一句,就已经说的靳承眼角微微泛红,却满是无奈的扯了扯嘴角。&esp;&esp;他也并非没想过和靳佑拉近关系,可两人之间即便是将过往的那些事说开了,却也难以亲近起来。&esp;&esp;似乎再也回不到以前了。&esp;&esp;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孙奶奶话锋一转,又说:“小承,就算你和阿佑之间的关系没办法再好转,奶奶还是希望你能帮他做件事。”&esp;&esp;被孙奶奶这么一说,靳承登时严肃起来:“他遇到什么事了?”&esp;&esp;孙奶奶倒也不急着说,稍稍倾身,似要倒茶,靳承见状先一步起身端起茶壶给二人各自倒了杯茶。&esp;&esp;“眼下还没遇到,但以后可说不准。”&esp;&esp;她眸光黯然,叹气说:“你们父母出事,眼下骞朝集团暂时还能交给阿佑,但三年后可就说不准了。骞朝集团里面那些股东,几乎都是跟着你父亲一起打拼出来的。尤其是那个严总,更是虎视眈眈。”&esp;&esp;“我跟他有点交情,也清楚这人的厉害,三年后他要是想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不难。”&esp;&esp;靳承对公司的事情一概不知。&esp;&esp;他仅仅是知道福东市是刚开发的新项目,别的事实在是不清楚。&esp;&esp;此刻听孙奶奶这么一说,才知道靳佑的处境也没那么好。&esp;&esp;但他又实在想不明白,“可是我能帮他什么呢?”&esp;&esp;“你接触到的那些人,都可以成为阿佑的人脉。也包括,你自己。”&esp;&esp;孙奶奶笑着端起茶,轻轻吹了吹,茶水入喉,靳承又倾身帮她倒了一杯。&esp;&esp;“骞朝集团主做房地产,你呢,又是国内新一代杰出建筑师,擅长把古建筑结构和现代建筑结合在一起。你所接触到的人,几乎都是从商、从政的,这些都可以是阿佑的人脉,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esp;&esp;话都已经说的如此明白,靳承自然也就清楚她是什么意思了。&esp;&esp;他轻轻点头,“孙奶奶说的对,这件事我清楚该怎么做了,阿佑那边我也会尽力帮他。”&esp;&esp;“但你帮他之前,还得想办法拉近和他的关系。”&esp;&esp;孙奶奶嘴角下压,故作嫌弃的说:“阿佑那混小子,不是你想帮他,他就愿意让你帮的。关系不好,他可不会让你帮他。”&esp;&esp;靳承笑着摁了摁眉心。&esp;&esp;这话题又绕回来了!&esp;&esp;可他也清楚孙奶奶所言在理,至少靳佑那人,只会让熟人帮他。不熟的,他根本不可能让对方插手。&esp;&esp;“我呢,还能勉强护他三年,但是三年之后会是什么情况,我可说不准。毕竟我今年都八十了,还能护他多久啊。”&esp;&esp;孙奶奶为这事酒都戒了,此刻更是实实在在的无奈,“三年之后,可就得你们兄弟两个自己了。你啊,得趁着这三年跟他拉近关系。”&esp;&esp;宴厅内音乐响起,寿宴七点准时开始,孙奶奶自是清楚时间也差不多了。&esp;&esp;她慢慢起身,“我可提醒过你了,你不想办法拉近关系,以后阿佑那边有点什么事,你就只能干着急,他可不会让你帮他。”&esp;&esp;靳承也跟着一起起身,想了想还是问一句:“要是……我联姻的话,是不是也能帮上阿佑?”&esp;&esp;孙奶奶脚下一顿,略显惊讶的看着他。&esp;&esp;这怎么还想到联姻了?&esp;&esp;但她还是认真思索后回答:“当然可以,但是有个前提……你们兄弟之间关系要是不好,联姻这事,阿佑是不可能答应的。到时候你联姻就相当于没什么用。”&esp;&esp;说来说去还是需要先和靳佑之间拉近关系才行。&esp;&esp;靳承也彻底明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esp;&esp;孙奶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阿佑那&esp;&esp;孩子从小就混,还一根筋,有些事只能是你这个做大哥的多包容他。”&esp;&esp;“至于你父母的事情,人死不能复生,你难过是人之常情,但终究还是要朝前看,是不是?”&esp;&esp;“孙奶奶说的是,我会调节好自己的。”&esp;&esp;“好孩子,以后有事跟奶奶说,只要奶奶还活着就一定帮你们兄弟两个。”&esp;&esp;她轻声叹了口气,“以后阿佑那边少不了会让你受委屈,但也没别的办法,谁让他就是那性子呢。不过你要是真气急了,就跟小徽说,让小徽教训他。”&esp;&esp;靳承听她这么一说蓦然扬了扬唇,“不委屈,只要能拉近关系,就是好事。”&esp;&esp;两人不觉间走到了门口,打开门,就见两个熟悉身影正在门口站着,倒像是在偷听。&esp;&esp;孙奶奶脸色一沉,“我就说这小子从小就犯混,喏,还带着我们徽徽来偷听了,你就不能教徽徽点好的?”&esp;&esp;“……奶奶,是我带着他来的。”&esp;&esp;程徽尴尬的笑笑,又倏地举起手发誓:“但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听见,咱们家这酒店隔音太好了,一句都没听见!”&esp;&esp;孙奶奶食指轻轻的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呀你,就不学好吧,偷听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esp;&esp;程徽笑着揉了揉脑门,“我真没听见!”&esp;&esp;但有没有听见也不重要了,眼见寿宴就要正儿八经的开始了,孙奶奶只得赶时间办正事,眸光一转,看向了靳佑,“你跟我进来。”&esp;&esp;靳佑只得松开程徽的手,跟着孙奶奶一起进了休息室。&esp;&esp;门关上,长廊上蓦然一静。&esp;&esp;程徽仰头看着靳承,有些担忧的问:“靳大哥,你是不是在生阿佑的气啊?”&esp;&esp;“没有,我怎么会生他的气呢?”&esp;&esp;两人并肩朝着走廊尽头的小阳台走去,靳承释怀般扬了扬唇,“我只是觉得愧对他。”&esp;&esp;当初回国就是想弥补靳佑,可到头来却还是没能弥补。在知道靳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后,毅然决然的让段溶回国。&esp;&esp;本意只是想让母亲将父亲带出国。&esp;&esp;毕竟父亲那种人,只有远离权力中心才能老老实实的待着,否则靳佑只会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下。&esp;&esp;可万万没想到会闹到如今的地步。&esp;&esp;他憋闷了许久,直至此刻才像是吐出胸膛内的那一口浊气,“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你能愿意帮我们两个,我真的很高兴。”&esp;&esp;“靳大哥只要不怪我多管闲事就好。”程徽双手背后,两根手指缠绕勾着,裙摆随着每一步的走动摇曳。&esp;&esp;绿色长裙犹如巨石之下长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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