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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日常篇之瑞知秋微h（第3页）

&esp;&esp;瑞知秋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音节。承认是死，不承认……亦是死。

&esp;&esp;看着他这副前所未有的狼狈模样，陈芊芊似乎觉得有趣极了。她唇角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又邪恶。她没有再逼问，反而像是失去了兴趣，随手将日记本扔回了抽屉里。

&esp;&esp;“罢了。”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写得乱七八糟，也没什么重要内容。”

&esp;&esp;瑞知秋紧绷的神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放过而微微一松，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茫然和无措。

&esp;&esp;陈芊芊站起身，绕过书桌，缓步走到他面前。

&esp;&esp;她靠得很近，近到瑞知秋能闻到她身上那缕清冷的香水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微热气息。他全身的肌肉再次死死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如同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esp;&esp;陈芊芊抬起手，并没有触碰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仔细地端详着他苍白失措的脸，好像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造就的艺术品。

&esp;&esp;“原来你不喜欢那栋房子，是因为离得不够近？”她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天真好奇，“听得见什么声音？我骂人的声音？还是摔杯子的声音？”

&esp;&esp;瑞知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都要折断脖颈。

&esp;&esp;“耳朵烧了？”陈芊芊继续问，恶劣的笑了笑，“哪只耳朵？因为我道歉了？虽然……那不是对你说的。”

&esp;&esp;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精准地扎在他最羞耻、最不愿被窥见的角落。瑞知秋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才能勉强维持着站姿。

&esp;&esp;陈芊芊似乎欣赏够了他这副濒临崩溃却又强行隐忍的模样，终于，那在半空停留的手，慢慢的，轻轻拂过了他的耳朵。

&esp;&esp;“是这只吗？”她轻声问。

&esp;&esp;！

&esp;&esp;那触碰转瞬即逝，像一道电流击穿了瑞知秋的全身。

&esp;&esp;他没忍住一颤，几乎要跳起来，心脏在那一刻完全停止了跳动，随即又以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血液轰鸣着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带来一阵剧烈的眩晕。

&esp;&esp;陈芊芊已经收回了手，指尖蜷缩回掌心，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她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淡漠，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餍足般的恶劣笑意。

&esp;&esp;“虽然写得差，”她看着他骤然失态，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给予了一个客观公正的评价，“但……忠心可嘉。”

&esp;&esp;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款款向书房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吩咐：

&esp;&esp;“晚上不必过来巡视了。”

&esp;&esp;书房里，只剩下瑞知秋一个人。他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耳边还残留着她指尖冰凉的触感和那句轻语。过了许久，他才抬起颤抖的手，碰了碰自己滚烫的耳廓，那里还烙印着她方才的痕迹。

&esp;&esp;嘉奖？惩罚？他分不清。

&esp;&esp;只知道那颗沉寂如死水的心，正因为那带着恶劣意味的触碰，而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悸动，绞痛，却又沉溺其中，无可救药。

&esp;&esp;那本黑色日记，提醒着他那早已暴露无遗，任人宰割的真心。

&esp;&esp;六、

&esp;&esp;夜，深沉如墨。

&esp;&esp;白天在书房里的一切，此刻又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她指尖的微凉，她话语里的笑意，她身上那缕清冷的香气……

&esp;&esp;瑞知秋闭上眼，试图用呼吸法平复心跳。他是武器，是影子，不该有这些多余的情绪。那些感觉是毒药，会腐蚀他的判断力，会让他变得迟钝。

&esp;&esp;他将保养好的手枪重新组装，机件咬合的清脆声响让他感到一丝心安。然后，他躺回床上，强迫自己进入浅眠。他必须保持警惕，即便在睡梦中。

&esp;&esp;然而，今夜的梦境，却不受他所控。

&esp;&esp;他不再是站在那间冰冷的房间里，而是置身于一片无垠的黑暗中，但那黑暗并不让他恐惧，反而带着熟悉的香气。是她的味道。

&esp;&esp;一束光毫无征兆地亮起，照亮了前方。

&esp;&esp;陈芊芊就坐在那束光的中央。她似乎是在她的书房里，却又不是。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上铺满了星辰，她赤着脚，坐在桌沿，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月白色的睡袍，长发如瀑般垂下，一双小腿在空中轻轻晃荡，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esp;&esp;这是瑞知秋从未见过，不敢想象的模样。

&esp;&esp;“知秋。”

&esp;&esp;她在叫他。声音比白天时更软，更糯，带着一丝梦境不真切的空灵感，却又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他的灵魂。

&esp;&esp;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向前走去，在那张如同星海般的书桌前，不受控制地单膝跪下，这个姿势是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esp;&esp;他垂着头，视线里只能看到她那双白皙的脚。

&esp;&esp;“抬起头来。”她命令道。

&esp;&esp;他艰难地，一寸寸地抬起头，迎上了她的目光，她的眼睛在光束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了白日的算计与清冷，只有戏谑的笑意。

&esp;&esp;她从桌上跳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步向他走来，丝质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线。

&esp;&esp;她在他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

&esp;&esp;“你今天，很不听话。”陈芊芊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心口，那里，他的心脏正在疯狂地擂动，仿佛要撞破胸膛。“这里，跳得好快。”

&esp;&esp;瑞知秋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失了声。

&esp;&esp;“你在想什么？”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脸上，“想我夸你？还是想我……再碰碰你？”

&esp;&esp;他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那股热意迅速蔓延至耳根，再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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