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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许枫桥知道,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的,别人叫你一句殿下,别真把自己当王了。
许枫桥觉得烦,反而卢蕤一回来就住在净林书院,少却烦扰,于是他就没羞没臊跟着卢蕤一起住过来了。
回头看去,卢蕤还在睡觉,蜷成一团裹着被子,浓密头发四散开来。
许枫桥真是忍不住给他编辫子。
“殿下,这是奴婢们编好的长命缕。”
门扉外,一个小侍女手呈方案,里面放着两条并列的五色长命缕,“希望殿下和卢郎君如此名一般,长命百岁,长长久久。”
许枫桥心想这倒是个好东西,“你放那儿吧,他还没醒,你的好意我替你转达了。”
“是!”侍女高高兴兴走了,把方案放在了门槛前。
卢蕤之前对手底下的仆人婢女都很好,是以回来之後,整个书院一派喜气洋洋,都说卢蕤的气色终于好了起来,人也有精神了。郭希善年逾古稀,看见许枫桥跟着来後,还握着许枫桥的手聊起了当年莫度飞的旧事。
郭希善是真没想到,裴顗和卢蕤没走到一起,反倒是许枫桥占了卢蕤的信任与爱。有时候缘分就是这麽不讲道理。
许枫桥打开门,擡起方案,别出心裁地拈起长命缕。
他没有把长命缕系在卢蕤手腕上,而是掀起一小角,偷偷绑在卢蕤的脚踝上,系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卢蕤被穿被而入的冷气惊醒,“嗯……”
“没什麽,给你绑长命缕。”
“啊?”卢蕤还迷茫着,终于从迷糊的意识里醒来,揉了揉眼,才想起来今日是端午。
不过长命缕不都是系手腕的麽?
这时候许枫桥又凑了上来,前胸贴着卢蕤的後背,两只手上下乱摸,“这五色长命缕要是再长点儿,说不定会更好玩呢……”
卢蕤:……
“长命缕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卢蕤一个激灵,扶额长舒了口气,“今日没人来找麽?”
“没。”许枫桥蹭着卢蕤的颈窝,“难得忙里偷闲啊,白日闲得没事干,不如……”
“还来啊……”卢蕤浑身酸痛,昨日无论他怎麽拒绝,许枫桥就是不应,非得在自己寄宿的地方,无法抵挡之下只能应了,“昨晚你就不累麽?”
“和你我累什麽?嗯?”许枫桥懒洋洋地,尾调上扬,带着些勾人的气息。
许枫桥嘴唇想靠近卢蕤肩胛的那颗痣,被卢蕤当场用手垫住,只能亲到手背。
“别,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那块地方就得结痂了。”
“言外之意是我可以换个地方?”许枫桥把卢蕤掉了个面,吻他的喉结和修长脖颈,柔软唇瓣向下攻城略地,以极其柔和的姿态,定在卢蕤胸前。
这时候许枫桥已经躲进被子里了,卢蕤无力反抗,像条死鱼一样任对方摆弄。
卢蕤喘气渐重,闷哼几声,手臂盘上了许枫桥的脊背。
这动作,像是在顺“小桥”的毛。
缠绵片刻後,许枫桥从被窝里冒出头来,“爱我麽?”
“爱。”卢蕤闭着眼回答。
“有多爱?”许枫桥很喜欢这麽试探闷葫芦一般的卢蕤。
卢蕤其实不想在没漱口洗脸的时候就做这些,但气氛到了不做不行,于是环着许枫桥的脖颈,依靠多次磨炼的吻技,费力一吻,直接撬开了许枫桥的牙关。
窗外的凌霄花如瀑布,早已谢了的桃李化作纷纷绿意一片,葳蕤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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