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龙的声音并不响亮,甚至带着激战后的些许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如同蕴含着千钧重量,清晰地、冰冷地砸在寂静的演武场上空,旋即化作平地惊雷,在每一个人的耳畔、心头轰然炸响!
黑风崖!
铁爪熊!
借刀杀人!
这几个字眼,每一个都充满了血腥与算计的气息,当它们从秦龙口中吐出,组合在一起,所揭露的残酷真相,其带来的心灵冲击与震撼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刚才那石破天惊、逆转战局的一拳!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一种极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死寂之中。空气仿佛被抽干,呼吸都变得困难。数千道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齐刷刷地聚焦在擂台中央。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傲然屹立的少年,以及他脚下那个如同烂泥般瘫倒、狼狈不堪的秦虎。
尤其是那些数量众多的普通秦家族人、旁系子弟以及下人们,他们过去两年间,听到的官方说法大多是“秦龙少爷不幸遭遇妖兽袭击,坠入黑风崖,实乃家族不幸”。他们或许私下有过猜测,但从未敢想象,这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精密、如此令人发指的借兽杀人的阴谋!而策划者,竟然是家族中一直以来被寄予厚望、风光无限的族长之子,秦虎!
这种颠覆性的认知,如同巨锤,狠狠砸碎了他们对家族内部“团结”的表象认知,露出了底下可能存在的、冰冷而残酷的暗流。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秦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比他被秦龙打断手臂时还要难看。极度的恐惧和被人撕破伪装的惊慌,让他如同被踩到尾巴的毒蛇,嘶嘶力竭地尖声否认,声音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秦龙!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明明是你自己不好好禁闭思过,招惹铁抓熊,遭遇铁爪熊袭击,不慎坠崖!如今侥幸未死,便想将此意外栽赃到我头上吗?!你好毒的心肠!”
他颠倒黑白的指控,在此刻听起来却是如此苍白无力。
“信口雌黄?栽赃?”秦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嘲讽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寒意。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台下那些或因极度震惊而呆滞、或因恐惧而低头、或因恍然而面露愤怒的、神色各异的脸庞,最后如同两柄冰冷的利剑,重新钉死在秦虎身上,仿佛要将他那肮脏的灵魂彻底洞穿。
“秦虎,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还想用你那可笑的谎言来掩盖事实吗?”秦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平静地开始叙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人们的心坎上,重构着那被掩埋了两年的真相,“那我便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日,你假借巡查禁地之名,利用你身为族长之子的特权,从执法堂‘借’来令牌,带着秦豹、秦狼两个帮凶,前往黑风崖!”
他微微停顿,让众人消化这信息,也让秦虎的脸色更加难看。“你们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什么巡查!而是早已计划好,要利用那头被你们事先激怒、陷入狂暴的铁爪熊,来制造一场‘意外’!”秦龙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凛冽的杀意,“你们故意将沾染了我旧衣气息的液体,涂抹在通往崖下的那条隐秘小径入口,然后,用淬毒的吹箭激怒铁爪熊,将其引向崖边,引导它沿着小径向下追踪!”
“噗——”仿佛情景重现,秦虎似乎又感受到了计谋被完全看穿的惊惧,气血翻腾,又咳出一小口血,眼神中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
秦龙无视他的惨状,继续用那冰冷的声音揭露:“当铁爪熊被成功引下悬崖,沿着小径扑向我所在的平台时,你,秦虎!站在崖顶,假惺惺地发出一声‘预警’,高喊‘秦龙师弟小心!铁爪熊下去了!’你这声喊,看似关切,实则是给那狂暴的畜生指明了最后的方向,也是彻底断我退路的催命符!若非我命不该绝,在绝境中找到了另一条生路,今日,又有谁能站在这里,揭穿你这借兽杀人、残害同族的真面目?!恐怕我秦龙,早已成为铁爪熊腹中餐,或是崖底的一堆枯骨,而你这幕后真凶,却依旧顶着天才的光环,享受着家族的资源,甚至可能在未来,执掌秦家大权!天道,何其不公!”
他最后一句,声如雷霆,带着无尽的悲愤与质问,响彻云霄,让无数族人为之动容,心生戚戚。
“你放屁!全是胡说!证据呢?!谁看到了?谁能证明你说的这些鬼话?!”秦虎状若疯狂地吼道,试图用歇斯底里的声音来驱散内心的恐惧和周围那越来越冰冷的视线。他深知,绝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此事,否则不仅仅是身败名裂,更是死路一条!他必须咬死否认!
“证据?”秦龙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冷漠,“你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忘了隔墙有耳,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与秦豹、秦狼在林中密谋,商议如何激怒铁爪熊,如何引导它下崖时,可曾留意到,有一名因母亲病重、冒险上山采集稀有药材的旁系子弟,恰好为了寻找一株‘云雾莲’,躲在附近的巨石之后?他将你们的毒计,听得一清二楚!”
此言一出,如同在
;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秦虎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他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依稀记得,当时似乎确实感觉附近有些异样,但急于实施计划并未仔细搜查……难道……难道真的有人听见了?!
台下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目光四处急切地搜寻,交头接耳,想知道秦龙口中那个至关重要的证人究竟是谁?是否就在现场?许多旁系子弟更是挺直了腰杆,目光灼灼地看向擂台。
“而且,”秦龙不给秦虎任何喘息和思考对策的机会,继续步步紧逼,声音陡然再次提高,如同利剑出鞘,直指要害,“秦虎!你用来激怒铁爪熊的那支淬毒吹箭,其箭杆之上,刻着一个微小的‘虎’字标记,这是你惯用的标记,你可敢否认?!那支箭,并未被铁爪熊完全破坏,而是残留在了现场,被我侥幸寻得!这,便是你参与此事的铁证!”
淬毒吹箭!虎字标记!
这个词如同最后一道丧钟,在秦虎脑海中敲响!他确实是习惯在自己的私人武器上刻下标记!那支吹箭……他事后曾让秦豹秦狼去寻找,却未能找到,原来竟是落入了秦龙之手?!
“不可能!那箭早就被我……”秦虎心神大乱,巨大的恐惧和突如其来的“铁证”让他方寸尽失,脱口而出,试图辩解吹箭早已处理。但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意识到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赶紧死死刹住,脸色却已变得如同坟墓中的尸骸,灰败而绝望!
他这近乎不打自招的、慌乱失言的反应,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后的疑虑和摇摆!事实如何,已昭然若揭!
“哗——!!”
全场哗然!声浪如同海啸般冲天而起!
“竟然是真的!秦虎少爷竟然设计引妖兽去害人!”
“太阴毒了!这还是同族兄弟吗?!”
“铁爪熊啊!那是连龙骨境长老都要谨慎对待的凶兽!这是根本没给秦龙哥留活路啊!”
“若非秦龙哥命大,找到了生路,今日这冤屈谁能知晓?”
质疑声、谴责声、愤怒的议论声……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涌向擂台,将瘫倒在地的秦虎彻底淹没。
看台上,秦震山脸色铁青,周身气息剧烈波动,但他死死咬着牙,强行压下一切动作。
“你……你胡说……我没有……是意外……”秦虎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对千夫所指,面对秦龙那仿佛能洞悉一切、将他灵魂都冻结的冰冷杀意,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语无伦次地喃喃否认,声音微弱,但那双失去焦距、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在铁一般的事实(秦龙巧妙结合了真实细节与心理战术)和众人如同实质的愤怒下,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秦龙居高临下,看着脚下这个彻底失态、精神崩溃的秦虎,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积郁了两年、如今终于得以宣泄的冰冷寒意。
他缓缓抬起脚,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宣告着最终的审判: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秦虎,你欠我的债,今日,该连本带利,一并偿还了!”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两届金星球奖影后于念冰在结束拍摄后,回家凳子没坐热,瓜刚吃两口,卧室的墙就被砸穿了隔壁是浓烟,是烧炭,是半年前为了蹭热搜与自己假表白的人记者请问于老师当时怎么想?于念冰呵,不敢想。一个末...
...
这是取得幕后师爷大人授权的一篇同人作品,也是我第一次写同人。会写这个完全是出自于对师爷大人所创造的天生女生和嘉莉这两个角色的热爱,文笔不到,还望海涵。...
大唐世界崩溃,轮回重置,赵志敬在世界意志明空的帮助下,穿越了位面,经过漫长而惊险的虚空流浪,终于进入了一个新的位面里占据了一个男子的躯体。此人竟然是赵志敬,那个金庸笔下神雕侠侣中的贱人赵志敬。...
文案周芷穿成了一个猎户家的女儿,虽手握烧烤系统,但是这个系统和它的名字一样,在这个缺衣少食的时代只能烧烤,并没有什麽卵用。周芷仰天长叹一声,没办法只能认命,毕竟,来都来了,她也不能现场找块豆腐脑给自己撞死等等,这个时代有豆腐吗?江序一身才华出衆,先生断言他必能封侯拜相,官运亨通,可惜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让一切成空,命悬一线之际他娘走投无路相信了一个道士的话,非要给他取个媳妇冲喜。彼时的他无力阻止,可没想到媳妇娶进来没多久他竟真的好了!且从未对女子动过心的冷面读书人看着灯火下的媳妇悄悄红了耳朵。偏偏他当时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定下誓约,双方只是合作关系,并不算真正的夫妻,如今是肠子都悔青了!周芷注意到身後成亲不久的相公灼热的目光,淡定的转过身。在忙,勿cue,谁也拦不住她搞事业!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穿越时空美食系统轻松周芷江序其它穿越时空,系统,日久生情,成长,甜文一句话简介我的烧烤店开到大江南北!立意在逆境中也要努力奋斗...
我是五百六十四年来第一个飞升的仙道弟子。这个飞升与以往先辈的飞升不同,我没有见到传说中的上界,却飞升成了天道。对,我就是天道本人。我一个平平无奇的道门弟子怎么就晋升成为天道了呢?(平平无奇?挑衅道门正统被整个修真界追杀拳打各宗宗主脚踢因果轮回,你管这叫平!平!无!奇!)做天道很爽。可以现场看我喜欢的传奇小说作者写手稿揪头发,还可以让欺负我同门师侄的大恶人掉进水沟,给从前追杀过我的宗主下一个月雨,给放我鸽子的那书生十个下下签。但是,做天道也有不好的。这让我和我的道侣不能团聚。我的道侣叫阮柒,是街口算命的。他白天算命,晚上照顾我的肉身,更为我延请名医。比不能团聚更不好的是,他为什么和我分房睡???对,我的肉身还在,但是没醒,我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醒。为了让我的道侣在经年的守候中对我不离不弃不变心,我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我托清风送花,他转头就送给了我的肉身。我以落雪诉请,他对我肉身说小心着凉。什么?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可是我的道侣,他目不能视,看不见我用月光书在白墙上的思念。未尝败绩天道受李无疏×清冷眼盲深情攻阮柒△正文第三人称△1v1,he,非爽文△封面为模板人设,不具有唯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