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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昆明,和别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没有南方那种湿热的闷,人走在街上,微风一吹,带着淡淡的花香,感觉特别舒服。放学骑车回家的路上,我总喜欢慢一点,顺便看看街边的小店、树下的影子,还有那条我们一起走过无数次的小巷。每次看到这些,我就会想起姐姐。小时候,夏天最热的时候,她会拖着我去小区旁的喷泉边玩水,把我全身弄湿,然后骂我:“你这死小屿,又捣乱!”她总是这样,嘴上凶巴巴的,手上从来没放过我。我记得有一次,我因为考试没考好闷闷不乐地回家,姐姐看见了,却没大声骂我,只是默默给我递来一瓶冰可乐,然后坐在我旁边陪我吹风扇。周末,家里空荡荡的,老妈一大早就去公司,顺手塞给我们一人几百块零花钱,说让我们自己玩去。我窝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刷着手机,表面上一副无聊的样子,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江栀宁睡梦中微微张开的唇,我射在她嘴唇上面的那一幕。每当我偷瞄她一眼,心跳就快得要命。她坐在我旁边,翘着腿,抱着手机刷抖音,刷得停不下来,时不时发出一声“哇”或者“这个好可爱”。忽然,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小屿,你看这个!”屏幕上是昆明的融创雪世界,雪道上有人滑得飞快,雪花漫天,画面白得晃眼。“好像可以滑雪耶!我们去试试?”她脸颊微微泛红,离我近得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我心虚地移开视线,假装盯着自己手机:“哦……去呗。”其实我早就去过一次,上学期和几个同学偷偷跑去玩过,滑得还挺嗨。但现在我哪敢说?一想到昨晚我偷偷溜进她房间,对着她睡着的脸做了那种事,就觉得嗓子发干,耳朵发烫。她看我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眯起眼,戳了戳我胳膊:“怎么了?一副心虚的样子,昨天干了什么坏事?”我差点被口水呛到,猛地咳了两声,掩饰地揉揉鼻子:“没……没什么。”她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嗯……反正你今天得陪我去滑雪,不然我跟你没完。”我偷偷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口更烫了。“好啊,”我故意懒散地靠回沙发,“那就去。姐想怎么玩,我都陪你。”她抬眼看我一眼:“那你可别耍赖!”来到雪世界,我们把票买好,换上厚厚的滑雪服和靴子,江栀宁站在更衣室外的镜子前左转右转,雪镜推到额头上,脸颊被冷气吹得微微泛红。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滑雪服,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怎么样?帅不帅?”她转了个圈,笑得眼睛弯弯。我清了清嗓子,故作嫌弃:“还行吧,勉强能看。”她白了我一眼:“切,你就嘴硬。”我们一人拿了块滑雪板,走进室内滑雪场的初级雪道区域。融创雪世界是恒温的,头顶的巨大穹顶投下柔和的白光,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坡,远处还有几个初学者在摔得七零八落。江栀宁兴奋得像个小孩,蹦蹦跳跳地往雪道走:“小屿,快点!我要第一个滑!”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摇摇晃晃地站上滑雪板,忍不住提醒:“姐,膝盖弯一点,别站得太直。”她回头冲我做了个鬼脸:“知道啦,啰嗦!”她深吸一口气,往前一蹬——结果没滑两米,重心就偏了,整个人往后仰。“啊——!”我眼疾手快冲过去想扶,结果她整个人直接撞进我怀里,我脚下一滑,带着她一起摔倒在雪地上。“操!”我们滚成一团,雪板飞出去老远,雪花扑面而来。她压在我身上,我仰面躺着,雪钻进领口,凉得我一激灵。她趴在我胸口,雪镜歪到一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雪粒,眼睛瞪得圆圆的,呼吸急促。我们四目相对。她脸红得厉害,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雪的凉意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她眼神慌乱,撑着我的胸口想起来,却因为雪地太滑,手一打滑,又重重摔回我身上。“唔……”她的胸口压在我胸膛上,软得惊人,隔着滑雪服都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我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手掌隔着厚厚的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她僵住,呼吸更乱了。周围有几个滑雪的人经过,笑着喊:“哎哟,小情侣摔一起了?”她猛地反应过来,脸红得像要滴血,撑着雪地爬起来:“谁……谁是小情侣了!”我跟着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雪。她气鼓鼓地瞪我:“都怪你!非要跟那么近!”我低头看她:“姐,是你自己扑过来的。”她耳朵尖红透,抬脚作势要踢我:“江屿川!你再胡说八道!”我笑出声,伸手把她雪镜扶正:“行了,别生气,摔疼了没?”她哼了一声,扭头不看我,却没躲开我伸过去帮她拍雪的手。雪花还在轻轻飘落,室内恒温的雪道上,白茫茫一片,我们站在雪坡边,周围人来人往。她低声嘀咕:“……再摔一次,我可不理你了。”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好,”我低声说,“那我下次摔得准一点,把你接住。”她抬头瞪我一眼,眼神却软了软,没再说话。我们捡起雪板,又重新站回雪道。她深吸一口气,这次小心翼翼地滑下去,我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再“接”她一次。滑完雪道,我们俩都累得气喘吁吁,身上全是雪,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江栀宁的脸被冷空气冻得红扑扑的,笑得喘不过气:“小屿,你刚才那一下摔得太惨了,我差点笑岔气!”我拍掉身上的雪,假装不服:“你也好不到哪去,刚才不是也摔了个狗啃泥?”她哼了一声,拽着我往造雪区走:“走走走,去那边玩!那边有大雪堆,摔下去超软!”造雪机正轰隆隆地工作,白色的雪花像棉絮一样从高处洒下来,很快就铺了厚厚一层,新雪松软得像棉花糖,踩上去几乎没阻力。我们一头扎进雪堆里,像两个小孩一样打闹。我爬到一个一人高的雪堆顶上,回头冲她喊:“姐,来追我啊!”她刚要爬上来,我脚下一滑,整个人从雪堆上滚下来,扑通一声栽进雪里,雪花灌进领口,凉得我一激灵。江栀宁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弯着腰捂肚子:“哈哈哈哈哈,江屿川,你这叫自取灭亡!”我爬起来,雪沾了满头满脸,故意恶狠狠地瞪她:“笑什么笑,轮到你了!”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过肩摔把她整个人甩进雪堆里。她“哎呀”一声摔得四仰八叉,雪花溅了一脸,雪镜都歪了。她愣了两秒,猛地爬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江屿川!你敢摔你姐?!你完了!”她扑过来,像只炸毛的小猫,我没躲开,被她扑倒在雪地上。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按住我肩膀,气势汹汹:“说!你服不服!”我笑得喘不过气,雪钻进衣服里凉得要命,却一点没觉得冷:“服服服,姐你最厉害!”她得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可她没起来,反而低头盯着我,呼吸有点急促,脸离我很近,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像一层薄薄的白霜。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打闹,摔跤、塞雪、抢遥控器,闹得像两只小狗。可今天不一样。从昨晚那件事之后,一切都变了味。她压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的胸膛,隔着厚厚的滑雪服都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我的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她身子一颤,却没躲开。她喘着气,声音低低的:“……小屿,你今天怎么这么不老实?”我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姐,你不也一样?”她脸刷地红了,眼神闪躲,却还是嘴硬:“我……我这是教训你!”我低笑一声,突然发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雪堆软软地陷下去,她被我压得动弹不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乱了。我低头看着她:“姐,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服不服?”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颤抖,声音却带着点颤:“……不服。”她挣扎起来,双手推我胸口,腿在雪里乱蹬,想把我翻下去。可雪太软,她每一次用力都像陷进棉花里,反而把自己陷得更深,胸口起伏得更厉害。我没让她得逞,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压住她乱动的腿,低声重复:“真的?”她咬着唇,瞪我一眼,带着恼羞成怒:“江屿川!你……你给我起来!”她又用力推我,肩膀扭动,雪花被她带起,扑在我脸上。我顺势抓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雪里,她整个人被我固定住,动弹不得。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滑雪服下的曲线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有多快。她挣扎了一会儿,力气渐渐小了,眼神从凶巴巴变得慌乱,睫毛颤了颤:“……服了,服了还不行吗?”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她的脸红得彻底,眼睛水汪汪的,像含了雾气,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我唇边散开。雪花还在轻轻飘落,落在我们之间,像一层薄薄的屏障,把周围的喧闹隔得远远的。只剩下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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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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