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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尽管立储之事已经再无异议彻底落地,可酆元启正值壮年,身体也很好,显然距离驾崩还远着呢,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然在为将来的新君扫清障碍,进行着各种铺垫和准备。酆庆安在被立为太子后,便也显得平静了许多,他收敛起了以往的锋芒和斗争欲,对待兄弟和朝中大臣也都平和友善了许多。这并不意味着他自认为储君之位已经到手便再也没有争抢之心了,他不过是吸取了以往皇室斗争的那些经验而已,距离皇位越近之时,便越应该表现得沉稳平和。而他也很了解酆元启的性子,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更能讨父皇喜欢、让他对自己更安心。之前便有人私下里跟酆元启提过让他禅位做太上皇、让新君尽早登基一事,酆元启并未表态,但显然他自己也在考虑这事。但所有可能牵扯到的人,都很明知地选择了缄默,不主动去询问。后宫之中也陷入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平和气氛之中,看似所有人平静和气、不争不抢,但实则各怀心思,暗流涌动。不知算不算是勉强熬过了两年,酆元启果真主动禅位于酆庆安,自己成了太上皇,酆庆安即位成为新君,两个人终于都如愿以偿了。但这个时间的选择,自然是酆元启反复思量了许久之后才决定的。这两年的时间里,他做了做了很多事,看似从容,却十分忙碌,甚至连去后宫的频率都大大降低,后宫的大部分妃嫔们也备受冷落。就连宁月心最少的时候也只有一月才得见酆元启一次。但她知道他已然做出了重大决定,便也不像其他女人,时不时在他面前撒娇争宠、诉说寂寞,她依然只是安居翡翠宫,他来她便热情以待,他不来,她还有那么多其他男人呢。似是为了弥补上一次南巡的遗憾,酆元启禅位之前做的最后一件大事,便是南巡。只是这一次规模小了许多,他没带那么多人,而妃嫔也只带了几位,这一次,宁月心当然就在其中。而南巡归来后,他便宣布了禅位一事,并且很快就筹备好了禅位大典和酆庆安的即位大典。而在禅位之前,酆元启又对他的后宫进行了最后一次的封赏,不少妃嫔的位份得到了提升,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将宁月心的位份从歆妃抬升成了皇贵妃。此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宁月心自己都大吃一惊,酆元启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思。但即便他不说,宁月心也能想到,这大概表明了他想要与她“生同衾死同穴”的意愿,对一位帝王来说,已经是最高级别的爱意表达。只是这样的位份晋升前所未有过,可酆元启都已经宣布禅位之事,相比之下,这件事倒是显得不怎么重要,因此大家的注意力也并没有集中在此事上,反对的声音也小了很多。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另一件事也在悄然发生着:酆元启利用了这两年的时间,低调无比地在靠近都城边缘与远宁接壤的地域内,修建了一座新宫,这座新宫的规模自然不比皇宫,也与昆仑宫不同,仅比景和园大一些而已,而这便是酆元启禅位后要居住的蓬莱宫。这蓬莱宫并不算庞大也不算奢靡,寻常人若是外外面看了,只会以为是寻常大户的宅地别院,看起来清新雅致,但作为皇家园林别苑来说,实在是显得过于“低调”了。但这蓬莱宫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是由酆初郢和酆元澈参与设计并督建的,这里必定是一座相当符合酆元启心意的好出去。自然,也必定会很符合宁月心的心意。酆元启禅位后,便很快搬出了皇宫,迁往蓬莱宫,他带着一些侍卫和宫人,但并没有带走他那些已然晋封为“太妃”、“太嫔”的后宫佳丽们,他的后宫佳丽都迁居到了景和园,为新君腾出了后宫的大部分宫室。而他唯独带走了一人,那便是宁月心。但看似他仅带走了宁月心一人,但陪酆元启一同居住在蓬莱宫的可并不只宁月心一人:原本是远宁王的宁亲王酆庆康自然是离开了皇宫,他看似前往封地,但实则也跟随父皇来到了蓬莱宫;酆庆隆亦是如此;酆初郢更是自不必说,他甚至比酆元启更早就搬进了蓬莱宫;程涟一直都是酆元启的贴身护卫,这一次自然也跟随过来;魏威也以太医的身份被酆元启选中跟随过来;至于宁远涛、百里淳义和酆元澈叁人,他们倒是并没有迁入蓬莱宫中,但也成了这里的“常客”,只要得空,便会过来;而其中最为特殊之人,便是褚槐鞍,他明明是皇后的贴身之人,这一次却被酆元启要走,带去了蓬莱宫。“心儿,这就够了吗?”酆元启将宁月心拥在怀中,满眼宠溺地问着。“启哥哥,这可不能问我,该问问你自己。”宁月心偎依在他怀中,坏笑着戳了下他胸口。酆元启将她那顽皮的玉手捉在手心,笑道:“原本还有些期待,这下倒是怕会有些吃不消了。”蓬莱宫将成为一个大多是男人的“后宫”,但这“后宫”看起来像是宁月心的后宫,其实竟也是酆元启的“新后宫”。酆元启的享乐之意已经不加遮掩,大有一种之前当皇帝几十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太过辛苦,现在好不容易熬到了退休,要好好奖励自己一下,彻底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但宁月心知道,酆元启可没打算就这么彻底放弃所有权势,将一切都直接甩给酆庆安。朝中一旦有什么要动筋骨的大事,还是会有人第一时间来通传,而朝中每日发生之事,酆元启也都知道。这倒也不是因为他多么贪恋权势,而是依然在为新君保驾护航,避免他再走上自己曾经走过的弯路。但他倒是希望酆庆安能比自己干得更好,这么一来,他便不必再干涉朝政,可以彻底躺平了。启程后,酆元启心情格外愉悦,翘起的嘴角几乎落不下,他拥着宁月心,不再像从前那样喜怒不形于色,而是毫不掩饰自己的轻松愉悦。宁月心笑着说道:“启哥哥,今天心情不错啊~”酆元启笑着提起宁月心小巧的下巴:“那是自然。”宁月心故意眨巴着眼说道:“哎~是吗?昨天不还说心情会有些忐忑吗?”一想到今晚就要开启一场十男+一女的大型淫趴,别说其他人,就连宁月心自己心里都禁不住有些紧张忐忑,不过,这并不是她的提议,而是酆元启的提议。在此之前,她都没想过要玩得这么大。但想来倒也不是不行,大家可以尽情享乐、纵情恣意,也不是说所有人非得连在一起,但如果真的要尝试一下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大约是都想到了今晚可能会发生的画面,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发现彼此的脸颊都飘上了红晕,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是有点,不过,还是期待更多,一个都是男人的后宫,会怎样呢?这可是前所未有过的,教人怎能不紧张、不期待呢?”酆元启自己也感慨过,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是该感激宁月心开发了他一个又一个的新性癖,让他的接受度越来越广、玩法越来越野,让他成功融入了她的后宫,还是该感谢她包容了自己所有的性癖,还将她开发的后宫分享给了自己,可不管怎么想,酆元启都只觉得他与宁月心越是了解彼此,就越是发现彼此的契合,也不禁更爱她。宁月心倒是也特地跟酆元启说过,若是他想要换换口味,最好随时回到景和园来,毕竟他的妃嫔们可都在那儿等着他呢。酆元启不得不感慨宁月心想得周到,但他自己倒是觉得,八成一旦在这蓬莱宫里住下,他就会“乐不思蜀”。才说了几句,酆元启就起了心思、来了感觉,他手上用力,将宁月心的腰揽得更紧,另一只大手也从她的下颌滑落在她胸前,托起她那浑圆柔软的酥胸揉捏起来,他自己的呼吸迅速变得灼热而淫糜,低声娇喘起来:“嗯……这酥胸,不管抚摸多少次,还是教人这么爱不释手,嗯……它真软,呵呵,好舒服……”宁月心也依偎在他的怀中,任他肆意揉捏抚弄,她只管享受,只是稍稍克制得轻声呻吟喘息着。两人这才刚出宫,马车行驶在都城最繁华的主干道上,虽说这日不似南巡归来之时有那么多人围观,可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依然车水马龙、摩肩擦踵。宁月心仍觉得有些羞耻,可这份羞耻感也成了py的一部分,令她身体敏感、心情紧张而愉悦。现在可没人再管得了他们了,也不会再有人来阻拦干涉他们。酆元启很快为她宽衣解带,却和之前一样,从后面将肚兜的系带解开,却不脱下肚兜,他似是十分喜爱看着肚兜悬在她身上、让她那丰满浑圆的酥胸若隐若现的模样,他时而隔着肚兜抚摸亲吻,时而将手伸入肚兜下面直接揉捏。或许车窗外投进来的好奇目光可能会窥见些许春光,但沉溺在幸福甜蜜中的两人已经毫不在意,不发出太明显的声音,便是他们最后的克制。酆元启的衣衫也很快敞开,被她弄得凌乱,她纤纤玉指抚弄着他的乳头,叁两下便能带给他不同寻常的快感,令他都不禁怀疑,她的指尖是不是带着什么仙法。他的裤子也很快被拉下,只是车中空间有限,也不便大幅度活动,便只是拉下来露出下身,只是为了方便待会儿下车。可她才握着他那肉棒抚弄了几下,他便饥渴难耐到忍无可忍,迅速将她托上身体,将她那光洁圆润的臀放在他膝上,让她用下身吃下他肉棒,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她水润却黏腻、紧致却柔软的蜜穴缓缓吞下、最薄弱敏感的肌肤紧紧相挨、相互磨蹭,快感的产生是如此细致而真切,这感觉是如此美妙,令两个人都不禁泄出感叹的淫声。“啊……进去了!心儿,唔……还是那么紧,嗯……像是把我给咬住、夹断似的,呵呵……”马车依然快速行驶在路上,颠簸声掩盖了马车中的淫声。酆元启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动作不算激烈,快感也来的缓慢而温和,如果两人就这么做下去,恐怕能做到天长地久也不会高潮,但两人却并不急躁,而是享受着这愉悦的过程。直到已经看见了山林掩映之下隐隐露出一角的蓬莱宫,酆元启才终于猛烈的加快抽插速度,逼迫着两人的身体一同高潮,粘稠的精液射入她的身体,却在他肉棒抽出时又跟着流淌出来。宁月心用帕子为他擦拭了肉棒和下身,自己才整理好衣物,可她却并没有去整理自己的下身——她的亵裤,又被他故意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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