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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有时候,这只一根筋的恶魔实在难应付得很。“我的信仰不允许我发生婚前性行为。”他语气平静地说。她想起来了,他还是个虔诚的信徒,他信仰的那些劳什子东西总有这样那样的教义,规定这也不准做,那也不准做。但是,还有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她问:“那你会和她结婚然后做爱吗?”她没有说那个“她”是谁,但是他们都明白那是谁。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他没说会,也没说不会,只是又重复了那句话:“她是我的未婚妻。”她彻底落败。自以为风情万种地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被一个半死不活病怏怏的女人彻底打败。她像是一个被戳破了气的气球,心中那股盲目的自信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开始隐隐约约地怀疑,就算她再怎么死缠烂打,菲尼克斯也不会爱上她。他们的关系已经到达了终点。他愿意陪她玩亲亲抱抱的游戏,因为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像你愿意把口袋里的硬币送给路边的流浪汉,但是永远不会把自己的房契放进他的碗里。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爱上她。她在这里的旅途好像走到了尽头。要不还是回家吧。她一声不吭地越过菲尼克斯走下白塔的阶梯。他的手再一次抓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去哪里?”这回轮到她说了:“放手!”“我要回家!”她喊道。抓住她胳膊的手顿了顿:“穿好衣服再走。”“用不着!我要回去找我的未婚夫,别忘了,我也有一个要结婚的对象。”“找他然后呢?”他冷冰冰地问,“邀请他上床?”她愤愤地重复方才被他打断没有说完的话:“我们恶魔就是这样,想和谁发生关系就去邀请谁。如果被拒绝,那就换下一个。”他不说话,却还是不放手,垂着眼看她,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她气得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他闷哼一声,胸膛突然从背后贴住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他低低地开口:“不要离开这里。”从他现在的角度,站在她的身后,一低头就可以看见衬裙里她赤裸的身体。她甚至都没有穿内衣,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现。怎么可以,这样离开。怎么可以,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摆出刚刚那样的姿态。还发出邀请?开玩笑。她慢慢地松口,恶魔牙尖嘴利,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有鲜血缓缓流出。她看着流出的鲜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被咬出的伤口。菲尼克斯的身体僵了一僵。她继续挣扎:“放开我。”“别动。”他的声音有些闷。她气急败坏:“你去抱你的未婚妻,我也去抱我的未婚夫。”他把她乱扭的身体压在了弧形的墙壁上,近乎呢喃地在她耳边说:“不要提别人。”说完,他掰过她的脸,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她被他压着,他的一只手与她的手十指交握,另一只手触碰到了她的大腿根,小心翼翼地往上摸去。亲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般,而且饱含情欲。她完全呆住,僵硬地任由他啃噬自己的嘴唇,他的手探入裙摆底下,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摸去,她轻哼一声,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沿着楼梯一格一格走了上去,走进了那扇有着复杂花纹的门。“砰”,门被重重关上。然后,他们第一次做爱。他抱着她坐在床上,和她亲吻,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吻得很用力,舌尖扫过她的口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口津交织。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下半身和他的隔了几层布料,他硬梆梆的凸起正隔着布料紧紧抵着她。他放开了她的嘴唇,浅灰色的眼瞳里藏着浓浓的情欲,像是一团火直直地灼烤着她,这种眼神让她不安。她抬起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可是你说我们只是普通同学。”“现在不是了。”他把她的手挪开。她的裙摆不知不觉被他拉了上去,腰腹裸露在外,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他的一只手抚上她的大腿根部,另一只贴住她的腰,把她身上皱巴巴的裙子又拉得高了一些,浑圆的胸脯就露在了外面,他低下头,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身体。他第一次见到女性的裸体,柔软细腻,美好曲线,引人遐想。他把手放在她的胸上,胸前红色的凸起顶着他的手心,他轻轻一揉捏,手下的身体就开始发颤,红色的乳尖一抖一抖,娇柔得像是含苞未放的花蕾。他低头,用嘴含住了胸前凸起的红点。她轻嘤一声,双手抱住了他低垂的头颅:“菲尼克斯……”她还想提醒他:“你的信仰……”她煞风景的话被自己口中的一声呻吟打断,当她说出“信仰”二字的时候,他报复性地用牙齿咬住了她的乳尖。他用行动回答她,他也并非那么虔诚。她的衬裙被他脱去,身上仅剩下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变得湿润。他脱去自己的衣服,扔在一旁,露出几乎完美的身材,倒三角的体形、精壮的腹肌、人鱼线,再往下就是狰狞的性器。灰紫色的性器上布满青筋,根部长着黑色的阴毛,很难把这个可怕的器官与菲尼克斯联系在一起。她刚刚在楼梯上那么勇敢,脱得只剩一条衬裙,用每个男人看了都会硬的姿态向他发出邀请,在床上却变得怯懦起来。她不敢看他的性器,也不敢看他的脸,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她雪白的身体与他灰白色的皮肤贴合,没有布料阻碍地贴合,每一寸肌肤的感觉都让她快要爆炸。他们从前的肌肤之亲总是隔了很多很多东西:她繁复的裙子、他硬挺的军装还有他冷淡的态度。就算是拥抱和亲吻,也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接近,他一直在推开她、拒绝她。哪有现在这样的,她的胸部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柔软的胸部几乎变了形。她的身体一边颤抖一边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他剥下她的内裤的时候,她用手拉住了他的手。“菲尼克斯,我不会。”她说。“我也不会。”他裸露的性器正顶着她的腹部,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里的阴毛擦过自己的身体。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头顶长着两个圆润小巧的角。这只恶魔竟然也有这样害羞的时候,他伸手摸她头上的角,他想这么做很久了。他一直很好奇她头顶的角的触感。坚硬的角,但是有温度,热乎乎的。被抚摸的瞬间,她的身体又抖了抖,全身几乎脱力,靠在他的胸上。他嘴上说着“我也不会”,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耽误。他把她的白色蕾丝内裤脱下,布料从她身上分离的时候,从她最隐秘的部位拉出了一道银丝。看见那道银丝,他从来都冷静清醒的大脑瞬间变成一团浆糊。几乎是下一秒,他的手摸上了那个部位,潮湿的、柔软的、温暖的。她呻吟了一声,开始低低地喘息,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折磨。他把怀里脱力的恶魔放在床上,另一只手把她的双腿打开,那个他从未见过的神秘部位就向他展开。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像是玫瑰花瓣,包裹着她的秘密,他的手上已经沾上了粘稠的液体,用手指把阴唇打开,被阴唇包裹住的是一颗肉核。他用手指一捏,她的身体就一抖,像是猫一般叫了一声。他轻笑一声。顺着分开的花瓣继续往下摸,那里有一个潮湿的穴口,在轻轻颤动着,透明的液体就是从这里流出的。在他的注视下,它甚至又颤巍巍地吐出了一团液体。她的臀部、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他的手指慢慢插入穴口,穴道很小,他插入得并不容易。异物入侵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从身体的最深处涌出,又痛又酸又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紧紧地抱住身上的男人,喊他的名字:“菲尼克斯……”找到了入口,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扶着自己身上最坚硬的器官,抵住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按照他受到的性教育,这样插入进去,就是做爱。她的脸色有些发白:“菲尼克斯,它看起来好大……”他吻了吻她的唇角:“不要怕。”她不应该怕,她可是恶魔,可是菲尼克斯的阴茎看起来比她更像恶魔。性器插了进来,像是一把斧头从她的下身狠狠地劈开她。“疼……好疼……”她说。他也并不轻松,性器只进入了一小段,就被紧紧地绞住,幽深的蜜道包裹着肉棒吮吸的触感,很爽,但是太爽了,他几乎立刻就要射精。他停下来,低低地喘了一口气。“菲尼克斯……好疼……”她嘴唇发白,几乎快哭出来了,“我们不要做爱了,我们结束吧,你出去……”那怎么可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别忘记是她先发出的邀请。他轻柔地吻她的脸:“宝贝儿,放松。”一边继续向里插入,一丝红色的鲜血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了出来,流在床单上,落下红色的印记。完全插进去了。那个娇嫩、潮湿、隐秘的穴道被他一点一点地开凿,他的整根肉棒都被温暖紧致的穴腔紧紧包裹。从未有过的极乐的体验。“你在吸我。”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她开始哭,一边流泪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环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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