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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界阵的光芒渐渐暗淡,虚影消散处,一缕青金色的光丝缓缓飘落,像是一片被风吹散的灵纹花瓣。沈傲霜伸手去接,光丝却在触及掌心的瞬间化作点点星芒,渗进了裂岩剑的剑身。
剑刃上,一道浅浅的纹路悄然浮现,与林锋刻下的名字交织在一起。
“他在封魔塔里还好吗?”王朔放下相机,声音有些发颤,“刚才那虚影……怎么像是比三个月前淡了许多?”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李浩宇盯着空间监测仪上逐渐熄灭的光点,指尖在屏幕上反复划动,试图从残留的数据中捕捉到更多信息。监测仪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屏幕上除了代表灵犀界的稳定波纹,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来自封魔塔的波动。
“坐标消失了。”他最终开口,声音低沉,“不是信号中断,是整个空间节点进入了静默状态。就像……就像被封进了镇魂石最深处。”
林雪蹲在两界阵旁,将那株忆魂草的根须小心地从阵眼取出。草叶依然朝着虚影消失的方向弯曲,叶片边缘泛起淡淡的金色,那是沾染了林锋灵根气息的痕迹。她从药囊里取出一只玉盒,将忆魂草连同根须下的泥土一起装了进去。
“木言说过,忆魂草一旦感知到故人的气息,就会永远朝着那个方向生长。”她盖上盒盖,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盒表面,“只要它还绿着,就证明林锋的灵根还在运转。”
沈傲霜拔起裂岩剑,剑尖划过地面,在阵眼旁刻下一道深深的痕迹。那是石纹部落古老的计数方式——每一道刻痕,代表一次重要的约定。她刻了三道,又停了停,补上了第四道。
“第一次,是我们找到回去的路。”她指着第一道刻痕,声音平静却坚定,“第二次,是与他再次对话。第三次……”她顿了顿,剑尖在第三道刻痕上点了点,“是看见他活着走出封魔塔。”
“那第四道呢?”王朔问。
沈傲霜没有回答,只是将裂岩剑插回剑鞘,剑穗上的镇魔纹碎片轻轻撞击,发出细碎的响声。
悬空岛的风突然转向,带着从石纹部落方向飘来的灵纹花香气。王朔吸了吸鼻子,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取出那张放在阵眼旁的照片。照片上的灵纹花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那是他三个月前刚拍的,花开得最盛的一季。
照片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浅浅的青金色光痕,像是被人用手指轻轻抚摸过。
“他看到了。”王朔把照片举到阳光下,光痕在日照下微微发亮,“他真的看到了。”
李浩宇站起身,走到两界阵的控制台前。控制台上密密麻麻的符文阵中,有一处他始终没能完全激活——那是通往封魔塔的核心坐标点。他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符文上,血液渗进纹路,却没有引发任何反应。
“虚空灵根的血也不行。”他喃喃道,“封魔塔的空间壁垒,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固。”
“那就加固我们这一端。”沈傲霜突然开口,“既然暂时找不到路,就让路来找我们。”
她走到两界阵边缘,从怀里取出那张青金色的镇魔纹拓片。拓片在她掌心微微发热,上面的纹路与裂岩剑上新出现的那道痕迹隐隐呼应。她将拓片按在阵眼的石台上,青金色的光芒瞬间蔓延开来,沿着阵法的纹路一路流淌,最终在边缘处凝结成四道光柱。
光柱的颜色各不相同——土系的青金,虚空的银白,木系的翠绿,还有一道属于王朔的、相机镜头折射出的七彩光晕。
“这是……”林雪睁大眼睛。
“四系镇魔纹的共鸣。”沈傲霜盯着那四道光柱,“林锋说过,他的土系灵根最擅长‘守’,但‘守’不是被动地等。他把自己的灵根印记留在我们每个人身上,就是想让我们的力量能替他守住这里,也能让他的力量随时感知到我们的存在。”
王朔举起相机,透过镜头看向那四道光柱。取景框里,光柱的顶端不断有细碎的光点飘散,朝着天际某个方向缓缓飞去。他按下快门,照片定格的那一刻,他看见光点飞去的方向,有一道极淡的银白色光痕一闪而逝。
“李浩宇!”他大喊,“快看那边!”
李浩宇立刻调转空间监测仪,屏幕上的波纹剧烈跳动了几下,最终捕捉到一个微弱却清晰的信号——那不是完整的空间坐标,而是某种回音般的波动,像是有人在遥远的另一端,用同样的频率敲击着空间壁垒。
“他在回应我们。”李浩宇盯着屏幕,声音发颤,“他感知到了我们的力量,在用他的方式……敲墙。”
这个比喻让所有人都愣了愣,随即,林雪第一个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像他。”沈傲霜嘴角微微扬起,“像他会做的事。”
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袋,袋子里装着石纹部落的泥土。她将泥土洒在两界阵四周,每一粒泥土落地,都泛起微弱的青金色光芒,最终在阵法周围形成一圈淡淡的土系结界。
“裂岩剑的剑穗上还有镇魔纹碎片,”她看向林雪,“你的忆魂草可以种在结界里,让它的根须扎进
;这些泥土。李浩宇,你在结界边缘布置新的空间监测阵,频率调到刚才那道回音的波段。王朔——”
“我知道。”王朔举起相机,“我每天都来拍一张照片,记录结界的变化,记录忆魂草的生长,记录每一次回音的出现。等照片攒够了,我们就做成一本相册,等见到他的时候,让他一页一页翻着看。”
风再次吹过悬空岛,带着东海方向传来的潮湿气息,也带着迷雾森林里灵草生长的声音。四道光柱依然立在两界阵上,光点不断飘散,朝着天际那个看不见的方向飞去。
而遥远得无法丈量的封魔塔深处,林锋盘膝坐在镇魂石旁,掌心抵着冰冷的石壁。石壁上,一道细小的裂痕里正渗出微弱的光芒,与他体内的土系灵根共振。
他闭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
那些光点,那些回音,那些穿越时空壁垒传来的温度——他知道,他们还在等,还在守,还在用尽全力向他敲击这堵看不见的墙。
而他,只需要活着,只需要守住,只需要在每一次回音响起时,用同样的频率敲回去。
封魔塔的镇魂石永远在运转,灵犀界的四季永远在更迭,而五人掌心的温度,隔着万界虚空,依然在彼此感应。
归程尚未结束,约定仍在继续。
他们朝着重逢的那一天,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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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大美人沈望带球跑後,为了隐藏身体秘密,躲在大润发杀了十八年的鱼。唯一庆幸的是,他生下个漂亮聪明的女儿。但最近,沈望有一点emo。因为他意外发现女儿在大学交了男朋友,还是个鬼火黄毛沈望在提刀劝分手的路上,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点家後宫狗血文。女婿的龙傲天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提炮灰身份不说,最後在难産中去世!沈望我tm现在就阉了这个龟孙子但没人告诉他,给龙傲天女婿下套的大反派。居然是当年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害他年纪轻轻就怀孕带球跑的那魂淡啊,草!鹤爵是京城有名的性冷感大佬,无论遇到多麽惊艳漂亮的男女,都不能令大佬侧目一看。人人都说鹤爵是穿着西装的清冷佛子,天生杀伐果决,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鹤爵年少时,也认真地疼爱过一个小孩,可惜对方睡了他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当年那个小孩已经变成熟男。像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不但生了野男人的孩子,浑身还散发出要命的甜美气味,被一群年轻的小鬼每天缠过来。鹤爵我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想法。鹤爵的嗅觉失灵了很多年,直到当初玩弄他的那人,重新求到自己的面前。鹤爵发现,只有闻到沈望的体香,看见沈望的时候。嗅觉失灵的毛病就会康复。是夜,富丽堂皇的别墅卧室内。沈望眼睫微颤,光洁的背脊都渡上一层羞耻的红,沁出淋漓的汗液,低声求道,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吧,我不行了。。男人则完全脱离了西装佛子的美誉,偏执且病态得用手指刮蹭沈望的汗水,放在口鼻间仔细品尝,痴迷得忘记呼吸。不是你自己要求,用体香换取我的支持看来女儿不重要了,嗯再试着多出点汗液,乖。不然你给我也生一个女儿吧。美貌老父亲为爱奉献自己的味道(不是)是谁表面八风不动实际醋得要死了我不说原来是你啊,strong哥天生媚体万人迷疯狂宠女儿受×情根深种满眼都是老婆大佬攻。重度排雷1攻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而且都是锯嘴葫芦,介意的就不用看了。2受天生丽质,自带体香,堪称行走的迷魂剂。3受特别美,特别美,美得毫无道理,美得沁人心脾,美得人神共愤4不好意思,发现有的亲亲宝贝不喜欢看生二胎的剧情,现在排雷一下,沈望会生二胎,哈哈哈哈,不过也就只再生一个了。麽麽哒封面立绘来自金风细雨和寒自推已完结作品风格很狂野,种类很齐全,各种型号各种体感1大狗狗攻舔清冷受摄政王一胎二宝1追妻火葬场徐医生,退你婚的总裁大佬腿折了2追妻火葬场直男舍友总是偷偷喝我可乐3追妻火葬场被A渣了後,Beta回宫当团宠皇子了〔A+B〕4团宠小甜饼坏男人们被我哭得心软了〔人鱼×触手〕5沙雕小甜品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穿书〕6豪门甜宠小炮灰能有什麽坏心思呢〔穿书〕7豪门狗血流追妻送偏执大佬进火葬场〔穿书〕8破镜重圆小甜饼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来了9脑洞爽文星球追妻乱撩Alpha,总是要遭报应的10脑洞小甜饼小植物人靠吐露心声逆天改命了我真的下本写这个渣攻,你爷爷没了求收藏啊江芷白跟了宋啓七年,一直鞍前马後出谋划策,最终协助宋啓当上宋氏跨国食品公司总裁。临到头准备跟宋啓去见宋氏家族掌权人,彻底敲定两人婚事,结果宋啓这不要脸的渣滓竟领着白月光去了宋家家宴,还在饭店门口绝情推了江芷白一把。江芷白不慎滚落台阶当场毙命。血耻深仇,不共待天!索性江芷白幸运,重生去了八零年代,意外遇见了宋啓的爷爷,宋氏未来董事长宋执,两人还莫名成了同班同宿舍的学友。宋啓此生最畏惧,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爷爷,总说他爷爷年轻时英俊倜傥,博学多才,是打下宋家庞大基业的先锋力量。江芷白远远看着传说中的先锋力量,正在逃学的路上跟人打架,提砖的模样确实够狠,瞪向江芷白的黑色瞳孔仿佛幽深的离渊,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宋家的人果然从根儿上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tui再後来拥有第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宋执单手把江芷白往玉米地里扯,江白芷急红了眼眶使劲阻挡,我们是俩男的,那事儿不合适呀!宋执凶恶不减一分老子又不喜欢小孩,老子这辈子只想要你!江白芷突然想到一个报复渣攻的毒辣计划让你爷爷断子绝孙就行了。红着脸道那,那来吧!泼皮无赖宠妻攻美貌与心机并存受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穿书炮灰沈望鹤爵很多人一句话简介龙傲天的岳母是男妖精岳父是反派立意幸福要自己争取,但也要执手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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