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事家家都明白,要么人人都想干村长,事多是不假,礼也不少。
他把羊腿丢进陶缸,羊脸肉拿出来化冻,晚上做菜下酒,这时想起来兜里还有专门给霍英留的两块羊拐骨。
“英子出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什么?”
话音刚落,霍英就跑了出来,看清霍凌掌心里的东西,她欣喜道:“是嘎拉哈!”
“对,是羊嘎拉哈,你先拿着,下次小叔再给你找一对,凑上一副。”
猪和羊的后腿膝盖上有一块拐子骨,在关外叫“嘎拉哈”,是每个孩子都玩过的玩具,玩法有很多,基本是配一个小沙包,按照规则抛起来接。
每个人会把自己的那副做上标记,有的用刀刻记号,有的用草汁染色,厉害的人能靠着手法赢到别人手里的“嘎拉哈”。
四块拐子骨成一副,而一头牲口才能出两块骨头,可见多难得。
屠子那宰猪宰羊留下的根本买不到,一般孩子只能等家里年节宰牲口,一年能等到一回就不错了,况且还不是家家都养了这两种牲口。
霍家养猪养了几年,霍英手里的猪拐骨已经有两副了,只是羊比猪难得,因此比起猪拐骨,孩子们都更想要一副羊拐骨,谁要是能凑齐,在村里同龄人面前绝对可以横着走。
“哇哇哇,小叔你最好了!”
霍英围着他嗷嗷乱叫一通,引得叶素萍出来看,以为她犯癔症。
得知是霍凌给她找了一对羊拐骨,她笑道:“这几天我们三个闲着没事干,还玩了几局,祺哥儿玩这个也厉害。”
“他们老家也有这个?”
“有呢。”
颜祺做好饭,正要喊他们去吃饭,恰听到这话,含笑道:“只是叫法不一样,我老家就叫抓拐子,当初家里养猪,我也有一副猪骨头的。”
霍英立刻抬头跟她娘商量:“娘,我已经有了,家里再杀猪,能把拐子骨给婶伯么?”
“好啊。”
霍英把还在后院呼呼大睡的肥猪安排得明明白白,捧着新到手的羊拐骨进屋去找地方放。
这一去半天没出来,叶素萍不得不又进去一趟,催她赶紧出来吃饭。
饭桌上,霍凌饿得发慌,没多久就扒完了一碗饭,盛了第二碗回来继续吃,顺便听身边的夫郎和对面的大嫂,一句一句讲着这几日他上山时村里发生的事。
在巴掌大的村子里,有点风吹草动都能一夜之间传遍四处,谁家两口子拌嘴了,谁家孩子闯祸挨揍了,看起来是小事,传到最后你添油我加醋,也全都变得有声有色。
不过这回还真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简单来说就是两句话:赵老爹摔了,郑婆子的男人苗大强病了。
“赵老爹摔了?哪天摔的?”
比起杨家,霍凌更关心前者,他皱眉道:“是不是我上山那天?那天我在山脚遇见他,就让他一趟少背点柴,免得太沉了在雪地里滑倒。”
颜祺摇头:“不是那天,是前天的事,他说想趁这几天不下雪好走路,多囤柴,还打算背一些去城里卖。”
“摔得厉害么?”
“马郎中来了一趟,看过后说他把尾巴骨摔裂了一条缝,不过好好养养,还能养回来,过个年就差不多了,不耽误明年下地。”
霍凌松口气,“那是万幸了,要是伤着胳膊腿才是要命。”
假如伤得厉害,治病花钱都是小事,关键是家里少一个劳力,长久来看,日子更没盼头了。
颜祺见过赵家两兄弟,和霍凌讲道:“他俩不是和大哥他们一起去城里做工了吗?回来知道以后又气又急的,好不容易赚了几个钱,全换成了药,可也不能说赵叔的不是。”
“都是为了多赚几个子儿好过年。”
霍凌夹了一块瘦点的白肉给颜祺,刚刚他见小哥儿夹了块肥的,筷子碰到了不好不要,进了碗里却犹豫了一下才张嘴,估计是怕腻。
不爱吃油水大的东西是好事,说明当初挨饿亏的嘴都补回来了。
“那苗大强又是咋回事?”
霍凌想了想道:“苗家又不是没钱抓药,有病就治,还能闹起来?总不会是除了郑婆子,他们那宝贝老儿子不肯伺候,又要叫老二姑娘回来。”
叶素萍“啧”两声,“可不就叫你猜对了,不止把人叫回来,还问人要钱,说要买药,人家怎么可能给?谁家日子好过了?结果郑婆子一哭二闹三上吊,老苗头也给人骂了一顿,说白眼狼,不孝顺。”
叶素萍忍不住翻个白眼,“这回她家老二也忍不了了,吵了一架,哭了一场,被女婿接走了,婆家那边也撂了话,说除非哪天回来给两个老不死的奔丧,不然别想再见着人。”
霍凌听得叹为观止,“她成天给儿子攒钱娶媳妇,能没钱给老头子买药?好意思问不是亲生还嫁出去的闺女伸手。”
这事任谁听了,都有同样的疑问,且没拖太久就有了答案。
苗大强病来如山倒,没几日竟眼看下不了床了。
郑婆子找到村长,说要卖地,村长问她家里的钱都去哪里了,起初还咬死不说,后来村长儿子进城,遇见苗守根被赌坊的打手丢在大街上按着打,让他还钱,不然就剁一只手,才知道苗守根被人勾着下赌坊,成了个烂赌鬼,早把家里的那点家底子偷出来挥霍光了。
苗大强和郑婆子怕是对此事心知肚明,只是此前怕村里人笑话,不敢戳破家丑。
恐怕苗来娣心里也明白这是个无底洞,才死活不肯掏钱,要说也是好事,借此撕破脸,以后少了一个尾大不掉的拖累。
什么劳什子的见鬼恩情,就算是有,也早在把人嫁出去换了银子的那一刻还完了。
“说来说去,都是报应,这人平日里不积德,眼看不就有了现世报?”
霍峰往地下啐一口道:“郑婆子和苗守根两个嘴上不干不净,不知道背地里嚼了咱家多少次烂舌头,如今咱们正愁买不到地,眼下不就有了?现在去,他们还得反过来谢谢咱们,可算是出了当初的那口气!”
两兄弟是一起从周家回来的,颜祺问霍凌:“苗家打算卖几亩地?”
霍凌道:“苗家算是有些家底在的,手里有十几亩地,这次打算卖五亩,倒是都是些肥田,卖得又急,手里有现银的话,价钱好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在垂死之际,看到自己的雌君不作停留地奔向其他雄虫时,阿缇琉丝终于明白,他用前途荣誉生命换来的这个雌虫不是不会爱,只是永远不会爱他而已,列昂阿列克从来不是无声的海,只是不会为他澎湃。所以...
...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