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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心不由得沉了下去。她甚至不敢看龚晏承的眼睛。只是在这样近的距离下,蹭着他,盯着他的唇瓣,却已经不敢、也不愿意在他有所反应前吻上去。他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呢?大概又会觉得她是个小孩子,幼稚,不懂事。已经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她介意,而他知道她的介意。还有什么躲避的必要?可是,这样的事总要有人忍耐吧。除了她,还有谁愿意忍耐呢?这话实在不客观。但有的情绪一旦产生,便很难遏制。苏然兀自陷入沉沉的委屈之中。在龚晏承面前,她总是容易这样。觉得不够,觉得可怜,觉得虚弱。背离她在人前所有的形象。仿佛心口最软弱的地方被暴力碾压,酸涩的汁液一滴滴往外渗,慢慢将胸口狭窄的沟壑填满。浅浅的一小滩,积蓄得太满,竟也能成涌动之势,幽幽地往喉口钻。于是,酸的感觉更加明显,那些不断沿着食道下滑的唾液也变得苦涩。心脏缩成小小的一团,渴望着被他握住、展开。绵软柔弱到极点,却仍想跳跃在他的掌心。最危险的地方。赤裸而直白地,以一种平铺直叙的节奏。她渴望这样。好像再多的褶皱,也可以被他碾平;再深的秘密,在他面前,也不必掩藏。她甚至可耻地为这种可能感到兴奋。展开身体和心灵的每一寸的可能。为他。可是,可是。那些她很在意的、从不曾拥有的,而他又无法改变的过去,一旦摊开,还能有回旋的余地吗?那时,他们都会清晰看到那道裂痕。她干涸的心也将毫无保留地展露。他会看到她是怎样的索求无度、无可救药。那颗柔软得轻易就能刺破的心,看似早已沦陷,实际却破烂得彻底。热烫的水流汨汨灌入,也无法填满任何空隙。就连温热的感觉——那种暂时将她填满的、让她渴望的感觉——她也留不住。最可恨是,它们真的曾经停留过,短短一瞬,给予她一些美好的幻梦,转眼却成深重而绝望的、令人崩溃的空。明明只信人心易变,却追求完整而永恒的爱。甚至……她是想从一个有着过去的性瘾者身上,去追索这种爱。哪怕那过去本身,已经背离“完整”二字。而“永恒”,更是与她所相信的完全相反。她大概注定要待在地狱里。可在此之前,她想尽可能多地——哪怕只是一秒——看一眼天堂的模样。就算要迎来结局,也不该是现在。至少不要是现在。女孩的肩膀微微耸动,极力压抑胀满眼眶的泪意,“亲亲我,爸爸…不肯亲亲我吗?”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吻他,凌乱而湿润的触感不断落在他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一路往上,从颈侧蔓延到耳际。“亲亲我,daddy……”她还在小声呜咽着,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想要…想要你……”龚晏承被她毫无章法的吻弄得身体一紧,手迅速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推开,深深地看着她。两人无声对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苏然颤巍巍地凑上去,想继续刚才的吻。还未靠近,下颌已经被男人握住,固定在与他的唇瓣相隔几寸的距离。龚晏承在打量她,试图看明白,眼前的小女孩究竟在想什么。苏然在他平静的注视下渐渐绷不住,仿佛已经看到他们最终的、分开的结局,情绪往崩溃的边缘徘徊。表情是无辜而委屈的,眼眶里渐渐蕴出湿润的痕迹。很容易就让人觉得自己有错。龚晏承呼吸沉了几分,克制着放轻手上的力道。他不想让自己太快失控。哪怕,他觉得,很快,也许就是分秒之间的事。随着男人手劲放松,苏然轻易挣脱他的掌控,又开始不断往他怀里钻,嘴里也开始呜咽着胡乱说话,丝毫不顾及可能造成的后果。“呜呜……爸爸不是说要把我喂饱吗?”她摸着自己的小腹,像是不断展示自己怀揣的宝物:“这里…这里,爸爸不喂我吗?”她甚至将衣服下摆往上卷,指尖轻轻按上去。边按边可怜兮兮地望着那里。女孩子小小的子宫的位置。按两下,便抬眸眼巴巴地望着他。柔软白皙的表皮微微凹陷,和她的眼神一样。软弱又涩情。让龚晏承想到某种饱含汁液的植物的籽,生脆的质感。指尖轻轻一捻,外壳便会裂开。鲜嫩透明的浆液将指腹打湿,缓缓流到指根。起初是冰凉的触感,随后又一点点被他揉得发热。热得他产生一些阴暗的冲动,关于那个器官。龚晏承摩挲着女孩的下颌,低头俯视她的角度,让他的眼神格外讳莫如深。在刚才问出那个问题前,他其实还怀着侥幸之心。试图找到某个切入点,然后希冀从她口中听到自己期望的答案。但最后,她竟连跟他谈一谈的勇气都没有。便已经可以想见,那个问题在她心中沉重到何种地步。应该是他的。属于他的部分。他的。他注视片刻,忽然捉住苏然的下巴,亲了下去。很理性的一个吻。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勾缠,全按她受不了的方式来。几下就把她亲得湿漉漉的,缩在他怀里弱弱地呻吟。女孩儿已经是意乱情迷的状态。龚晏承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已经因为过度的忍耐显得严厉,“那就继续,但是你想好了,这种状态下做,我不会轻易停下来。”顿了顿,指背蹭了蹭她的脸颊,又缓缓补充:“一会儿哭也没用。”苏然抿了抿唇,声音干涩:“什么……状态?”她很不喜欢此刻的自己。潜意识里升起的畏惧让她心中开始退缩,身体却无法自控地开始兴奋。倘若,真的只是身体上的兴奋的话。“别这样看着我。”龚晏承遮住她的眼睛,耐心似乎要告罄了,“好孩子,再想想,要做,还是要谈话?”声音是冷色调的,平静无波。而在看不见的地方,滚烫的性器已经虎视眈眈地抵住她的臀瓣。苏然隐隐感觉他在生气。虽然他话说的平静,甚至语调温和。但她就是察觉到他的不悦。生气、不悦,这种描述大概也不太精准。严格来说,是某种正在努力压制着什么的状态。她将手放在龚晏承的胸膛上,试图通过撒娇绕过这个话题。刚放上去,就被人握着拿开。“宝贝,告诉我,要选哪一样?”人明明还温柔地笑着,声音却已经是彻底冷下去,“谈话?还是挨操?”苏然腿心倏地收紧,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喉咙干得几乎说不出话。她讷讷地看着男人的唇瓣在面前一张一合。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个状态有多性感?难道他以为自己在威胁人吗?她忽然感到生气。可是,这样一个人,他说是她的。很虔诚、很脆弱的,声音都在发抖的时候。在她的身体里。苏然不断告诫自己男人在床上的话绝不可信。也没有用。她在相信。心又短暂地被填得很满。整个人仿佛成了充满气的气球,轻盈地漂浮在空中,不能自控地膨胀着,越来越热,越来越烫,好似随时都要炸开。身体越绷越紧,连脚趾也开始蜷缩。她捉紧男人的衣襟,努力大口呼吸,眼泪不自觉就流了下来。她还是想相信,违抗本能地、一直相信下去。龚晏承捏住她的两颊,轻晃了晃。眉头微蹙着,打量的眼神,看着实在不算高兴。老天。这种时候,她真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连抵抗的意愿都没有。无论最初的心情如何,喜欢、酸楚、害怕还是绝望,最后都会化成渴望。无边无际的渴望。她的心,还有身体。她真的,要极力忍耐才能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在泪流满面的情况下。而事实上,他根本什么都还没做。苏然就那么呆滞地望着他,无力地与源自身心深处的欲望对抗。湿润的腿心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掌覆住。她抖了一下,难耐地闭上眼睛。她想放弃了。无所谓相不相信,介不介意。就这样,就这样,好不好?让我骗骗自己…妈妈。爸爸。爸爸…随着指尖轻巧的抚摸,小屁股也开始微微发颤,哆嗦着轻轻地晃。龚晏承慢悠悠地噢了一声,似笑非笑:“我知道了。”手掌仍按在那里,轻缓地揉了两下,忽然落下一巴掌。“啪——”掌风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气中异常响亮。苏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抖着屁股喷出来一小股,全淋到男人的掌心上。龚晏承闷哼了一声,低哑又愉悦的一声。“敏感的小家伙,”他将手拿到女孩面前,轻轻甩了两下,“很乖,但只喷这么点儿可不够。”说着,便兜住她的屁股,将她的双腿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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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1v1he扑街作者洛云竹,正准备告别写作生涯,却莫名其妙的绑定了名为4523的系统,系统告诉了他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那些被他写死的主角全部都穿越过来了,个个都想噶了他,要想活命,就必须要先刷他们的好感度。系统别怪我没提醒你,一定要捂好自己的马甲。洛云竹开始战战兢兢的捂紧自己的马甲。滚烫的咖啡洒在了宋子慕的身上,洛云竹连忙起身帮他擦衣服,却听到了叮~恭喜宿主,宋子慕对您的好感度10还能这样?洛云竹惊呆了。鬼王柳长星,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符纸,可洛云竹在掏口袋的时候,符纸不小心掉了出来,洛云竹瞬间汗流浃背了呀。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柳长星对您的好感度15。洛云竹看见狐狸一下没忍住,等他反应过来那狐狸是楚黎的时候,他已经rua了好久了,好像没什麽事?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楚黎对您的好感度15。洛云竹嗯刷好感度,好像也不是很难?宋子慕他竟然这麽明目张胆的抱我?嗯姑且让他抱抱吧。柳长星看着符纸上大大的L想不到他竟然这麽爱我?楚黎他真的好喜洛哥哥啊。重生後的弟弟林程锦醒过来之後天塌了,他不明白为什麽突然会有这麽多人跟他抢洛哥哥总有人为我神魂颠倒太受欢迎了怎麽办受万人迷,大大的万人迷内容标签幻想空间灵异神怪系统脑洞万人迷HE洛云竹宋子慕系统柳长星楚黎林程锦其它万人迷修罗场灵异神怪一句话简介雄竞修罗场立意做事需要考虑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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