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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晏承此刻被女孩子推着靠在沙发上。从远处看,像是娇小的她将他压在身下。他偏开头,扶着额角,喉结上下滚动。皮肤上泛起一层薄汗,呼吸紊乱。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啊?苏然的手指滑到他的颈侧,那里已经泛红,您完全没必要说的。既然不喜欢,也不是一定要用,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呀?女孩子声音轻柔,软得近乎蛊惑。尾音上扬,像羽毛般搔在他心上。龚晏承没有回应,只是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愈发沉重。说呀苏然拿开他遮住额角的手,捧住他的脸,您还讲得这么详细,至少,没必要详细到这种程度吧?是龚晏承垂眼叹息,但你有权利知道。我不希望你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做决定。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吗?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能逃过她的眼睛。苏然轻哼一声,故意往下坐了坐,压在那根硬挺的性器上。揪住他的衬衫领口,居高临下地俯视,借此获得一点气势,您告诉我这些,真的只是这个原因?我说唔话音未落,就被他低叹着吻住。男人的唇舌滚烫而霸道,齿间溢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吟。他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收紧。小家伙他几乎是用气音呢喃,真是聪明得可怕。苏然身体一颤,脊背发麻,心脏似乎都在一缩一缩地收紧。她双手抵在他的肩上,却毫无推拒的意思,几乎是下意识接纳他喂过来的吻。龚晏承吻得极深,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不断勾弄。每一下都让她颤栗。女孩子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下意识扭动,堪堪压在他硬挺的性器前端。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呼吸一滞。龚晏承抬手在她臀瓣上扇了一下。力度不大,更像是警告。随后又握住扇过的那片皮肤,轻缓地揉。边吻边揉,间或扇一巴掌,再继续揉。她感觉那里又热又烫,越来越软,仿佛要化了。下体也在缩紧,湿黏的感觉开始蔓延。指尖忍不住绞紧他肩上的衬衣,把那片布料抓得皱巴巴的,试图缓解身体的躁意。他的手掌却在此时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将她压得更紧,密密实实贴在怀里。下身硬挺随着动作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她。舌尖勾住她的反复吮吸,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用力索取。唇齿交缠间发出暧昧的水声。心中激荡难平的欲望似乎只能用这样近乎啃咬的力道才能勉强抒解。没多久,苏然就被他亲得腰肢发软,陷在他怀里,全靠他扶在腰间的手掌才勉强支住身体。一吻结束,龚晏承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唇边还挂着暧昧的水痕,目光深沉。他抬手抹过她的唇瓣,拭去湿润的痕迹。起初只是温柔的抚弄,但在那些湿漉漉的液体被抹净后仍未移开,手指轻轻按压着她微微发红的唇瓣,带了一点狎玩的意味。就是想告诉你。他顿了片刻,将她抱在怀里,声音低哑,那些不堪的、肮脏的……他说完又笑了一下,唇瓣压住她颈间的皮肤,蹭两下,再含住轻轻地吮,“是不是又要说我变态了?”苏然皱了皱眉,心里感觉到疼。颈间被他含住的那一片皮肤,却在此刻开始变得麻痒,好似血管流速都在加快,许多复杂的感受侵袭着神经,感官系统好像失灵一样。“daddy……”她轻声唤他,“要咬一口吗?”他骤然停止,呼吸微乱地支起上身,抬眼望着她。女孩子颈部皮肤已经红了一片,吮吻的痕迹非常明显,看着便隐隐作痛。他轻抚过那片肌肤,“抱歉……我有点失控。”他握住苏然的腰,想将她从身上抱下来。“别动。”苏然按住他的手,“就这样。”屁股甚至又磨了他一下。龚晏承动作一僵,闭眼深吸了口气,按捺下想扇她的欲望,低声说:“san,真对不起……我确实是想清楚明晰地向你说明一切,不想你糊里糊涂地做决定。但每一次都演变成这样……”他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我不想你觉得,我就是个只会对着你发情的禽兽。”苏然咬住下唇,眼眶微热。龚晏承轻叹了口气,似乎已彻底冷静下来。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腰,声音柔和,已经是长辈哄小孩子的口吻,“好了,乖,先去那边坐着,”他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我们聊完再抱你,好不好?”“不要。”她小声拒绝,手撑在沙发上,微微往后挪,低头去看他勃起的地方,手掌覆上去,轻轻一按,“我在勾引您呀,您要是没反应,那还得了?”她的话露骨直白,却带着几分天真的可爱。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围瞬间轻松下来。“听话。”龚晏承握住她的手,稳稳按住,“我们先把事情说完,告诉我你的想法。”苏然轻轻“噢”了一声,眼神闪烁,“我的想法嘛……就是,您现在想干我吗?”龚晏承本已平复的呼吸再次被她弄乱,捏住她的手,用力揉了揉:小坏蛋,我在跟你说认真的。女孩子却故意将空出的那只手放到他的性器上,轻而缓地抚弄着。龚晏承忍不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掌握紧,片刻后张开眼,似是恢复了几分清明,再次将她的手移开。别转移话题,回答我,你怎么想?您先回答我?现在,想干我吗?他呼出一口气,无奈道:想。说着将她抱在怀里,很紧的力道,右手在她肩膀和胳膊上游移、滑动,试图通过这种刻意的动作缓解冲动。他低声重复:很想。苏然笑眯眯地点头,仿佛很满意他的回答。她坐直了些,双手放在膝盖上,语气带着一丝调皮的乖巧,“行吧……那就聊吧。”她歪了歪头,语气显得松快,“您一定很困扰吧?”目光滑向他身下,“它看到别人,也会这样吗?”龚晏承皱了皱眉,问题走向与他的预想并不相同,但还是平静解释:“抱歉,恐怕是的。严格来说,不是看到谁,更多是生理反应,它自己会有反应。”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补充道:“不过……”“不过?”苏然问。他无奈道:“不过,看到你,会更容易……也更频繁一些。”苏然脸颊有些发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斟酌着问:“那您……它硬的时候,能忍得住吗?”龚晏承轻笑了一声,为她的可爱,“当然,我忍得住,我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再说……”他停住,顶了一下她的屁股,”我不是一直在忍吗?”苏然被他顶得轻呼出声,双手撑在他肩上,才没有软倒,气鼓鼓地,“你……你不是说要好好聊天吗?”龚晏承笑着颔了颔首,示意她继续。她”哼“了一声,垂下眉眼,终于在一堆杂七杂八的问题中自以为不经意地穿插入真正在意的那一个。开口时显得很是漫不经心,“您跟别人做得很频繁吗?”龚晏承抬眼瞧她,女孩子面上没什么表情,很是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是那样,指尖捏住他的衣角,滑来滑去,很不自然。他轻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耐心解释:“最多一个月一次。”苏然微微瘪嘴,有点嫌弃,想起之前的两次,她忍不住问:“一次,就一天一夜啊?”这是在赌气了。龚晏承松开手,不再抱着她,向后靠在沙发上,“不至于,我通常会规划叁到四个小时,包括前后的整理和清洁。不会与人过夜。”说话间,眼睛始终注视她。规划苏然挑眉,忍不住笑了,您怎么把做爱弄得像工作一样?龚晏承重新扣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些无奈,是,我习惯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尖滑到下颌,低声道:不喜欢有任何事超出掌控。他轻晃了下她的下巴:还有别的问题吗?苏然摇头,想回抱住他,却被推开一点。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知道所有这些,我的病,我的过往,还有我对你的欲望你还要承诺一切吗?女孩子愣愣看着他,片刻后抿了抿唇,低声问:“只有欲望吗?”随即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细微而轻柔:“就没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跟爱吗?”龚晏承微微一震,喉结滚动,目光变得复杂。他缓缓低头,双手捧住她的脸,贴近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傻孩子……真的不害怕?就只关心这些?”原本,的确,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欲望。像是汹涌的海浪一样。但所有这些,又因为她一句话就瞬间平息。变成静静流淌的河流。一切都静下来。苏然从他怀里稍稍退开,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她特有的直白和可爱,嘴角微微上扬:daddy,不是您在害怕我吗?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真的明白我在说什么吗?刚才那些。苏然点头,露出乖巧的笑容:是,我明白。你他刚要开口追问,她却握住他的手臂,抢白道:我知道,您跟很多人有过关系,在这儿,在第一次带我去的公寓里,您干人很凶我都知道啦。说着,贴近他,轻轻蹭了蹭。龚晏承抬起她的下颌,眼神审视,“真的不介意?”苏然指尖微微一紧,下意识想将手掌抓握成拳,却硬生生忍住了。片刻后,她避开他的目光,低头轻笑:只是过去,不是吗?他抬手,似要触摸她的脸颊,稍作停顿后又放下,语气低沉而郑重:你确定吗?我不是一个容易停下来的人。想让您全部变成我的。她搂紧他,坚定地说,又重复了两遍,全部嗯,全部。龚晏承将她从怀里拨开:我看看小孩子是要贪心一些,是不是?很温柔的语气。苏然听得心里发软,忍不住轻声叫他,像小狗讨好主人:爸爸爸爸声音因一丝难言的酸楚变得更加甜软、黏腻,娇气得不行。龚晏承放在她腰间的手掌不自觉加重了力道,缓缓地揉,像是揉捏胸部或是臀部的那种,涩情感很重。他垂眼看她,眼神深邃,难掩沉迷,声音低而哑:怎么这么喜欢撒娇?他这会儿太温柔了,苏然感觉自己在变软,像是要融成一滩水。手不自觉就伸向他的皮带。却再次被制止。“san,还不行。”他轻按他的脸颊,柔嫩饱满,全是青春的味道。而青春,代表着不确定。他耐心解释:“我不能假装看不见,你还这么小……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决定。所以,我会给你时间考虑。”苏然有些不悦,表情有点哀怨:您说得好严重。龚晏承深深望着她,眼神复杂:是啊,很严重。多严重?我说过了,我不是一个容易停下来的人。又是这句话。她轻哼一声,您坚持吗?是的,我坚持。他答,很严肃的语气。苏然叹了口气,无奈问:那我要考虑多久?考虑期间还能跟您做吗?龚晏承眉头微蹙:只是想做吗?苏然看着他,眉眼渐渐弯成一条线。嘿嘿还想接吻、想抱抱,想跟您黏在一起,想很多很多,想把您变成我的语气很娇嗔,又重复道:全部唔,全部!说着又想凑过去亲他,却被他捏住两颊,只能呜呜地抗议。龚晏承抿唇,刚才的温柔不见了。声音压得很低,“可以做。”苏然刚想笑,又听他说,“但是得按我的来。”说着把她从腿上放下,起身牵住她,“我们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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