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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被问得愣住了。男人唇角那一抹轻淡的笑,不知为何,落在她眼里,却透出一丝轻微的嘲弄——冷淡、疏离,像极他们初见时的样子。她心里没来由觉得慌,连身体里因过多情欲而累积的热潮也几乎退去一半,喉咙发紧。扪心自问,她的确在长久地因为一些事情难过和忐忑。但多数时候,那只是一种模糊的、心酸的感觉,实在很难说清,根源究竟为何。客观上,人也很难因为理智上弄明白令自己难受的源头,就将所有痛苦抛诸脑后。是人,又不是神。她并非没有试过。告诉自己——关于这个男人,你实际在意什么,又真切获得了什么。但仍旧过不去。可是……也绝非他现在口中所说的那样。她在意的,也不是这些。所以,委屈。真的很委屈。明明没有。“我……呃……”女孩子刚张开口想解释,男人的性器就直接插了进来。入得不深,但穴口被忽然撑开的胀痛还是让她顿时抽了一口气,细白的牙齿咬住下唇,几乎陷进柔软的皮肉,力道大得像要沁出血来。眼眶瞬间涌起更深的红,含了许久的湿意终于汇聚成盈盈的泪珠,颤巍巍地挂在眼底,随时可能滑落。她的身体又是牢牢束缚的状态,仰躺在床上,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俨然一副被男人强迫着挨操的模样。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龚晏承低下头,视线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眉头微蹙。他伸出拇指轻轻按住她的下唇,分开她咬紧的齿关,低声哄道:“乖乖……放松,抱歉。”指腹来回摩挲她被咬得泛红的唇瓣,触感柔软,指尖扫过被压出的微微血痕,他的声音更轻了几分:“很疼吗?”苏然轻轻喘息着,没有立刻应他。其实疼。嘴巴疼。小逼也被插得疼。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兴奋了,缩得厉害。明明前面的扩张做得很足,他插得也不深,甚至进来后完全没动,还是被撑得又酸又胀。这种陌生的酸胀感让她一时无法适应,心里莫名更加委屈。可即便如此,她也顾不上自己到底疼不疼了。“我真的没有……”她急急地解释,嗓音微微颤抖,哽咽着,甚至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怕,“我不介意,daddy。”龚晏承眉头微蹙,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垂眼沉默地看着她。那沉默的目光太过冷静。苏然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样,就真的有些怕了。她着急得不行,甚至急切到有些失控,像是想拼命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一样,“你脱下来,不要套,我真的没有……”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根本做不到。那个姿势太无助,太脆弱,扭了半天都没能撼动分毫,还是平躺在那里,任男人占据着她的身体。龚晏承此刻已经插进去一小截,龟头正卡在最紧致的地方。她本来就很紧,内部又因情绪激荡而剧烈地收缩,哪怕只是浅浅的一段,也已经被紧紧包裹着。她的扭动无异于徒劳,但却让两人最敏感的地方不断摩擦,渐渐变成一场折磨。龚晏承眉头一皱,低声叹了一口气:“好孩子……别……乖,别这么扭。”声音低而哑,尾音夹杂一丝克制的喘息。他深吸了一口气,俯身将她轻轻捞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怀里小小的一团。苏然贴在他胸口,红着眼来回重复:“我真的没有介意……”这样的反应,分明是很介意了。龚晏承垂眼看着她,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低低叹了口气,语气里透出几分无奈:“好。”她像是还不死心,小声撒着娇气:“爸爸,别用套,直接插进来,好不好?”龚晏承的目光暗了几分,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声音却沉而坚定:“就这样,好不好?”苏然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嘴巴瘪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仿佛随时会溢出泪来。他轻轻叹息,低哑地哄她:“hey,it&039;sjt……”顿了顿,捧住她的脸颊,低声说:“它吸得好可爱,爸爸暂时不想出来,就这样,让爸爸插一会儿,好吗?”他说着低头碰了一下她的唇,“宝宝,好不好?”苏然鼻尖一酸,没能再说话,细细地打着颤,喉间溢出一丝细软的呜咽,下身咬得更紧。男人随即直起身,按住她的腰,缓缓动了起来,“这样……”“唔……”女孩子发出低弱的呻吟,像柔弱无力的小猫爪子,挠在他的心上。龚晏承一手按在她腹股沟的位置,那里因为双腿过度折迭而深深凹下去,另一只手握住女孩子的一只脚丫,轻缓地揉捏着。他插得很浅,每一下都磨在入口的位置,龟头仅仅压进一半,又慢慢地退出。直到她逐渐适应,才一点点捣得更深。微微上弯的阴茎,如同一把肉锯,在紧窄的穴道里缓缓拉动。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插入时又将它们顶回深处,摩擦之间带来一种不可言说的快感。女孩子双腿大张,腿部的皮箍通过金属扣与紧紧束在腰间的带子连在一起,根本无法合拢。完全敞开的羞耻感让她想要闭上眼睛,可是身体却逐渐臣服在这种完全被支配的姿势中。男人每一次插入,金属扣都会因为拉扯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像一根绷紧的弦被骤然拨动,又在他退出的瞬间缓缓松弛,扣环的碰撞声随之落下。下一次顶入时,那声响又紧随而至,如同某种无法违抗的命令,支配着她的每一寸神经。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声,以及金属扣与性器抽插间形成的暧昧乐章,时而缓慢、时而急促。苏然的意识逐渐涣散,耳畔的每一声清响都像是深入骨髓的召唤,催促着她的穴肉本能地绞紧。每当扣环发出脆响,她的内壁便条件反射般收缩,将侵入的硬物牢牢含住,而当扣声停顿时,她紧绷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随之松弛,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剥夺了。可那片刻的松弛并未带来放松,反而让她愈发敏感地期待着下一次顶入时,那声扣环的响动与身体里的胀热感一同回归。她的身体在这种节奏里被一点点调教得服服帖帖。脊背渐渐绷成一道弧线,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眼眶里泛着泪光,喉间溢出的呻吟声也断断续续。龚晏承眯了眯眼,已经察觉到她身体里规律而紧致的收缩。那是一种完全与他的操弄同频的收缩。几乎是在他插入的前一瞬把自己完全张开,等他完全插到底,整个穴道便开始激烈地收束着合拢,连最里面的小嘴也含住他的马眼吸。他被吸得喘息粗重,眉间的褶皱微不可察地加深。“乖乖……怎么这么……”他闭了闭眼,低低叹息着,无法克制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几乎是无法忍耐地俯低身体,亲她泛红的耳尖、湿润的眼角。性器因此进得更深。随后,他就着这种近距离的姿势,开始疾速抽插耸动。每一下都插到底,撑满她的穴道。即便是这样快的速度,她仍能清晰感知到身体被填满、被侵占的每一个细节。女孩子受不了这么近距离地被盯着挨操,想偏开头,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动不了分毫。“看着我……宝贝,看着我。”龚晏承放慢了速度,但仍保持着最极致的深度。每一次都完全插到底,只差捅进最深处的那张小嘴,然后再全根抽出,又缓缓插入。“感觉怎么样?”他摩挲着她的发顶,在又一次往里插时低声问道。话音未落,一丝低喘便溢出来,伴随着胸腔里振出来的低哑笑声,“它在咬我……宝宝,你在咬我。”龚晏承专注地望着她,眼睛里含着笑意,那种深邃的、缱绻的感觉落进她的心底。一瞬间,不论是性器或者目光,都好似在将她剖开。那感觉很可怖,被入侵的感觉。小小的口完全暴露出来,无可避免地、无法逃脱地,让他钻进去。各种意义上的。而他似乎也沉迷于这种完全占有她的方式,不仅仅是身体,连灵魂也要为他打开。始终这样。只要他想,他就能够进来。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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