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迎坐了起来吸了一口烟,看着在自己腿间的男人,往他脸上吐出烟雾。戴望津被呛得皱眉,“咳咳…”
温迎笑他那个狼狈的样子,只觉得好玩。
她丢过去一个避孕套,“戴上,不然我怀孕了你就得娶我了…然后啊…”指尖在他脖子划过,点在心脏处,“你一辈子就只能用来伺候我了…”
戴望津得到莫大的奖励,兴奋因子跳动,快给性器带上避孕套,抬头看向那一张一合正在说话的嘴…
她在说什么…?
听不清…根本听不清…所以是戴上避孕套就可以上她了吗…?
戴望津欺身往上擒住她的唇,舌头伸入强势地席卷对方的口腔。
温迎一只手虚揽着男人脖子,另一只手夹着烟搭在沙上,燃烧的烟火不碰到沙也碰不到人。
穴前的小肉粒被手指捏着,指尖顺着往下游走,来到穴口处打转,插入俩根手指。
正巧她把烟放到嘴里,咬着烟嘴里的呻吟就含不住了。
听到她出愉快的哼唧声,戴望津再也忍耐不住了,撸了俩下性器,便往穴口处探。
穴口吮吸了一下龟头后又滑开,戴望津急得额头紧绷着,只好先放开她的唇,手扶着性器插入。
温迎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出闷哼,她皱着眉。
“啊…”
性器只入了头部便被夹的无法动弹,夹的疼…“呃啊…温迎…”戴望津不禁喊着她的名字。
下一秒一巴掌打断他的话,“你喊我什么?”
“…主人。”他觉了,温迎真的很爱扇他脸。
“嗯。”
“主人放松一点…我疼…”戴望津轻轻舔舐温迎嘴角,像一只温顺的大猫。“啊…要死啊…”
温迎只是些许放松,他就一个顶胯径直插入,瞬间把穴道撑满,温迎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后挪,紧接着的是穴道的绞紧。
戴望津根本无法抽动,他细密的吻落在肩膀,手探到阴蒂打圈地揉,直到泉眼涌出丝丝湿意,性器才能有所松动。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快地全根没入,胯往前顶,手握着腰往自己身上压,温迎喘个不停,像一艘被翻滚的海浪卷起的小舟。
“啊…哈…”
“慢一点…”
他脖子上的项圈系着铁链的地方铁链只剩短短的一段,在他激烈的动作在灯光下摇晃,伴随着他的抽插出细碎的碰撞声。
温迎伸手穿过项圈抓着往下扯,“说了慢点,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微窒息感迫使戴望津慢下来,但依旧用力顶她,肿胀得红的性器把穴口撑到透明,抽出时还会把穴肉翻出来,插进去再挤回去。
温迎就地享受这缓慢的抽插,她手上的烟还未燃尽,她把烟放到嘴边吸了一口,潇洒得很啊。
她一手抓着项圈,一手夹烟,淡笑着看着戴望津眼底翻腾暴涨的欲色。
戴望津张着嘴喘气,嘴上还是湿润,看着温迎坏笑的样子喉结滚动咽着口水。
“你现在能插进来是我给你赏赐,知道吗?要知道感恩。”
她真的太坏了…太可恶了…
戴望津看着她烟放入嘴中抿住,胯下性器摩擦穴道的一块软肉变成了猛顶。
温迎一下子被刚吸入的烟雾呛到了,“咳咳咳咳…啊…咳咳…!”咳嗽的同时胯下还在猛顶,贱小狗忍不住了…
“咳咳咳咳…戴望津。”温迎喊。
“嗯…?在…主人。”他下意识就回应了。
“不许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