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秀娘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相携出门的背影,高兴之余又忍不住拿袖口抹了抹眼泪。
“这是怎地了,老婆子?好好的咋哭了?”旁边坐着的李达急忙放下筷子问道。
见周秀娘这样,桌边围坐着的几个孩子也齐齐看过来。
周秀娘拍拍大腿,道:“没啥,我老婆子这是高兴,高兴着呢!哎,看着远山他俩和和美美的,我是真高兴!”
一家人顿时都笑了,闹哄哄的开始收拾饭桌。
吴家堂屋里,小石头还一抽一抽哭鼻子,因着没吃上凉粉连饭都不肯吃了,急得吴大牛团团转,头发都快薅下来了也没哄好。
李远山推门进来,带着方夏先打招呼。小石头不像村里其他小孩子惧怕李远山,他们两家常走动,小石头有时玩耍路过肉摊子,李远山还会给孩子切块卤猪耳朵吃。
见着熟人进门,小石头又哭起来了,方夏赶紧从胳膊上挎着的竹篮里端出来一碗凉粉,李远山适时开口:“夫郎做的凉粉,给你们送些尝尝。”
有了凉粉,小石头总算止住了哭声,柳满先去喂孩子了,吴大牛送他们出门,临走时吴老太非要往方夏手里塞了几个咸鸡蛋,说是刚腌好的,正好吃了。
村里就是这样,你家有稀罕吃食了给我家端点,我家得了什么新鲜的也分你家一些,东西虽不值钱,却是乡里乡亲的一份情谊。
左邻右舍的几户人家李远山领着方夏都认了认,凉粉都送出去了,竹篮子里却不是空的。
人人都夸方夏做的凉粉好,能拿去摆摊了,又说他们夫夫俩般配,好似从前人们从没背后偷偷喊过李远山“李癞脸”。
等最后去给东边徐宝家送的时候,徐老太那阴阳怪气的模样也没影响李远山的好心情,他知道,日子是自己过的,旁人说什么与他们无关,只不过住得近,他爹娘从小教育他和气生财,能过得去的便意思意思过去,不必惹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
既然要做酱菜,就得找些小一些的陶罐或者坛子。
方夏见灶房里放着的咸菜缸子太大,而早前摘出来的胡瓜豆角也没多少,再说新做的酱菜和旧的腌菜放一起串味了也不好,问过周秀娘后便去了耳房。
耳房里有些不用的小坛子,方夏预备收拾出来洗干净后拿来放做好的酱菜。
正要出去时抬眼就看见门边那个显眼的大浴桶,让他忍不住红了脸,自那日在屋里用浴桶洗过澡后,他再也没用过这个浴桶。
一来是乡下打水不便,不能日日这样洗,往常都是每到晚上拿着布巾擦洗一下身上的脏污就成。二来就是怕和李远山在一个屋里洗澡,太难为情了,虽说他们已成亲有些日子了,可他一个双儿和一个汉子在一个屋里洗澡,还要共用一个浴桶,怎么想都躁得慌。
东西都预备齐了,方夏灶房里准备开始做酱菜。
原本周秀娘说要给他打下手,被他劝出去了,本来也没多少东西,用不着两个人忙,再者说自打他嫁进来,婆母日日操劳着,该让老太太歇歇。
周秀娘乐得合不拢嘴,可她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儿夫郎既不用她,她就自己拿了小菜板和菜刀,去院里坐着切菜。
趁着这几日天儿好,将预备储存的菜干菜条尽快晒出来收好,等冬天天冷了也不愁家里没吃食。
吃过晌午饭,家里的汉子们打柴的割草的都出门去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咔嚓咔嚓切菜的声音。
茄子去掉尾部的硬蒂切成一头相连的散花状,待水烧开了上锅蒸,胡瓜洗干净切条,撒上盐巴后放置在一旁,方夏将菜板擦干净后开始收拾豆角。
他手上不停,豆角需得用盐巴裹着揉搓,如此才能尽快入味。
待豆角揉搓的差不多了,方夏甩甩手,蹲下身往灶膛里添一把柴,看锅里水咕咚蒸着茄子,他又转身去看准备放酱菜的小坛子晾干了没有。
放酱菜的坛子里面不能有一滴水,不然做出来的酱菜容易坏,这些小坛子洗干净后在门口的台子上晾着,这会儿已经都干干爽爽的了。
方夏把小坛子拎进灶房,预备先腌豆角,虽然这些活计繁琐细碎,可他却丝毫不乱,依着记忆里的方法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豆角在坛子里铺一层便要撒一层盐巴,这样一层豆角一层盐巴铺满整个小坛子压实,最后封口,做好的腌豆角放在阴凉处,等上十来日就能吃了。
过了约莫一刻钟,茄子也蒸好了,方夏正蹲着埋火,隐约听见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回头就见李远山挑着两捆柴进了院子,他身高腿长,挑着那么重的柴火也不显吃力,几步走去旁边的柴房去放柴火了。
李远山走进灶房时,见方夏正掀开笼屉从锅里往外捡拾蒸好的茄子条,锅里热气升腾,方夏却没用筷子,直接上手就拿。
他虽动作麻利,却隔几下就被烫得捏捏耳朵,李远山紧走几步过去帮他,没一会儿功夫就把锅里的茄子条都捞出来了。
方夏正给茄子条上撒盐巴和蒜末,冷不丁一只大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方夏想抽手却抽不动,李远山力气有些大,攥着人的手也热,让他忍不住红了脸。
“可有烫到?”李远山拉着方夏红红的指尖吹了吹,“用筷子就好,何苦直接上手呢?”
“习惯了。”方夏耳朵尖都是红红的,这人怎么这样呢?总要抓着他的手,在自己屋里也就罢了,在外面还要握着不放,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李远山不知方夏心里所想,只一心握着夫郎的手指揉捏。
院门忽地哐当一声开了,李晓山的声音传来:“大哥!大哥来帮帮我!”
方夏猛然抬头,正正对上李远山带着笑意的眼睛,左脸上的伤疤离得近了,呼吸间能看到纵横交错的伤疤也在微微抖动,方夏又急又慌,怕家里人突然进来,眼睛都是红红的,使了大力终于从李远山掌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慌乱中还不小心推了对面的人一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腹黑面瘫攻X网游呆受武涵英不知道怎么了,就被一堆人追着喊嫂子。夏宸不知道怎么了,开始觉得这个不吵不闹偶尔有点呆的小武当很不错。被人追着喊嫂子,小武当受不了了,说,我是男人。老大表白了,嫂子消失了,于是老大抓狂了。帮众1云嫂子,你快回来吧,老大没介意你是人妖!帮众2云呸呸呸,人妖你个头!敢喊嫂子人妖,雁南来。帮众云小武当默默地想,不能怪我消失,是学校的网卡掉的。...
文案薛绾妤远嫁京城镇远侯府,新婚第三天,边关告急,她的夫君义不容辞去了战场,临走前还顺走了她的一件小衣。三月未有音讯传回,远嫁新妇在府中受到刁难,薛绾妤不受这气,瞒下自己怀孕的事情,带着嫁妆扬长离去。九月怀胎,生了个白白嫩嫩的女儿,随了她的姓氏胖乎乎地养到四岁,开始缠着她要爹。她给京城寄去一封和离书,捏捏闺女的小脸蛋,领着她上街相看。小丫头指着枣骝马上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娘亲,我要他做我的爹爹。她趁女儿不注意,偷偷与男人约定一千两,演我女儿的爹。谢晏川在边关生挺了五年,夜里难寐时,要捏着那小衣才能入睡。终于平复战乱,他揣着那被磋磨得不成样子的小衣回京,孰料新婚妻子早已离开,母亲拿着对方寄来的和离书,喜上眉梢,要给他张罗新的亲事。他揣着那和离书去了清州,喧嚷的长街之上,她含羞带怯唤住了他,问他可不可以演她女儿的爹?谢晏川眯了眯眼眸很好,才五年,就将他忘干净了是吧。文案于2024621存档微博,欢迎收藏分隔线下本开不小心与嫡姐换亲後尚书府的大姑娘沈云姝许了人家,许的是当朝太尉的嫡长子裴怀瑾。一个秀丽端庄,一个沉稳自持,郎才女貌,十分登对。作为胞妹的沈悠然一边为姐姐感到高兴,一边悄悄松了一口气那个把她当女儿管的大姐姐终于出嫁了,以後再也没有人逼着她天天看书习字弹琴作画啦。谁知太尉还有一个小儿子名唤裴怀安,虽有些纨绔,好在人不坏,又生的一副好样貌,大姐姐打听了一番後,觉得与懒惰却貌美的她十分登对,就把她一并许出去了。姐妹变妯娌,还是同一天出嫁,嫁衣嫁妆如出一辙,沈悠然顶着一张红盖头,噘着嘴跟着姐姐一起嫁进了太尉府。好在新郎确实如大姐姐所说,玉质金相,清朗如松风水月,沈悠然一闭眼,也就由着对方将自己按进了大红色的软衾之中。谁知房门忽然被人敲得砰砰作响,外面的人焦急地喊弄错啦弄错啦,新娘子送错啦。沈悠然猛地睁开眼眸,颤巍巍地喊裴家大郎?上方的男子清眸狠狠一颤沈家三娘子?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轻松治愈薛绾妤谢晏川陆回一句话简介夫人让我扮演我孩子的爹立意纵然前路坎坷,也要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双男主1v1种田甜宠穿越重生治愈社畜陆远一朝穿越,赶上官配有了个小夫郎,小夫郎娇娇软软,瘦瘦小小,抱起来都咯手,陆远成天琢磨着怎麽把小夫郎给养得白白胖胖的...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
清冷美人vs痞帅小狗双疯批训狗主攻强强快穿极限拉扯双洁强制爱系统美攻壮受总结两疯子互钓互撩,你疯我比你更疯,你变态我比你更变态。美人攻穿成民国小白花,替身白月光,清冷师尊丶哑巴小少爷。想给我拉下神坛弄脏?想钓我丶囚禁我?楚云熙温柔一笑抱歉,猎物请认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偏执疯批双开门大冰箱受的一系列心理过程前期疯狂撩,装可怜,占有欲极强,又野又疯贼变态。後面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沙雕版美人攻我可不是娇滴滴的美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疯批受啊?不是说好的清冷美人呢?等等,那都是我准备的东西啊。温馨提示别站反,攻是白发清冷大美人,受是疯批小狼狗,男妈妈,身材超辣。第一世界民国女装攻×军阀少帅受已完成哥哥,不许走。第二世界清冷道长攻×疯批狐妖受已完成小道长,逃吧,我不会让你离开。第三世界腹黑师尊攻×病娇魔尊受已完成师尊,把你藏进冰棺,你就是我一个人了的了。第四世界哑巴少爷攻×直男保镖受已完成小少爷,我想留在你身边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