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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风得此一言,更是加快脚步搂着谢清安离开。
谢清安人已经傻了,已是出了道观两里地,都还未反应过来。
来之前谢清安明明是想着要来把尹风藏在沽鹤观里的小狐狸精给抓出来的,结果怎么就莫名其妙见了父母?还当着长辈的面莫名其妙唤了尹风几声“相公”??
救命,谢清安感觉自己未来半个月都不会想出门了。
太丢人了!
他被尹风搂着走了一路,快到家门口时才忽的哀嚎起来:“啊————你怎么不跟我说你小爹会在那里啊?你要说了我就不闹着去了啊!”
尹风苦笑:“我不知该怎么同你讲,怕你会误会于我……”
谢清安不解,更是嚎道:“什么,什么呀?我为何会误会你啊?你那般说得不清不楚,才叫我误会好吗?啊——我居然还以为那是你藏起来的男宠,害得我……啊气死了,未来半个月我都不要出门了!”
谢清安说着,便红着脸大步往司马府上去。
尹风见状,连忙追行,道:“我是怕同你说了实情后,你会以为我不愿将你带去见我家长辈,误会我对你不是真心。我怎会有男宠?除你之外我眼里已容不下任何人啊。”
谢清安头也不回的入府,入屋,入被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点脸都不愿露出来。
尹风坐于床边,无奈看他,因为惹他难为情而心中生愧,沉默片刻,道:“对不起,是我将事情弄得太过复杂了。”
谢清安闷头回道:“不许道歉。”
尹风皱眉,眼中泛起层层涟漪。他轻声问道:“为何不许?我应当道歉才是。”
谢清安:“……又不全是你的错,你要是道歉,我也得道歉。因为我不想道歉,所以你也不许道歉。”
尹风闻言,竟觉着有些好笑,不由轻轻嗤鼻,眼底又多出几分宠溺来。
他看着那薄薄的被褥将谢清安的身体轮廓裹得清晰分明,不由打起了坏心眼。
他抬手,隔着被子摸谢清安头发。
谢清安没有反应,于是他渐渐大胆了起来。
为转移谢清安注意,故意打开话题,手伺机游走:“谢清安,方才在沽鹤观中,你为何突然唤我‘相公’?”
“什么为何?我方才不是已经同你说了,我以为那是你私藏起来的男宠,所以才那般叫你!”
尹风目光随手游走到他腰上,又问道:“你以为他是我的男宠我知晓,可我不知你忽然那般唤我的由。”
“……需要什么由。我就突然想那般唤了,哪里需要什么由。”
“……所以,你是想独占我吗?”
谢清安夜戏尹风
谢清安沉默片刻,突然掀开被子,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尹风,脸上还是那副因为无地自容而过分害羞的表情。
尹风一怔,偷摸的手悬浮于半空。
谢清安道:“是,我是有那份心思,怎么了?你不是说心里只有我一人吗?我这么做你应当觉得开心才对,为何要来质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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