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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谢清安又回身往回走,并对尹风道:“同我回去换身衣裳。”
谢清安看起来有自己的打算,于是尹风也未多言,勾起嘴角紧跟其后,对谢清安的下一步甚是好奇。
尹风边走边问道:“就这般让他们领尸体回去了?不想破案了,不想当墨州司马了?若是一直拿不出成绩,恐怕会被弹劾吧?”
谢清安道:“只是让他们领回尸体,我何时说过不想破案了?沽鹤观于墨州地位颇高,我一个新来的墨州司马,何必与它过不去呢?”
尹风:“那你想如何?”
谢清安:“换便装,扮作路人跟上去,我甚是好奇,沽鹤观道士探案,究竟有何高招。”
尹风笑然:“竟是如此的绝妙‘高招’。”
谢清安回屋解褪外袍,颔首笑道:“你莫不是在取笑于我?”
尹风抱臂倚门边,笑眼看他,回道:“恐怕还真是。”
谢清安笑而不语,从衣柜中拿出一件蓝色外袍套上。
尹风见状,不由想起多年前谢清安第一次与他发生争执时说过的,“最讨厌蓝色”之事。
于是尹风问道:“你以前不是说不爱穿蓝色?”
谢清安漫不经心答道:“为何您总记得这些随口说出来的气话?”
“嗯?”
“我当时是想尽快离开您,才说那样的话骗您。”
尹风愣了愣,随即又勾起嘴角,弯眼问道:“那为何现在又如此坦率了?”
“……”谢清安低头系着腰带,沉默片刻后,回身走到他面前,一双眼直直盯着他,道:“我与您既是两情相悦,如今我也不再是身份低贱卑微的奴隶,所以,没必要再对您撒谎,把您推开。我心悦您,故而,想将您拉得再近一些。”
谢清安说话时的眼神格外认真,把尹风说得又觉燥热。
可现在可不是行那事的时候,尹风只得赶紧瞥开目光,半掩面,眼露难为,道:“你是故意在此时说这话?”
谢清安弯眼轻笑:“是,少爷真聪明。”
尹风微微皱眉,又道:“故意戏弄于我,于你而言有何好处?”说着,尹风双手扶门槛,稍稍弯身贴近谢清安,低声道:“又不是今夜不回来了。”
面对尹风的威胁,谢清安嘴角扬起更甚,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尹风的脸颊,笑道:“可我就喜欢看你此时这般隐忍的表情。”
尹风捏起他下巴,低头亲吻他唇,片刻后又松开,道:“沽鹤观道士破案,不过是召灵问灵罢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不看也罢。”
谢清安笑然,道:“你只是想找个由叫我不出门吧?”
说罢,谢清安推他胸膛,将他推至门外,接着大步跨了出去,径直往司马府大门方向走。
尹风无奈,只得隐忍着,紧跟上去。
银元铺前围满了人,哭丧的,看热闹的,比比皆是。
谢清安拉着尹风挤到最前头,见一道士立于尸体旁,捏符甩袖,口中念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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