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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安:“你要这么说,我不高兴了还会继续装,三天三夜不醒酒,到时你可就后悔现下取笑我吧。”
尹风微微勾唇,扭头看向前方,道:“都是我的错。”
谢清安因为尹风道歉而无法继续责骂而拧了拧眉头,他问道:“你何为叫我不要再管沈元之事?”
“……”
尹风沉默了,他并不是不想将事实相告,而是此刻脑海中突然回荡起方才谢清安装醉所说的话:“您为什么总是叫我不要做这个不要做那个……”
此番话,终是成了一利箭,穿透尹风的心脏。
他依旧沉默,心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为何?我分明是想予他保护,让他停止再去触碰危险之事。可为何好像……每次都让他对我产生误会?我儿时被收养,小爹也会因为怕我有危险而规定我不能去做一些事。譬如不能爬到高处,不能玩火,不能玩尖锐之物,不能冒然去人间,不能……”
尹风眉头轻蹙,还未得结论,谢清安便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少爷又是因为想保护我吗?”
“……”尹风停下脚步,依然垂着脑袋。
他心中道:“谢清安知我是想保护他,并非是想扫他的兴,阻止他的仕途。但……为何心中会有别样的感觉……”
他犹豫着,再度将目光转向谢清安,却见谢清安皱着眉,星眸中的光点愈发明亮,他才发现谢清安对外事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只有对着他们的情爱之事时,才会显得犹犹豫豫,小心翼翼,唯唯诺诺。
他不由嘴角微微抽动。
他此刻才发现,无论过去多少年,他都未真正认识过谢清安。
于是他双唇未启,道:“去做吧,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想要成为墨州最好的司马也好,扭转百姓的信仰也罢。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生死之事,我会护你。”
谢清安的眉头一松,眼中露出几分惊愕与惊喜,他嘴角未扬,却是往下掉了掉,并非是不悦,而是生出几分感动的难堪。
于是谢清安双手紧紧抱住了尹风的脖子,头埋入臂弯,双耳发红,道:“我也可以保护我自己。”
尹风看谢清安反应,不由弯眼勾唇,顿然觉得心中有一郁结得以舒解。
“司马大人这般厉害,总得留些活给我干才好。否则我在你司马府白吃白住哪里像话?”尹风轻笑着,又迈开步子。
迎面有清风来,将两人的发轻拂,薄薄的乌云散去,皎皎月光铺路。
尹风望着前路,心中又莫名掀起感慨:“终隔多年,又与你同临风前,沐月下。”
尹风抱谢清安的双手暗暗使了使劲。
“谢清安这条命,谁人也别想从我手中夺去。”
他心中这么道。
醉后坦白
次日清晨,尹风因为怀中人的挪动而苏醒,他微微睁眼,见谢清安正蹑手蹑脚的从他怀中爬出去。
那姿态有点滑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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