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噗……”杜雄被打击的吐血。
看着眼前这个能轻松把他打翻,让他爬都爬不起来,并对他不屑一顾的男人,杜雄不甘心的,再次发出痛苦的嘶吼。只是这次,他不能再大放厥词,说田蜜的坏话。
口不能言,还要被简淮俯视,心态崩崩的杜雄再次崩溃。拼着不要命,他挣扎着,想要用头去撞简淮。简淮眼神一冷,看着好像是要下杀手,吓得唐厂长立刻冲了过去。
“简淮同志,手下留情啊。我保证,杜雄他没有恶意。他就是精神恍惚,才会跟你们开个玩笑。我保证,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喜欢田蜜,才会接受不了她嫁给别人。”
怕简淮一时手重,把杜雄打坏,唐厂长死死的护在杜雄身上,不让简淮碰他。
“哎……”唐厂长悠悠的叹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杜雄和小田本来是一对,没有田家待价而沽,出尔反尔,他和小田早结婚了。”
“哎……简同志,你别怪杜雄不理智。换你是他,你也做不到把爱人拱手让人。”
不管真相如何,这个时候,为了让简淮不再追究,让杜雄出格的行为合理化,唐厂长必须给出一个,能让杜雄出手的理由。
有什么能比夺妻之恨更合理的?
田家之前亲近杜雄,有意撮合他和田蜜也是事实。唐厂长不怕简淮去找田蜜求证。
唐厂长的话,听的宁天直皱眉。
这个杜雄腿没有简淮长,头发没有简淮多,脸没有简淮长的好,凭啥能给简淮带绿帽子?别不是这人瞎说,或者嫂子眼瞎吧?
被怀疑眼神不好的田蜜,没想到简淮会亲自来青城。她接到部队电话时,就觉得不敢相信。现在听熟人说,有个叫简淮的已经到了厂长办公室,田蜜更觉得这人雷厉风行。
简淮这办事效率,真是出乎意料的高。田蜜赶紧联系民政局的同志,让她们来见简淮。民政局那边没想到简淮到的这么快。
望石岛离青城,最少需要两天。田蜜前天给简淮部队打的电话,那时候简淮还在出任务。今天他人就到了。可以看得出,简淮一得到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看简淮这个积极的态度,民政局的同志打消了之前对简淮的怀疑。看来,简淮同志是真忙。
“抱歉,耽误了你们的好事儿。”
“没事,简淮能因此有假期回来看看,也是好事。”
“对,对,所谓好事多磨,你和简淮肯定是天定姻缘,能够白头到老。”
在田蜜带着民政局的人,拿着结婚证明用的东西,往卷烟厂那边赶的时候,简淮那边,已经拿到了厂里给田蜜开的结婚介绍信。
这个介绍信,本来就是厂里卡田蜜,故意不给她开的。现在简淮不但亲自来了,他还把杜雄给揍了。唐厂长为了保杜雄,哪还敢拿乔?唐厂长几乎是态度特别殷勤的,把田蜜需要的结婚介绍信,递给了简淮。
“既然决定要结婚,以后你和田蜜就好好过吧。田蜜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她招人喜欢,不是她的错。我希望你能明辨是非,不要把今天杜雄做的错事,怪到她头上。”
嘴上说着让简淮一定要大度,实际上,唐厂长话里话外都藏着对田蜜的浓浓恶意。但凡简淮是个疑心重,心眼小的。他在结婚前听到这话,都会非常高兴。
唐厂长这玩的是阳谋,赌的是人心。
只要简淮怀疑,只要简淮去质问田蜜,那田蜜肯定会不高兴。以田蜜那个作天作地的个性,简淮敢这么怀疑她,她们这个没有信任和感情基础的婚姻,肯定不会很顺。
这就是唐厂长对田蜜的回敬。
在唐厂长看来,田蜜真的深深辜负了杜雄。从田蜜第一天入厂,杜雄就默默的为她保驾护航,帮她做了很多的事情。可田蜜说嫁人就嫁人,丝毫不把杜雄当回事儿,实在是无情。唐厂长替杜雄不值。所以他帮了杜雄。
田蜜能顺利过关,是她有本事。田蜜过不了这个坎,因此婚姻不幸福,也是她自找的!
唐厂长语重心长的,一副他是田蜜的长辈,会给田蜜撑腰的可靠模样。
宁天成功被他骗到,觉得田蜜有些一言难尽。他同情的看向简淮,觉得他这个娃娃亲对象,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如果不是嫂子的闲话他不好说,宁天肯定会劝简淮再好好想想。三思而后行啊。结婚这种一辈子的大事,绝对不能马虎。
简淮却不像宁天那么傻。在简淮这里,田蜜的人品是有保障的。虽然他平时不跟田家接触,更没有和田蜜相处过。但就凭田蜜愿意照顾田老实,简淮就知道田蜜是个好姑娘。
一个有原则的好姑娘,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同意嫁给她姐姐的未婚夫的。能让田蜜做出这么无奈的决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现在看,这个不知所谓的杜雄,还有这个向着杜雄、对田蜜恶意满满的厂子,就是田蜜会孤注一掷的理由。
拿到介绍信,在唐厂长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杜雄逃过一劫的时候,简淮借厂长办公室的电话,打给了县武装部。
“喂,你好。这里是青城卷烟厂,我是望石岛潜艇部队的简淮营长。我在这里被陌生人袭击,身上还有重要文件,麻烦你们尽快来调查。”
“好,简同志,我们马上到!”
县武装部是属于部队,能和革委会抗衡的武装力量。简淮要把杜雄送那去,就相当于是怀疑杜雄的清白,要从杜雄的祖宗十八代开始查起。这种彻查,没有任何问题,能被全须全尾的放出来,就是万幸。有了这样的经历,杜雄以后想要升职,肯定是不可能。
简淮这样的反应,是唐厂长没想到的。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有一种,是简淮直接对杜雄撒气的。明明杜雄也是受害者!是田蜜同时骗了简淮和杜雄,简淮为什么不去针对田蜜?要来对付杜雄?这不合理!
可唐厂长脸色再差,那些质疑的话,他也一句都不敢说。现在杜雄可能被简淮定义为,袭击潜艇部队现役军官的可疑人员。在这个人人能抓特务,遇到特殊情况,军人可以直接击毙可疑人员的特殊时期,唐厂长不敢赌。
简淮的腰上别着的,可是真枪!
简淮的做法,已经在明确的告诉唐厂长,他不是傻子,也不好糊弄了。面对这种心思缜密的真聪明人,唐厂长收起他所有的小聪明,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干脆认栽。
果然红颜多祸水。杜雄遇上田蜜,真是倒血霉!好在他家世清白,去了县武装部,最多被关个十天半个月,就能把他放出来。
用眼神示意杜雄稍安勿躁,唐厂长这时候特别期待田蜜能快点来。谁能想到,世事变幻的会这么快?一刻钟前,唐厂长还希望田蜜慢点来,他好多点时间挑拨离间。现在,哪怕是给田蜜当场道歉,唐厂长也希望她快点出现。
毕竟在一起工作了那么久,杜雄前段时间,还去医院帮田大壮交了一百块钱医药费。不看僧面看佛面,田蜜应该帮杜雄求求情。这本就不是啥大事儿。哪至于闹去县武装部?
一直浑浑噩噩的杜雄,在这一刻也清醒了。他可以为田蜜去死,也能为幸福而战。可他不能接受他事业尽毁,从此沦为平庸。
这可是他付出了十年心血,牺牲了家庭和婚姻,才经营出来的完美局面。简淮一句话,就想让他前功尽弃,这绝对不行。
哪怕恨死了简淮,爱惨了田蜜,在前途面前,杜雄还是低了头。这一刻,他暗暗发誓,今日之辱,他日他一定会千百倍的讨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季衡,因为身体上的缺陷,出生后就差点被他父亲季大人扔在地上摔死,好在被他母亲救下来了。在需要女子三从四德的古代,他注定要选择作为一个男人而生活,于是只能努力以获得季大人对自己作为嫡长子的承认,。小皇帝七岁登基,后宫有太后掌权,前朝有首辅李阁老把持,每一步走得战战兢兢,这时候,季衡来到了他的身边做伴读,两人在扶持中一步步走向高处。本文是双性受,跳坑慎重。...
林雾金盆洗手多年,为了还人情,穿越到千年前去杀一只妖鬼。千年前的妖鬼还不是谈笑间覆地翻天的妖王,他弱小又无助然后狠狠阴了一把林雾。林雾阴沟翻船,实力退到练气期,又无意吃下与妖鬼同生共死的蛊,前途暗淡。妖鬼临死前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将同命蛊喂给最后一个追杀他的女人,然后他活了。女人骂骂咧咧救活他,给他喂药,挡去身后的追兵,这是第一次,他不是孤身一人。他想,等蛊解除后,他要第一时间杀了这个女人,这样就能将温情永远留下来。林雾看什么看?滚去烤鱼!妖鬼默默起身杀鱼生火,他乖巧的顺从的,努力扮演一个小可怜。两人同行,相处和谐,温情脉脉。蛊一解除,刀剑相向。林雾艹!好个阴险毒辣的妖鬼,暗戳戳修炼这么快,已经打不死了!剑横在林雾面前,妖鬼没有刺下去,鲜红的眸子盯着林雾和我成亲,我不杀你。林雾?林雾成交。三十六计,苟为上策。成亲当日,林雾再次刺杀失败,着一身红色喜服从高楼跳下,在妖鬼漆黑的眸子里绽出一朵灿烂艳花。死遁的林雾回到原来的时空逍遥快活,本以为任务失败,结果再寻不见妖鬼踪迹。据说千年前妖王看见道侣身亡后,妖力失控走火入魔,被万妖撕咬而死,血色漫天。妖王不复存在,任务完成。那有毁天灭地之能的妖王就这样死了么...
延续上一部生子世界观,依旧是专职救死扶伤,兼职谈恋爱。天才少年何羽白立志要像父亲们一样做救死扶伤的医生,奈何因为晕血,只能在被无数医院拒绝后回到父亲做董事长的医院任职诊断专家。可面对每天需要靠骂人泵血压只认技术不认人的顶头上司冷晋,他谨慎行医的同时还要小心翼翼地隐瞒自己全医院最大关系户的身份。在一次次携手拯救生命的过程中,两人从水火不容到相知相敬,最终何羽白沦陷在冷晋那些我最懂你的攻势之下冷晋神之右手脖子以下手术全会做就是脾气不太好的外科主任何羽白诊断病理药学样样精通但晕血上不了手术台的天才医生大叔攻,年龄差十五岁。本文又名我的大叔攻得罪了所有人划掉...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面冷心热忠犬攻X张扬恣意大美人受上一世盛昭本该是天道的宠儿,却被一个外来者夺了气运,而他被命运限制,落得惨死。外来者成了主角,被万人追捧。只因清高孤傲的外来者轻飘飘说了一句盛昭入魔。师尊抽了他的灵骨,逐他出师门,外来者成了师尊唯一的徒弟。未婚夫断了他的灵脉,与他解除婚约,与外来者定亲。死对头魔尊落进下石,给他种下心魔,让他每日承受剧痛,取悦外来者。成了个废人的盛昭活生生被痛楚折磨至死。然后,他重生在百年之后。天道愧疚,说这是给他的补偿。盛昭笑了。不够,他要以牙还牙。...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