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烛火哔剥,将跌足入内的飞虫燃烧殆尽,一阵风带过,惹得烛火微晃。
齐敬堂怒火激勇,擒起手边的书往便她怀里扔打去,带着十足的火气。
时间仿佛回到寿宴那一夜,她也是这样跪在这里,迎着融融的灯火,看向他,问他:“您也乐见其成,是吗?”
“圆石!”
“奴才在。”
“去刑房,传板子过来。”
很快刑房的人便将春凳和板子抬了上来,那板子足有两尺厚,三尺长,半尺宽,杵在地上时的声响,光是听着看着便令人胆寒。
房门被敞开,外头的寒风一下子灌进来,齐敬堂立在门内,看着跪在阶外的南枝,问她:“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持着刑杖的一个婆子,一双眼早已被岁月淬得老辣,自知这南枝姑娘在侯爷心里的分量,忙低眼劝道:
“哎呦,姑娘您听我一句劝,若真把那裤子一扒,白花花的肉往外一露,且不会说往后前程尽断了,羞也要羞死人了,您同侯爷服个软,这事儿囫囵过去,也就成了,可千万别认死理儿,犯了倔!”
南枝沉默半晌,抬眼看向齐敬堂。齐敬堂也垂眸看向她,只是月光太淡,他看不清她的脸庞。
南枝缓缓开口:“您曾说过,您不会是三老爷,奴婢也不会是第二个柳姨娘,奴婢无话可辨,只求您给奴婢留最后一丝体面。”
她说完这话,起了身,兀自趴到了春凳上,只等着齐敬堂的决断。
28.
天边泛出青白的时候,四处都起了薄雾,白蒙蒙的一片,沾在人衣角上,拂在人面上,湿冷湿冷的,寒浸浸的像是要钻入人骨头缝里。
天色虽还早,侯府西北角处的洗衣房却早已忙碌起来,棒槌打在浸湿的衣物上,砰砰啪啪的,溅起冰凉凉的水花。
又有井轮咕噜咕噜地转,一个干干瘦瘦的小丫头,膀子上的力气还不小,将刚紧上来的水桶提上,快步走几步,哗啦一声倒进木盆里。
恰巧几滴溅到一旁婆子颈上,那婆子冷得打了个哆嗦,怒瞪那小丫头:“往哪溅呢,也不看着点!”
小丫头遂而吐吐舌头,搁下木桶,也坐到小凳子上搓洗起来,那婆子气得将手下的衣物砸得啪啪作响。
蓦地瞧见东头那个埋头搓洗着的纤细身影,扯了扯另一旁那婆子的袖子,嘀咕道:“诶,那还真干上活了,这胡妈妈是怎么想的,真给她派活干,她从前那般得侯爷的宠,指不定哪日就给调回去了,那胡妈妈就不怕得罪了人?”
另一个婆子也往南枝那瞅了眼:“那可说不准呢,你也说了,人从前是侯爷跟前的红人,听说都抬了通房,分配了屋子住,这一朝被罚到这儿来,定是犯了大错,胡妈妈最是个看眉眼高低的,若人真还能回去,她还能不供着?”
“如今这般让她做活,定是没什么指望了!侯爷跟前儿伺候的,那在外头也顶得上半个富贵小姐了,想必皮儿薄肉嫩的,也不知能不能遭得这里的罪!”
“也是,比不得咱们皮糙肉厚的。”那婆子一面说着,一面搓洗着,“现下还好些,待上了冰,她那双细手哪受得住,唉,所以说人这一辈子大起大落的干什么,像咱们,虽日子辛苦些,却也踏实,总好过那一朝脚踩空了的……”
“不过你说这是为着什么事儿呢?我瞧那姑娘自来了便是个一声不吭的,瞧着便是个倔性儿的!”
“这我可不知道。”那婆子嗤笑了声,“听说原本都叫了板子来的,不知怎么的没打成,就被打发到这儿来了。到咱这儿来的倔性的还少?三天两头便犯了错,打发过来的丫鬟还不有的是,在胡妈妈手底下练几天,甭管什么性儿也得给磨平喽!”
南枝只低头搓洗着,她知道这次这一早起来,众人交头接耳的,嘴上便没离开她,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只顾自己做着自己手上的活。
她如今能囫囵个地来到这儿,便已是万幸了,没什么好抱怨的,况且这里虽清苦些,到底也能远离了那人,图个清静。
日子一天天过去,水也一天天冷下来,这日傍晚,天尤其的冷,她往掌心里哈了几口白气,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
哪知身前的水盆忽然摔过来几件衣裳,水溅到她脸上。
南枝闭眼躲了下,抬头正瞧见一个长脸丫鬟叉着腰立在跟前儿:“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还以为过的是从前的日子呢,这才洗了这么几件,便搓起自己的手来了,我们天天洗日日干的,也没你这娇气劲儿啊!”
身旁的穗儿却先是看不过站了起来,搡了那鹂儿一把:“人搓个手关你屁事儿啊,你说她娇气,谁也没你娇气!你刚被打发到这儿的时候,今天抹泪儿,明天称病的,以为这事大家伙都忘了呢?”
“关你什么事!”鹂儿指着穗儿骂,“你整天跟个哈巴狗似地舔着她,怎么,还想着她将来有一天回去把你也捎上?别做那白日里的大梦了!进了这洗衣房的,我就没见有被要回去过的!”
话还没有说完,面上便被一团湿冷的衣物砸了个正着,鹂儿擦几把脸,看了眼冷着脸立在那儿的南枝,还有些不敢置信。瞧着她平日里闷不吭声的,竟然还有这样的胆子,她顿时有些气结,指着南枝“你你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南枝拿了帕子擦了擦手,慢条斯理道:“我能不能回去,和你有什么干系,我只知道你是回不去了,我虽惹了主子生气,被打发到这儿来,可到底伺候侯爷多年,那些得脸的丫鬟小厮我也认识不少,总之治你一个不积口德的丫头,总是有办法的。”
“我劝姑娘珍重,日后莫要招惹我,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做活,我和和气气地待你,可若你执意招惹我,我也不会客气!”
那丫鬟被她唬得一愣,一时有些下不来台,仍梗着脖子冲她嚷嚷道:“吓唬谁呢!我怎么没见人家来瞧你啊,你在这耍什么威的,人家指不定乐地把你挤下去了呢!”
她说着,低头捡起南枝摔过来的衣服,扬手便想砸回去,南枝却不躲不闪,直直地看向她,目光却含了大丫鬟多年累积的威严。
鹂儿本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南枝这般,她心里犹豫不定,只将那湿哒哒的衣服举了半天,也不敢扔过来。
正在此时,一道严厉的声音传过来:“一个个的皮痒了不是,成日里不做活,都站在这儿干什么!”
话音刚传过来,便走过来一个穿着褐色褙子的妈妈,头发梳得严严整整的,一张脸属眉心的痕最深,瞧着便是个不好相与的。
穗儿见胡妈妈来了,心中暗道不好,刚想站出来替南枝说句话,南枝却扯了扯她,上前一步行礼道:“妈妈教训的是,奴婢知错了,方才只是与这位姐姐说起这件衣服洗得不好,这才多说了两句,扰了妈妈是奴婢的不是。”
胡妈妈见她如此识趣,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她这儿多的是犯了错被主子打发到这儿来的奴婢,一开始难免心高气傲些,总想着还能回去,这个丫头倒与别的不同,倒不愧是侯爷身边伺候的人,很是拎得清。
只是她到底装腔作势惯了,冷哼了一声,转头问那鹂儿:“可是如此?”
鹂儿本就被南栀唬住几分,又见她在胡妈妈面前竟然都应对得这般从容,不禁更怵她几分,更明白若将事情说出来,自己也讨不着好,便忙低头道:“回妈妈,是如此。”
胡妈妈将两人各扫了一眼,板着脸斥道:“我不管你们从前是哪样得脸的人物,到了这里就得给我守这里的规矩,若再次叫我瞧见你们偷懒耍滑,手上的竹板子可不是吃素的!”
一通敲打完,这才又跨着大步走了,一时众人都散开,继续回去做活,南枝也暗暗松了口气,穗儿有些崇拜地两眼看着南枝:“你也太厉害了,连胡妈妈都能被你唬住。”
南枝也冲她眨眨眼:“刚才多谢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男主夏侯空女主倪若本文作者唯一每日更新网址(PO18情爱原创)见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水避雷1第6062章被绑在调教椅上无法反抗的女主被当时的男二(另一个调教官)摸了身子,男主得知后吃大醋报复男二,不喜...
前世宋云棠为了不嫁落魄的沈家郎君而抢了堂姐的婚事。谁料堂姐转眼嫁给了当朝太子,在太子登基后被立为皇后。而宋云棠在侯府夫妻不睦,婆母不慈,妯娌不和,妾室先有孕,最后只得含恨而终。死后她才知自己是话本中的恶毒女配,堂姐和太子正是里头的男女主,她的作用就是抢女主的婚事。再次睁眼她回到了拒亲的那一天。门外站着渊清玉絜的沈家郎君,她恍惚了一下,想起前世被拒在宋府大门外的雨夜。那人手执一把青伞,气质温润,身姿如山巅的青松,他离开时将伞留给了她。面对父亲的责问,宋云棠这一次改变了主意。...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古风探案文,冷面酷哥攻x温柔邪戾受一个官,一个贼。一个设陷抓捕,一个花式脱罪。正统十四年三月,应天府捕快邝简因一桩凶案结识匠师杀香月,月夜桥边,音容宛然的美人陡然迸发出冲天杀气。我杀他,是因为他该死!巨鸣在旷野间回荡,杀香月剥掉他的温静熨帖,露出邪戾的如妖似魔的表情,他如何杀人,我便要他如何死,邱翁昨夜坠楼,我便要他今日下地狱!ps主角名邝(kuàng)简。...
[非甜爽文]曲时清从小循规蹈矩,在所有人眼中都懂事温柔,乖巧听话。活到现在他做过最出格的事情,是上学时答应了同性的表白。可年少轰轰烈烈的欢喜终是在岁月间湮没,对方父母的态度恶劣,一次次道德绑架让曲时清难以忍受。二十五岁这一年,曲时清和攻1在谈婚论嫁时産生矛盾,最终走向分离。几年後,曲时清去相亲,遇见了攻2。六年的恋爱长跑让他丧失了再次谈情说爱的兴致,这时候他决定听从亲人安排,找一个合适的人一起度过下半生。相亲对象温文尔雅,对他无微不至。美中不足的是,曲时清从蛛丝马迹中发现攻2有个年少时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後来攻2提出订婚,曲时清下意识拒绝。没过几天,曲时清和攻2在街上偶遇了攻1。这时的攻1不再冲动气盛,分手後终于变得懂事成熟,他对曲时清道歉,并对他展开热烈追求。可曲时清并不打算重蹈覆辙。攻1的出现让攻2産生了危机感,他再次向曲时清求婚。这一次,曲时清同意了。领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现代架空成长万人迷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