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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保佑你,此生无病无灾,顺遂无虞。】
电话已经被接通,那头喂了两声没听到我回应以为是我的声音被卡住了她没听到,自顾自地在那头说:“小木啊,妈妈临时被安排出差,给你留在桌上的纸条看到了吗?”
我哥的手无声地从我身后绕过来捂住我张开的唇,长长的手指挤进我畅通无阻的口腔里搅动,铁了心要搞怪掐住我的腰摁住我和他交合的地方开始抽插动作。
所有的旖旎呻吟被我硬生生从喉咙里吞下,扯出口腔里作乱的手指视线蓦然定在我哥那两根沾满唾液的手指上。
“喂?”我妈在那头说话。
我恍然回神,咳了咳嗓子皱眉忍着后面还在顶我的男人兴风作浪,对我妈说:“我知道了。”
嗓音有点哑,是刚刚被我哥刺激时喘多了,吸了冷空气进去过于干涩使然。
我妈那头顿了顿,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接着说:“那你好好在家,我把饭留在了冰箱里,或者想点外卖也可以。我过两天就回来。”
我哥突然伸手来掰我的脸,唇瓣凑过来吻在我的唇角,咬住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来就搅和。
我对那头囫囵嗯了一声,声音因为舌头被他的舌尖抵住了有点黏腻。
我妈几秒后挂了电话。
几乎是她挂电话的瞬间我哥就把我的手机从我手里夺走了搁在一旁,还嫌我分心应付其他,不满意地把舌尖挤在我的口腔里舔过内壁每一寸,吸吮走我口腔里所剩无几的氧气和唾液。
他的鸡巴很大,捅得我很痛,爽也是真的爽,只是分不清痛和爽到底哪个更明显一点。他操我从来不减自己的力气,似乎觉得把我钉死在床上捅死在他身上也挺好,不考虑我会不会被他整得虚脱无力。
龟头每次碾得内壁凹陷都像是在我身体里扔下了一个闷声摔炮,炸响了迸裂开来是几近麻木的酸,渗透进血肉神经,比塞了一屁眼青花椒还要让人麻得想跳脚。
我问他是不是真的想我死在他鸡巴上。
我哥被我粗俗的用词逗笑,闷哼一声喘息声比我粗重性感多了,往里边顶说:“死不了。”
“死不了你就折磨我?”
他亲我的脸颊,在我不满时给我一点抚慰:“不是你说要来祭奠我吗?”
我的确是想来看看他的坟墓。
不是满足他的遗愿被他按在坟前操得想射。
带来的那捧菊花歪歪斜斜倒在墓碑的另一侧,是我刚刚被我哥摁着腰舔那个洞时一个刺激不小心挥倒的。
本来说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太可怜,没人给他进贡香火烧一点纸钱,我在路上还顺手给他买了几根香想给他插在碑前,证明至少还有人惦念着他。
我哥倒好,为了做爱什么都不管,花倒了无心去捡,纸钱散乱着像是坟头被谁掀了一样,凌乱不堪。他根本不管不顾,仿佛这不是他的坟头。
那三炷香倒是就散落在我的手边,被他假模假样地捡起来放在我的手心,裹着我颤抖着抓不稳的手捏稳那三根香,了我的愿似的举起来吹了口气。
阴风吹过,那三根香无火自燃,诡异地升腾起几缕幽幽的白烟。
“不是要祭拜吗,我给你点上了。”
我哥轻柔的声音被黑压压的天和阴冷的风衬得阴测测,只有贴在我后背抱住我传递过来的体温证明他此刻就在我身边,纠缠不休地把我的灵魂缠上。
他的鸡巴还埋在我的体内时不时抽送,这架势是把我当作祭拜他送来的礼物。
那三根香火白烟缥缈,缭绕在我和他身旁。
我哥见我不动作,就从我根本拿不稳东西的手里稳妥接过这三根摇摇晃晃的香火,侧过唇吻在我的鼻梁上移到眉心,细细一啄。
我哥牵起嘴角淡笑轻叹:
“哥哥保佑你,此生无病无灾,顺遂无虞。”
他的手指在香烛根部轻轻一磕,一截烧尽了的香灰就轻飘飘掸在了我的肩头,在我身上印下承诺的通红烙印。
我被肩头骤然落下的温度惊得转头。
这个温度灼人滚烫,落在身上像是他常年温凉的吻被刹那燃起的鬼火点燃,在肩头轰然灼烧。
我扭头对上他那双黑沉的眼睛,手里的火光和白烟却通通进不了他暗得浓稠的眸里。
额间诡异的朱红是他身上唯一最鲜明。
香灰洒下的灼烫从肩头滚落,洒在肩胛骨,顺着脊椎在我脊背上蜿蜒成一条崎岖的河。
我不能扭头去看我的背是什么模样,但我知道香灰落下的地方肯定是一道和他额头一样的朱红,肿胀着疤痕一样攀附在我脊背,丑陋又狰狞。
我哥的手指冰凉,抵在我脊背的皮肉按着肿痛未消的地方慢吞吞滑下。
“下次来带点酒吧。交杯酒一喝,我们也算拜天地。”
这轻柔落在我耳畔的话简直入魔般骇人,我心跳如擂胆战心惊回头看他那张脸,却还是那么熟悉的眉目。
安安静静地,如痴如迷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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