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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
她觉得,一个合格(或者说“懂事”?)的床伴,在某些时候,是需要满足一下男人在床上那点可笑又脆弱的虚荣心。
毕竟,他们付出了“劳动”,总需要一点“肯定”。
于是,她有气无力地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连眼皮都懒得完全睁开。
这一声慵懒的的“嗯”,听在谢临州耳朵里,无异于天籁,是最好的鼓励和肯定。
他心中狂喜,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他自以为是的“心”。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他要尝试更多,占领更多。
他把清禾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平趴在床上。
然后,他整个人再次覆了上去,结实的胸膛压住她光滑细腻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他含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用舌尖灵活地舔弄。耳垂是清禾的敏感带之一。
“嗯——!”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浑身一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谢临州很满意她的反应,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来阵阵痒意“今天……我会让你更加舒服……我会让你……彻底爱上我。”
说完,扶着自己那根硬挺滚烫的巴,对准她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再次向前一顶!
“啊——!”
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湿热紧致的深处。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清脆。
谢临州的腹部结实有力地拍打着清禾挺翘的臀瓣,出比刚才更加响亮的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她臀部的软肉都会剧烈震颤,荡开一阵阵诱人的臀浪。
很快,那两团软肉就被撞得泛红。
“啊啊啊——嗯!好舒服!谢——总监——啊!”清禾趴伏在床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脸颊埋进柔软的织物里,臀部本能地随着他的撞击向后迎合。
谢临州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纠正“叫我名字……清禾……我不喜欢你叫我谢总监……那……很生分,很有……距离感……啊——”他说话间,又狠狠顶了几下,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清禾此刻已经被操得晕头转向,闻言便顺从地改口,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黏腻的水音“啊……谢……临州……好舒服——嗯哼……用力……操我……用力操我……”
“啪啪啪!啪啪啪!”
谢临州得到回应,更加卖力。
他舔吻着她的后背,从精致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拍打着她的翘臀,上面沾满了他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边操一边问,语气带着一种比较和嫉恨“清禾……刘卫东……没有我这么厉害吧?那个混蛋……他——有什么资格得到你……还比我先得到……”
清禾早就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神智不清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迎合著身上男人的动作和问题“啊……你……你最……厉害……好舒服啊……”
这话简直像一剂强心针,打在了谢临州心上。
他当然信以为真,腰腹力更加凶猛,抽插的度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次次到底,撞得清禾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那……陆既明呢?”他突然问,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很久,此刻借着性爱的激烈和一种想要全方位碾压那个男人的竞争心态,脱口而出,“他——有我厉害吗?说!我和他……谁更能让你爽?”
清禾听到“陆既明”三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刚刚被情欲暂时压下去的负罪感,像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和刺痛,像一根细针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自己背着最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偷情,现在……还要拿丈夫和这个正在操自己的男人比较吗?
这太残忍了。对自己,对既明,都太残忍了。
可是……如果非要比较的话……
答案其实很简单,甚至不需要思考。
谢临州比不上。
刘卫东也比不上。
或者说,将来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不上。
不是技术或尺寸的问题。而是本质的不同。
谢临州和刘卫东带给她的,是一种背德、堕落、带着罪恶感的刺激快感。
这种快感强烈而直接,像烈酒,像毒品,让人瞬间上头,沉迷其中,但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自厌。
但既明和她做爱时,那种全身心交付的甜蜜、安心、幸福,以及水乳交融的亲密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以前她或许有些模糊,但此刻,当谢临州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纯粹肉体快感时,她无比清晰地确认了这一点。
因为谢临州给她的感觉,和刘卫东是相似的——同样的背德感,堕落感,甚至因为这次是彻底背着丈夫,这种感觉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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