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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朗怕是一夜未归,何晴并不在乎他去了何处,什么时候回来,只顾自己收拾东西。&esp;&esp;才装好,叶朗便醉醺醺推门而入。&esp;&esp;何晴警惕地瞧着他,扑鼻的酒气令她几欲作呕,下意识退开几步。&esp;&esp;叶朗的目光有些散乱,脖颈上还挂着女人的口脂,身上的香气迟了些飘过来,风尘味儿叫何晴闻了就不舒服。&esp;&esp;“你……去哪儿?”叶朗打了个嗝,声音很响,何晴更加厌恶:“与你无关。”&esp;&esp;叶朗恼了,一把握住她的手:“你是老子的女人,什么态度?看来真是最近老子对你的管束太过宽松,该给你正正家法!”&esp;&esp;何晴眼中掠过一丝杀意,碍于门口的士兵还在,强忍着没有下手。&esp;&esp;“去叫将军和夫人来。”&esp;&esp;叶溪走时对士兵多有叮嘱,闻言不敢怠慢,先叫了几人拦住叶朗,随后自己去找叶修戎。&esp;&esp;“都给老子松开!”叶朗被几个人拉着,烦躁到了极点,“怎么?老子在自己的院子都做不了主了吗?”&esp;&esp;“将军息怒!”&esp;&esp;“将军!”&esp;&esp;何晴——柳河&esp;&esp;何晴——柳河&esp;&esp;屋里吵成一团,几人最终还是没能压制住叶朗,被他挣脱。&esp;&esp;何晴早已瞧见外头匆匆而来的叶修戎,由着叶朗把自己摔在床上。&esp;&esp;“老子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女人该做什么!该怎么取悦老子!”&esp;&esp;他的手才扯开腰带,怀里掉出一个东西,正落入何晴怀中,被她迅速捡起。&esp;&esp;“给我拿来!”&esp;&esp;叶朗的怒骂还没张开嘴,叶修戎一脚踏入房中,见此情景恨不得直接拿刀把他劈死。&esp;&esp;“叶朗!给老子滚出来!”&esp;&esp;一声厉呵宛如雄狮暴吼,叶朗的酒意清醒了一半,魂不附体跟出去,被叶修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esp;&esp;夫人也动了怒,并不求情,来屋内安慰何晴。&esp;&esp;“实在不然,且先分房睡,叶朗着实该罚,娘这就叫你爹将他赶去南境,好生磨炼性子!”&esp;&esp;何晴露出恐惧的神色,一言不发的样子看得夫人心焦不已,半晌,她才开口:&esp;&esp;“娘,我想去溪儿的院子睡。”&esp;&esp;夫人长出一口气:“哎,好,就去溪儿院里睡。”&esp;&esp;叶朗的酒还是被半惊半吓地被迫清醒,叶修戎恨铁不成钢,责令叶朗的副将李畴监罚二十军棍。&esp;&esp;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没出息的东西!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打女人的废物!”&esp;&esp;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叶朗的压抑,他不由分说地挣脱开兵卒的包围,而后扯过一匹马头也不回地奔出将军府。&esp;&esp;尽管图还在何晴那儿,但路径他早已背的大差不差,因此也没必要回去拿。&esp;&esp;叶修戎见他还敢逃,怒喝令几人去追,但叶朗早已没了影子。&esp;&esp;这场风波把叶修戎气得头疼,将军夫人安慰完何晴,又小跑着去找丈夫,简直忧心如焚。&esp;&esp;何晴目送她们离开,才关上叶溪屋子的门,拿出图来看。&esp;&esp;纸上写的分明——“越州”。&esp;&esp;叶朗平时连校场都很少去,怎么会跑去越州?他在越州又无亲眷,去越州做什么?&esp;&esp;溪儿,她去了哪儿?&esp;&esp;何晴拿着这张图细细思量,想起叶溪临走前提到的“与驸马同行”,尽管她并不愿意这么快就同那位熹和殿下碰上,但也不得不前往求证。&esp;&esp;将军府的马车摇摇晃晃来到公主府门前,祁照眠正在听月留汇报林山倦和叶溪的消息,晓儿便叩门来禀。&esp;&esp;“殿下,门外有将军府的少夫人来拜见。”&esp;&esp;何晴?她来做什么?&esp;&esp;祁照眠对这个人的印象说不上好,并非因为叶朗,而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她有心给她体面,何晴不但不领情,反而固执地把自己当做假想敌。&esp;&esp;拥有这份愚蠢的人,祁照眠一般都持有非常大的成见。&esp;&esp;但是人已经到门口了,总不好众目睽睽之下赶出去,便也只好接见。&esp;&esp;两人于一处凉亭相对而坐,月留目光炯炯看着何晴,对她十分提防。&esp;&esp;“我今日来见殿下,是为了这个。”&esp;&esp;何晴也不想多兜圈子,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那溪儿此行必然十分凶险,应该尽早防备才是。&esp;&esp;图纸被晓儿摊开摆在桌面上,祁照眠只掠过一眼,就看出这是直达越州的近路。&esp;&esp;“你从何得来?”&esp;&esp;面对祁照眠犀利的眼神,何晴并未像上次一般心虚胆怯,态度仍旧不卑不亢:&esp;&esp;“叶朗酒醉,将此物遗落。我知道溪儿同殿下的驸马一同出行,因此特来询问。”&esp;&esp;她正色道:“若溪儿她们也去了越州,那叶朗特意寻近路赶过去,必定和她们是同一目的,应当尽早阻止。”&esp;&esp;祁照眠承认她说得有道理,但同时,她也注意到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esp;&esp;“你是谁?”&esp;&esp;何晴一愣,自从进来之后吴夫人的秘密&esp;&esp;吴夫人的秘密&esp;&esp;祁照眠虽然惊讶她说得如此直白,但也并未完全相信,只颔首:“若缺人手,本宫可令人追随其后,协助与你。”&esp;&esp;何晴思索片刻,终是应下:“我会在途经的树干上砍三道刀痕作为印记,勿要跟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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