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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清晰感受到费疑舟身上的体温,殷酥酥脸又开始发烫,乖巧地趴在男人怀里,鼻腔大脑全部被他身上的清冽的味道侵.占。
迷糊间,鬼使神差便冒出个念头。
他真的很好闻。
费疑舟单手搂紧殷酥酥,另一只手慢条斯理捋着她耳际几缕垂落的发丝,指腹若有似无,轻拈她娇红的耳垂,玩儿似的,很随意地问:“所以你就回答你师姐,说跟我不熟?”
殷酥酥让他调得手指尖都在发麻,忍着说:“之前我们也约定好了,不对外公开夫妻关系。”
“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夫妻以外的关系还有很多种。”费疑舟语气轻淡,教人无从辨别分毫的喜怒,“为什麽不说我是你的朋友?”
他手臂横在她腰上,她和他贴得太紧,两只胳膊放在那儿都显得怪异,只能攀上去抱住他脖颈。
殷酥酥树袋熊般抱着他,迟疑地擡眸,道:“是可以说是朋友。但是,你不了解我那位师姐,她头脑很聪明,说得隐晦模糊反而会让她有更多猜测。所以梁姐才会让我回复得越简单越好。”
费疑舟垂着眸与她对视,眼神沉黯,扬眉:“你经纪人教你这麽说的?”
“是的。”殷酥酥下意识点头。刚点完又反应过来什麽,暗道声糟糕,于是又忙忙慌慌地道,“梁姐让我这麽回复,纯粹是为了不节外生枝,你不要生梁姐的气。”
费疑舟闻言,手在她臀上轻打了下,不冷不热地一嗤,“为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就去迁怒毫不相干的人,我在我太太眼里原来是个疯子。”
殷酥酥双颊更红,静默了会儿,没忍住低声辩驳:“先说清楚,我可从来没觉得你是疯子,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小气。”
听她说完,费疑舟轻轻一挑眉,盯着她,慢悠悠缠起她发丝绕在食指尖,安静地等。
殷酥酥知道这位大少爷在等解释,便干咳两声,不甚自在地继续:“就,比如说今晚吧,我只是和邻座的前辈聊了会儿,对他笑了一下,你就这麽生气。”
她声口天生的清软,不用刻意夹着嗓子说话,只需添上一分委屈,便足够令人垂爱进骨子里。费疑舟端详她绯红的颊和莹润的眸,虎口嵌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擡高几分。
他淡淡地说:“委屈了?”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具体指什麽事,因而身上一阵燥热,咬了咬唇瓣满脸赤红地看着他,不搭腔。
费疑舟语气很平静,仪态也松弛而清雅:“可我看你爽得不行。”
“……”殷酥酥窘迫至极,也着实汗颜。没想到,这麽矜贵不沾尘埃的人,能说出这麽粗俗露骨的话。张口就来,顿都不顿一下。
她怕他继续说出什麽惊世骇俗的话,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瞪眼低嗔:“不许乱说!”
他被她捂着嘴,直勾勾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瞳此刻不含欲色,因而是他最常态的浅茶色,没有杂质,清冷幽静,像森林里飘着秋叶的溪。
殷酥酥微怔。
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等真正意识到後,瞬间耳根子都灼灼起火——他在……亲吻她的手掌心。
薄润的唇温柔细啄,偶尔还有丝丝柔腻感,是他的舌。
他视线锁住着她的眸,唇舌吻着她的手,浅溪般的瞳色在殷酥酥的眼皮底下,以肉眼可见之势逐渐变暗,变深,最後成了一双深不见底的渊,蛊惑着她往那个世界堕落。
“……”短短几秒,殷酥酥猛地回过神,当即飞快将手抽回来。
她脸上的红潮已经漫至脖子根,恼只占三成,更多的是羞窘,不知道说什麽,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地硬挤出句:“……你属狗的吗,居然亲别人的手,不觉得脏吗?”
费疑舟矜平自若地说:“手心而已,你全身还有哪里我没亲过。”
殷酥酥:“……”
见过厚颜无耻之徒,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殷酥酥出离震惊了,爆红着脸瞪大了眼睛,被噎得说不出话。
费疑舟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了会儿,忽而一弯唇,轻笑出声。然後便抱着她躺回床上,侧了个身,将她牢牢扣在怀中,闭上了双眼。
殷酥酥被他箍得严丝合缝,想动一下都动不了,不禁蹙眉,试着擡手很轻地推了他一下,轻声:“你能不能放开我,或者……稍微松一点。你抱得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
费疑舟闻言,眼也不睁,将手臂力道稍微放松了些,将她重新调整成更舒适的姿势,唇印着她额头轻轻一吻,继续入睡。
屋子里静悄悄的。
又过了会儿,怀里的纤细身子不知怎麽了,又幼兽似的扭了扭。
费疑舟本来就忍得辛苦,定力几乎临近崩塌边缘,被她一扭再扭,拱得火气直窜。
他睁开眼,翻身一把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她摁在了身下,贴紧她,嗓音沉哑道:“你今晚是不是不想睡了。到底还要怎麽磨我?”
“不是……”殷酥酥心跳如雷,窘迫地说,“你身上有点烫,我们靠这麽近,我也挺热的。”
费疑舟居高临下盯着她,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说他身上烫,靠太近,她热得睡不着。
什麽意思?
真枪实弹做不了,吃也是越吃越饿,现在抱都不给抱了?
费疑舟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回复。他看了她片刻,终究侧眸,沉沉而克制地呼出一口气,重新躺回到她旁边。
殷酥酥的心还噗通乱跳着,战战兢兢地转过脑袋,看旁边。
大公子仪态优雅地平躺着,闭着眼,眉目清冷如画,很冷静地说:“睡吧,不抱你了。”
“……哦,好。”殷酥酥讷讷地点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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