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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的呼救,可惜在这皇权当道的社会,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小女子的死活。两名侍卫架着谢蕴,直至到了一座府邸前,一把将她扔下。
谢蕴吃痛不已,抬头看去,两尊石狮立在台阶下,台阶上朱漆大门紧闭,匾额上赫然四个大字:镇北侯府。
“打!”为首的下令。
她还未来得及挣扎,已被那两人按到,随着板子的落下,后背上传来的一阵疼痛。
谢蕴强忍的疼痛问那人:“为什么?”
为什么打我?为什么在这打我?
侍卫笑了:“谢小姐,皇上的原话,若是不知道这缘故,那不仅仅是无能,更是愚蠢。”
数不清受了多少下,谢蕴只感觉身上已经湿透了,是汗是血?她已然分不清。
恍然间,谢蕴怀疑自己都死了,咬着牙说:“我要见张止。”
侍卫示意停下派人通报,在这间隙,谢蕴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上的疼痛刺激着大脑,令她的意志开始模糊。
“今天唱的什么戏?老七,把人拉到大街上来打。”低沉的声音响起,人群自动为他分出一条路:“瞧瞧,这多人看着,也不怕打扰张大人的清净。”
侍卫将双手举过头顶:“上令。”
来人低头,围谢蕴身边转了两圈,像是在欣赏伤口,宽慰:“别怕,张大人向来心软,断不会见死不救。”
“杨兄不用顾及张某的名声,天下谁人不知我心狠手辣。”张止双手负在身后,大步流星的走来,说起这些像是在谈及无关紧要的事情,身上的玄金袍流光溢彩,晃得谢蕴睁不开眼睛。
杨励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扇子,意有所指:“对待其他人自然心狠手辣,未婚妻不必如此。”
张止瞥了一眼趴在地下的谢蕴,没有接他的话,反而看向老七:“急匆匆的让人叫我出来,不会是让我欣赏你们锦衣卫的手段吧?”
老七换了一副嘴脸,颇有几分讨好的神采:“谢小姐说要见您。”
张止原本可以一走了之,可看着她的样子,后背上血肉模糊,一片红色,终是于心不忍,叹息:“谢小姐,我并非良人,从前的姻缘就此作罢,我在金龙殿上说的话,依旧作数。”
他抬脚欲走,谢蕴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再不抓住,就要永远留在这里。按照这变态皇上的心里,迟早要把她活活打死。
张止只觉有力量束缚自己,很难不好奇。回头看去,满身是血的女子拽住他的衣角,哑着嗓子道:“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那女子浑身颤抖,眼神坚毅,嘴唇微启,像是在说什么。
张止听不清,微微欠身。
谢蕴猛然间抬臂,一把纠住张止的衣领,他没有防备,一下被拽至她面前,近乎于脸贴着脸的距离。
他很厌烦的扭头,这些举动消耗着他最后的耐心:“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他。”她不是刻意压低声音,是嗓子里地鲜血让她张不开嘴。
谢蕴这几个字用尽了力气,顷刻就要倒下去,张止抬手扶住她的肩膀,神色不变:“你说什么?”
“你不是他。”
谢蕴重复了一遍,她知道这是自己能进镇北侯府唯一的办法。
她看着那张脸从厌烦到不可置信又转为镇定自若,但也只是瞬间,最后眼前一黑。
谢蕴倒下去了。
张止缓缓起身,声色冷淡:“景和,把人带回去交给芝落。”
杨励笑了:“老七,你回去好交差了,张大人已经同意这门婚事了。”
张止不为所动,看着人嘲讽道:“杨大人也可以回去交差了。”
皇上登基数载,如今已到了国本之期。太后有意让皇上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小儿子,皇上自是不愿,他膝下唯有一子,只是天生孱弱多病,能否活到成年,都需看天意。
杨励早已站队太后,朝中重臣也选好了派系。
除了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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