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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投进了三四个,刚感觉自己摸到了一点节奏和技巧,一分钟就到了。
楚北看着他笑:“要再来一轮吗?”
“不用,”叶惊星很知足地拍了拍球,对他勾了勾嘴角,“差不多了,再玩就会开始好胜了,没必要。”
楚北点点头,带着一篮子游戏币和一袋子战利品继续往下一个据点走去:“你这么高,上学的时候都没有被拉去打篮球吗?”
叶惊星说:“有被找过,我不想去。”
“噢,”楚北笑笑,“是看不上那些人吗?”
叶惊星瞥他一眼:“怎么这么说,你在班里不也是‘那些人’。”
“所以我知道他们很吵啊,”楚北顿了顿,更正,“我们。”
“你在操场打球的时候也会扯着嗓子喊吗?”叶惊星笑着问。
“不喊听不清啊。”楚北理所当然地说。
“……那也是。”
“但我不会光膀子,”楚北竖起一根手指郑重声明,“也不会突然——”
他话音打止,抬手做了个投篮的姿势,脚还踮了一下。
叶惊星没说出话来,撑着墙笑了半天。
楚北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我知道这样确实很蠢,但有蠢到这种地步吗?”
叶惊星轻哂一声:“挺帅的啊,空气詹姆斯。”
“你这嘴能飞升了。”楚北撇撇嘴,往太鼓达人的机器里投了两个币。
叶惊星笑够了,原本一闪而过的疑问又浮上心头:“你打球不光膀子,是出于礼貌,还是出于身材不好啊?”
楚北已经开了一局,百忙之中向他投来愤怒的一瞥:“我看着像身材不好的样子吗?”
叶惊星觉得逗他太好玩儿了,又接着说:“那万一只是瘦,其实是个白斩鸡呢?”
楚北的眼睛依旧盯着屏幕,想反驳,但曲子节奏变急了,大概打断了他反驳的思路,过了会儿突然说了句:“我不喜欢吃白斩鸡。”
叶惊星愣了下,转头笑得更狠了。
好不容易打完一首曲,楚北才回过味来,看着叶惊星脸上戏谑的表情,一下子觉得有点儿没面……面他也不太爱吃……他是不是饿了?
楚北把自己乱飞的思路拽回来,郁闷地发现叶惊星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个,就是找个由头欺压他,而且他现在也证明不了,总不能当众光膀子,他是一个礼貌的中学生。
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儿不爽。
叶惊星还在琢磨那句“我不喜欢吃白斩鸡”,觉得这小孩儿有时候脱线得挺可爱,呆若白斩鸡。
结果下一秒,楚北默不作声地抓住他手腕,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叶惊星还没反应过来,手掌就隔着柔软的棉料感受到了楚北实实在在的体温和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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