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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眠心跳很快,握住时屿一只手,操控着他轻轻抚摸自己的脸:“你在看我吗?”
时屿往上蹭一点,身体再度绷紧了,用鼻尖碰碰他眼角:“怎么了?”
沈祈眠听不到,自顾自地继续问:“你很喜欢我的脸吗,会一直喜欢吗?如果是会的……我就努力地活着,尝试比你活得更长久,绝不死在你前面,这样你就不用为我难过了。”
时屿愣住。
这样毫无预兆的剖白,换来毫无预兆的眼泪,时屿想起之前沈祈眠住院时,他曾经问过沈祈眠的主治医生。
多器官衰竭加之从前的多次自杀经历,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比如,寿命。
有些事情,他从来不愿意主动回忆,甚至怀着回避的心思。
时屿呼吸几个来回,听到了自己声音里的绝望:“可是沈祈眠,你已经很难活得比我更长久了。”
沈祈眠往脖颈上摸,发现湿漉漉的,顿时慌了:“是很痛吗?”
时屿回答道:“是,我好痛。”
他坐起来一点,再次摊开沈祈眠的手,颤抖地在掌心写字,每一笔都格外用力。
“干、我。”
沈祈眠呼吸顿时粗重几分,但是他不敢动,生怕时屿会痛,更怕他痛的情况下哪怕说出来,自己会听不到。
所以主导者,依旧是时屿。
心脏像是被填满了,撞得又酸又软,不知何时起声音变了几分,偶尔沈祈眠依旧会问他痛不痛,时屿倒是想问他舒不舒服,反正回答了也听不见,直接抓住沈祈眠的手,放在自己喉结上。
每次发出声音,喉结都会明显震颤着,生理反应就这样传递到沈祈眠指尖,沈祈眠却有些着急:“这么痛吗,不做了好不好?”
时屿是真无奈了,反手把沈祈眠指尖按在他自己的喉结上,沈祈眠脸色瞬间有些红——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自己在发出声音,断断续续,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羞耻,闭上嘴巴不想再这么丢人,但偏偏时屿故意改变频率,让他再次失控。
时屿把沈祈眠从挣扎到逐渐接受但依旧羞愤欲死的整个历程尽收眼底,觉得实在有趣。
“我想动。”沈祈眠闷闷地问:“可以让我动吗?”
他动了动腰腹。
“如果你觉得痛就掐我一下,我一定停下来。”
时屿不知道这还能有多痛,任由施为,谁知就那一下,时屿顿时痛得轻喘一声,真是邪门,他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究竟怎么做到的?
但看他自己还挺舒服的,时屿忍住掐沈祈眠的动作,在他下唇泄愤般轻咬一口。
越来越快了,灼热的气息落在胸口,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轻轻捏了一下沈祈眠的腰,沈祈眠果然说到做到,让停就停:“偏了吗?”
不是偏了吗,是就没正过。
时屿一寸寸离开,摘掉套,扔了才重新_回去:“好了,继续吧。”
没有那层隔膜,舒服得过了头,沈祈眠不敢动,甚至想躲:“不行,你会生病的。”
时屿不动,装作没听到。
沈祈眠要被折磨疯了,忍不住小幅度地动:“那、那待会儿快出来时,我告诉你,你躲开就好了,不要弄进去。”
时屿继续往他身上打对号。
……
从正式进入到现在已经很久,他手指微微蜷缩着,呼吸起起伏伏:“要_了。”
时屿很配合,说离开就离开,知道他距离临界点还有一段距离,贴心地用手帮忙碰碰,在最后那一秒,时屿眼睛微微弯起,故意坐回去。
“时屿……!”沈祈眠完美没想到还有一记回马枪,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想挣扎都来不及,全部灌进时屿身体里。
沈祈眠失神地喘息,眼睛仍旧没有聚焦,头发已被汗水打湿,半天都没缓过来,里面可能也有被气的成分,直到手表和手机的提示音一起消失,他才开口不满地问:“好玩吗?万一发烧了怎么办?”
时屿侧身躺在沈祈眠身边,没把他指责的话放在心上,发烧了就吃药啊,还能怎么办呢。
沈祈眠可能会气一阵儿,时屿想先爬起来去洗澡,还没动,沈祈眠翻了个身,正好面对着他,问:“去浴室之前亲我一下吗,啊,是强吻,因为我没同意。”
时屿笑笑,轻碰沈祈眠唇角,一触即分。
他抓过刚才沈祈眠穿的睡袍去浴室,折腾那么久,腿有些酸,只能用浴缸洗。
温水没过身体,把残留的东西清理干净,在飞机上一觉都没睡,现在开始犯困,简单收拾好才回去,依旧躺在里侧。
下次其实可以一起洗,也不是放不下。他想。
沈祈眠在摸着整理被子,想分给时屿一半,时屿打了个哈欠,眼睛就快睁不开了,凑过去和他用同一个枕头,余光像是突然瞥见了什么,瞬间清醒几分,用力按住沈祈眠手臂,不让他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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