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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润雨转过头,悄悄给徐曜竖了个拇指,「曜哥,牛逼。」
张秋站在讲台上,脸色肉眼可见地发青。
要知道流动红旗并不是摆设,它跟老师的业绩和评优挂钩。
自从徐曜来了一班,她就再没拿过流动红旗。
那年文理分科,学校为了保证升学率,将年级纪律最乱的九班拆了,分别塞到了各个班里。
徐曜刚好被分到张秋手里。
一班是成绩最好的,通报批评却是最多的。
张秋不止一次跟校领导抗议,但都被搪塞过去。她知道,徐曜家有权有势,想让孩子留在成绩最好的班级,没人敢不答应。
这是真正的「太子爷」,打也打不得,动了动不了。
张秋实在受不了这个气,广播刚结束,她将水杯重重砸在讲台上。
「咚」的一下,声响沉闷,班上同学吓了一跳。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瞬间停止,教室里一片寂静。
张秋语气不善,「可能有些人九年义务教育没学好,不知道什麽叫集体荣誉感,哪怕班里一次次被通报,也丝毫不觉得羞愧。」
「我作为你们的班主任,今天非得给你们上一课。」
上课?能怎麽上?
徐曜对她的话向来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她骂他针对他是没用的,只能用别的手段。
「从今天起,你们按课上小组分组,四人一组,组内成员当天如果有人扣分,就一起留下来值日。一直扣,就一直值日,也算是为这个班做做贡献。」
「你们不是同学关系要好吗?那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小组。
南依正认真记老师说的话,听到这,手里的笔「啪嗒」掉在了桌上。
……
班主任定下规矩,当天开始实行。
徐曜今天上午迟到刚扣一分,他们四个理应留下来值日。
其实值日放在夏天还好,冬天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尤其是下雪的日子,他们还要清理积雪,那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干完的。
放学铃响起,班上同学陆陆续续朝外涌。
徐曜穿上外套,揣起手机,书包随意往肩上一搭。
郭润雨转身提醒,「曜哥,今天咱们得值日。」
「昂。」徐曜敷衍回应,眼都没抬,「我今天有事儿。」
郭润雨见他抬腿便要往外走,又连忙道,「南依有话对你说!」
南依原本在整理卷子,闻言,惊讶地转头,「啊?」
徐曜果然站定脚步,侧了侧头。
郭润雨想早点回家写作业,深知自己拜托他留下是不管用的,只能用小女生当幌子,「哎呀,就是南依,她有夜盲症,天那麽晚了,让她一小姑娘自己回家,多可怜啊。而且,」郭润雨指了指自己的手表,「这都九点多了,多一个人帮她不是能早点结束麽。」
徐曜轻嗤了一声,扯着嘴角故意反问,「你什麽时候这麽有爱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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