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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娘的平静没能持续多久,很快又是一人踏入了风娘的房门,听脚步声还是个武林中人。风娘暗中自嘲道「看来今晚客栈里所有男人都要来一趟了。」她也懒得去看来的究竟是何人了,反正自己的身子今晚对於男人已是来者不拒。
此番进来正是二十年前曾被风娘逼着割去一只耳朵的李大虎。自打先前在客栈大厅中再睹风娘的倩影后,李大虎的淫心便怎麽也按捺不住了。虽然他从内心对风娘极为畏惧,但这种惧怕反而让心里燃烧的火焰更加不可收拾。
「去看看,万一能干了她,就是死也值了。」他鼓足勇气,夜至三更摸去了风娘所在的跨院。
他到风娘院门外时,正赶上赵贤俊从屋中一摇三晃地走出,那脚步虚浮直不起腰的模样,一看便知是纵欲过度所至。他心跳如鼓,隐身在暗处,又看到赵贤俊的几个恶奴进入风娘房中。半个时辰後,这几个恶奴边提裤子边从房中走出,那陶醉满足的深情尽入暗中窥视的李大虎眼中。
李大虎这下再也难以忍耐,心中暗想「这些家伙都玩得,老子凭什麽玩不得!」他鼓足勇气推门而入,尽管他尽量放轻脚步,可以他的武功又怎瞒得过风娘,只是以风娘此时的心境,根本不愿理会来人。
李大虎蹑手蹑脚来到风娘床前,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男人精水的腥臭和风娘清幽体香的奇异味道,借着明亮的月光,他更是清楚地看到了床上如赤裸羔羊一般横陈玉体的风娘。那刚刚被多个男人肆意蹂躏糟蹋过的绝美胴体上淫痕处处,无论是手掌揉捏的红肿,还是唇齿啃噬的印记,甚至是横流玉体的黄白污物,配上风娘美艳绝伦的肉体,既残忍又勾魂,是个男人就无法忍受。李大虎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裤裆里的坚硬更是恨不得把裤子都要顶破。
他喉咙乾涩道:「风女侠……」
听闻这个称呼,风娘不由转身睁开了美目,两道明亮逼人的目光落在了李大虎的身上。风娘打量着这个认出了自己的江湖人物,只见来人体格魁梧,一脸凶相,满面虯髯,只是脸的一侧少了一只耳朵,留着一个丑陋的大疤。
她对李大虎已全无印象,只是淡淡道:「你认识我?」声音中舒无喜怒。
李大虎乾咳了一声才道「二十年前,我们曾经见过。」他犹豫一下,又道「我的这只耳朵便是被女侠你……」
虽然对他而言二十年恍如昨日,但在风娘却是极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得他提醒才隐约想起。
风娘又微闭美眸,轻轻地「哦」了一声,之後漠然道:「既然如此,你要报削耳之仇便上床来吧,我的身体任你处置。」然後便不再做声了。
见风娘对自己已全无印象,李大虎心中竟是一阵黯然失落,随即他听懂了风娘的话,心头又是一阵狂喜。他咬紧了牙关,在床边脱去了自己的衣裤,露出了粗壮的虎躯。
李大虎终究还是没敢直接扑到床上,他弯腰半跪在床前,伸出颤抖的大手,摸上了风娘滑腻丰腴的身子。风娘此刻背对着她侧卧,李大虎粗粝的大手径直落在了风娘高高耸翘的雪臀上。
风娘的体态丰腴动人,尤其是一对圆臀,没有亲眼所见的人无法想像那是怎样浑圆硕大的美妙,那雪股丰腻如脂,嫩白如玉,看起来白的耀目,摸起来滑不留手,既柔软又弹性十足。李大虎起初还不敢太过放肆,但摸到性起,两只大手又捏又揉,直把风娘的两瓣玉股当做了两个面团般玩弄不休。随着他放肆的亵玩,风娘臀瓣中间的沟谷也尽显他眼前。
风娘的下体的花瓣,刚刚经过多个男人的摧残蹂躏,已是微微张开,上面沾染的满是男人的精斑,更有一股股黄白之物正从那粉嫩的肉缝中缓缓流出。那诱人的景象,看得李大虎兽欲难遏,他竟下意识地低下头,一张大嘴直奔风娘双臀间的沟谷而去。
李大虎一脸刚硬的虯须紮在风娘细嫩的雪股上,让原本不理外物任凭李大虎落的风娘也是一惊,那刺痛的感觉让她微颦蛾眉,紧接着一条湿漉漉的大舌径直舔在了自己双股之间最最隐秘的所在,这种大胆放肆的做法让她既有几分慌张也有几分怒意。
风娘扭动玉股下意识想摆脱李大虎的恶舌,可这恶贼双手牢牢把住风娘两瓣雪臀,竟让她一时挣脱不开。风娘忍不住想翻身坐起,一掌毙了这恶贼,可是终究在心底长叹一声,放弃了反抗,来了个任他摆布。
风娘的抗拒,在李大虎感觉中,却更像是一种迎合,那丰盈的臀瓣一阵扭摆,反而更紧密地揉压在自己的脸上,甜腻的馨香,嫩滑丰满的触感,让他更是沉醉其中。他摆动着头,享受着神仙也不及的美妙仙境,而大舌更是毫无避讳地舔在了风娘最最隐秘娇羞的所在。
此时,无论是风娘的花唇蜜穴还是菊蕾粉苞,都全然沦陷在李大虎舌头之下,这个山贼头子呵呵怪叫着,大舌放肆地无处不至,既品尝着风娘粉嫩的花蕾软肉,又几次三番扫过风娘的後庭玉涡。他全然不顾风娘的花唇上染满了其他男人的污垢,只是贪婪甚至疯狂地舔舐着。
在他无耻至极的玩弄下,即便决意舍弃一切的风娘也一时难以接受,自己最羞人的所在,偏偏让这麽一个曾被自己削去耳朵的不入流的山贼草寇肆意淫辱,她心中的屈辱莫以名状,身体都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微微战栗着,原本白皙胜玉的肌肤都涨得微红。她几次想挥掌取了这恶贼的狗命,但都极力忍耐下来,最终认命地趴伏在床,任这恶心的男人在自己的臀间滋吧做声,舔个不亦乐乎。
李大虎舔玩到酣处,乾脆大嘴直接贴上了风娘的幽谷蜜穴,用力吮吸起来,这一做法更是将方才那些男人们射入风娘体内的大量精水都吸了出来,他竟然丝毫不嫌弃,边吸便咕咚咕咚吞咽下肚。
在他唇舌下仿佛待宰羔羊一般的风娘,羞怒恨百味杂陈,虽然身体没有了丝毫反抗的举动,但她深埋在床榻之上的娇面上,正有点点珠泪悄然滑下。
李大虎只觉得自己过去四十年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畅快满足过,这个逼着自己削去一耳的女侠,让自己怕了二十年,也幻想了二十年,如今却任由自己随意玩弄,简直成了自己的肉奴。一时间,他竟觉得自己的耳朵丢的是那麽值得。
吮吸了好半天,李大虎才不舍地从风娘的雪股上抬起头来。看着风娘娇羞的臀间秘处被自己舔弄得一片狼藉,那娇嫩的粉嫩花瓣软肉上还沾满了自己的口水,他忍不住仰面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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