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说法没有说服柳回笙,她反驳道:
“最近我看了很多催眠的书,包括新发表的心理学论文。欧阳老师,我不再是当初那个对催眠一窍不通的柳回笙了。你们下午2点进的咖啡店,而书华醒来,发现你不在之後打电话给赵与,是下午6点多。中间她睡了差不多4个小时,这麽长的催眠,属于深度催眠。”
深度催眠,必须借助介质。
欧阳镜没有回答,反而,勾出一个宽容的笑。只是笑容地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到。
“我想,我没必要把我催眠的细节告诉你。”
柳回笙知道继续问下去没有结果,于是说:
“好,您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後面呢?您见到Thanatos之後,发生了什麽?”
欧阳镜无声地呼了一口气,接着说:
“我到了红华广场,坐货梯去了顶楼。顶楼是他们的高层办公室,我猜,凶手说的大概是天台,所以从安全通道去了天台。”
“天台怎麽样?”
“很大,但是竖了很多通风管,很吵,都是大型排风机的声音。我不知道凶手在哪里,就大声喊,说‘我来了,你是谁,到底想干什麽’。但是没人回答。我绕着那些通风管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然後,我看到墙边有点印记,很像血,就过去,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後,突然有个人从後面捂住我的口鼻,我才知道中了圈套,挣扎了几下,就晕了过去。”
“你挣扎了麽?比如抓她的手背,这样可以在指甲里留下她的DNA。”
“她带了手套。”
“这样......然後呢?”
“然後,我再醒来天已经黑了,我趴在地上,没什麽力气。只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穿着黑色的裤子,黑色运动鞋,脚踝很细,应该是个女人。”
“她对你做了什麽?”
“她拔了我的指甲。痛感有点强烈,我叫出了声。然後她就跑了。”
“有看到她的脸麽?”
“没有,只看到膝盖以下。我当时很虚弱。”
“那背影呢?”
“也没有,她朝我後面跑的。而且,我很快就昏迷了。一觉醒来,人已经在医院,书华在旁边守着。”
她一面说,柳回笙一面在巴掌大的本子记,记的内容不多,仅是几个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单词。
欧阳镜等她最後一个单词写完,问:
“怎麽样?有思路了麽?”
柳回笙将笔盖扣上,竖着放到本子中间的凹槽。
擡头,指出方才通篇陈述最让人匪夷所思的一个点:
“欧阳老师,您是一名刑警,应该知道Thanatos那条短信是一招请君入瓮。你一个人去,不但会让自己陷入危险,还可能被Thanatos绑架,让她手里多一个人质。为什麽不联系警方,在那里布下包围圈,瓮中捉鼈?”
欧阳镜缓慢擡手,两手环胸——又一个抵触的动作。
“据我所知,你那个徒弟,也是一个人去的,不是麽?”
柳回笙的眼神淡淡:“可惜她被抓走了。如果她获救,我一样会给她录口供。或者,欧阳老师,我这麽问,可能准确一点。”
“洗耳恭听。”
柳回笙扣上笔记本,上半身前倾,眼睛眯起,一字一句问:
“你,是Thanatos麽?”
四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人的表情是不会骗人的。当她在欧阳镜毫无防备的时候问出这个问题,对方反应的表情,可以给她答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无所谓正义,无所谓仁慈,无所谓对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唯有坚强起来,一路杀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