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章考场异变
灵力如溪流,在叶行远的四肢百骸之中流动,暖洋洋地让人甚是舒服,这种如有实质的灵力,远胜于普通童生,但偏偏无法牵引天机。
这种憋屈感让叶行远似曾相识,仿佛当初面对俞秀才的清心圣音洗脑似的,让人觉得仿佛有浑身的力气使不出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当真不爽!想起上次的解决手段,叶行远下意识瞑目,扫视识海之中的宇宙锋剑灵。
在上次,就是无意之中催动了剑灵,领悟出破字诀,立即破了俞秀才的清心圣音,让他第一次享受到扬名的光荣。
如果说上次是无意为之,这次就要有意施展,而且今后要更加熟练,这绝对将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叶行远心道。
拿定主意后,叶行远平心静气,默默回想。那日对付俞秀才的时候,是自己无意间喊出一句“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这才激活了剑灵。
由此可以推测,先找出蕴含天机的真言,才能由内及外催动剑灵。说不得今日也得依样画葫芦了。
这考棚之中可不能大声喧哗,叶行远咬了咬牙,举起笔锋。写!不能大喊,就用写的方式,来催动这剑灵!
但是要写什么?能够扭转现在这个局面的真言,到底是什么?最关键的线索在哪里?
叶行远皱眉沉思,他如今最大所求,不过“公平”二字。只要有公平,就有很大概率考中童生。但现在却偏偏不给他公平,有人不让他正常考试。
人其实很好满足,只要他们觉得公平,就算是缺衣少食,也可以熬下去,所以古之哲人说“不患寡而患不均”。
难道偏偏此时,就得不到自己渴望的公平?叶行远只觉得胸口一口浊气吐不出来,在纸面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公平”,入木三分。
是了!叶行远忽然豁然开朗,想起古人之言,隐隐感悟到一线天机,重新举起的笔锋重重落下。如斧如斫,将心中的愤懑与不平,深深地刻在纸面之上!
“平出于公,公出于道,天下为公,亿兆己任!”
无声处有惊雷,这十六个字落下,原本安静的考棚突然起了一阵震动。木柱、竹棚、草帘、桌椅喀喀响个不停。
地震了?附近的考生大惊,全都转头瞧向东首,但除了叶行远的考棚之外,其余各处皆无异常。
一直在偷窥叶行远的黄典吏心中有鬼,见此异状心神不宁,赶紧招呼手下衙役,一拥而上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一行人刚刚奔到叶行远的考棚之前,正要开口喝问,却见一道紫色雷光凭空出现,直直下落,轰然劈在悬挂的黄色符纸之上。又有斗大的火球瞬间爆开,几乎将整座考棚顶部都掀去,露出了朗朗青天!
黄典吏耳边轰鸣,险些吓得抱头鼠窜,他看得分明,那雷光的目标就是他贴上去的“天机百断符”!
读书人的神通,大都需要牵引天机,才能发动。若对付读书人,最厉害的法子就是隔绝他们与天地的沟通,不能牵引天机,也就没有神通,书生不过百无一用而已!
谁知道这天机百断符竟然被天雷击碎!
叶行远到底是什么人?天道居然护佑得他这么紧?黄典吏回想起此人曾经破过秀才的清心圣音,如今想来,难道也是天威降临,俞秀才这才吃了大亏?
这世上一直有天道报应的传说,黄典吏纵然胆大包天,也只不过是侥幸心理作祟罢了,真见这等异象,早已唬得魂飞魄散。
叶行远瞧见青天白日,心中舒畅,胸中不平之气尽去。长笑一声,也不顾头顶破洞,另取一张白纸,提笔便写,笔端灵光闪烁,仿佛有星星点点的火花溅出。
灵光化羽,再现于他笔端。
此情此景,一众考官猜测到什么,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怒之色。之前分明是有人弄鬼,要阻挠叶行远牵引天机!幸得天道有眼,降下天雷,破去了这禁制,叶行远方才洋洋洒洒,顿时与之前不同。
副主考跨前一步,愤而向周知县进言,“有人蒙蔽天机,陷害考生,务必彻查!”他的目光落在黄典吏身上,显然已经怀疑黄典吏。
周知县看了一眼惊惶失措的黄典吏,淡然道:“科举大典,乃是国家大事,有人竟敢逆天而行,本官必会严惩!只是此刻尚在考试,莫要惊扰了考生,待考试之后再细细查访!”
他顿了一顿,又道:“考场生变,请诸考官多加安抚,叫考生稍安勿躁,安心考试。”
周知县明显就是缓兵之计,黄典吏想起自己后面还有周知县支持,方才安心了些。他心领神会,迅速叫人静悄悄地清扫现场。
只一会儿功夫,便把现场收拾的干干净净,即便有证据也没了。黄典吏松口气,这才发现,他的后背、腋下和裤裆都已经汗湿了一大块,犹自心有余悸。
一群考官面面相觑,但也无可奈何。不过叶行远此时心无旁骛,从下午发考题到现在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绝对不能再分心了,考试答题才是最重要的。
一字一句,闪动灵光,写得酣畅淋漓,远远看去,也是赏心悦目。
“这才是叶行远的真实水平!”有考官忍不住出言赞叹,引得一片附和。
县试之中,能有这样表现的文章可不多见,老天既然会为这少年降下天雷,说不得就是一篇名文出世,他们这些考官将来也与有荣焉。
叶行远全神贯注,笔端落于纸面,灵光跃动,完全忘记了自己在考试,仿佛是天机牵引,文字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
刚才胸中愤懑不平的时候,他想到老子所言不患寡而患不均,顿时回想起来这世上与儒家近似的经典很多,但其他经典却多有缺失。这考试题目名为“问道”,正好拿记忆中的百家经典用上,不知不觉,就是洋洋洒洒一篇大文章。
他写下这些文字,已经不仅仅是为了童生考试,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引导着他,让他一定要在这里将这些文字经典写下。
不知不觉,叶行远写下最后一个字。此时面前满纸云烟,一张白纸写得密密麻麻,一篇文章做完。
他抬起头,表情无悲无喜,只望着天空中白云苍狗,搁笔而静坐。
“叶行远写完了,好夺目的灵光!”考官们远远瞧着,只见那纸面灵光仿佛泉水一般涌出,超出卷面足足半尺,不断向四面散逸落下,要不是被森严的科举规条压制,或许还能够冲得更高!
这哪里是童生的文章,就算是秀才举人,一辈子都未必能有如此锦绣华章!
在叶行远旁边一个考棚,号称俊才的盛本其也已经写了大半篇文章,虽有灵光闪烁,却是支离破碎,与叶行远对比之下,更是寒酸得拿不出手。
叶行远的考棚刚才被击穿了,恰好让他能瞧见隔壁那喷薄的灵光。顿时胸中一口气泄了,后面半篇文章,竟是无以为继。
陆陆续续有人交卷,但叶行远站起来交卷时,周知县轻轻一招手,让收卷考官把叶行远的试卷拿来,吩咐道:“先呈给本官阅览!”
他要亲自看一看,这人的文章,到能好到什么程度。
收卷的考官只往卷面瞥了一眼,便满面激动,浑身震颤,捧着试卷就像是捧着什么至宝一般,送到周知县面前。
周知县按住试卷,定睛看去,劈面便是一句,“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他脑中轰然一响,双手发抖,这试卷仿佛重逾千钧,几乎拿捏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事业批和最强协议结婚后作者不谓疯文案出云是一个穿越者,死后她接到一个任务,只有她所在的组织成为世界NO1组织的时候,她才会彻底解脱,不再进行轮回。换了个世界重开之后,出云深切的思考了一番自己任务失败的原因,在新世界观察了无数个组织之后,她觉得还是自己创建一个新的组织靠谱。什么港口Mafia,什么彭格列,什么酒厂全都给我往后...
想他堂堂苍狼大王,一方尊主,万妖臣服,爪下沾过无数鲜血,威名远播人妖两界结果某天不慎在名门大派前中了招,醒来却不是在困兽法阵,也不是在天堑地牢,而是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沉陵你我既成道侣,天道见证,万物共晓,如今气运相连,已成定局。朔烬???...
季司深任务世界遇上了白莲花怎么破?那当然是走白莲花的套路,让白莲花无路可走!当白月光在霸道总裁面前哭惨堇年,我知道,我只是他的替身,你去吧,我爱你,所以没关系的。不,深深,我爱的是你。当白莲花在残暴王爷面前撒娇王爷,深深想要王爷抱抱亲亲举高高,你不准对别人亲亲抱抱举高高!嗯,只对你。后知后觉的某小白莲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货怎么越来越熟悉呢。...
水蓝星的小王子得罪了护国大帝进入能源转换局的各个小世界获取能源,用于赎罪。大帝亲自督察他执行任务。为了精准的获得大帝的认可,小表弟鱼慕偷偷给他弄了一个外挂。一个插着脑袋上的天线,每次遇见大帝的时候,脑袋就会发出幽幽的绿。第一个世界,小王子表示替身情人他可以。于是他兢兢业业的执行自己是替身任务,但是好像有不对劲,那个作为霸总白月光是主角好像要黄了。第三个世界,女主是是病弱白莲花,动不动就晕倒。于是小王子表示他可以,只要女主一晕,他就吐血。他吐血长度都是取决于屋子有多长,他就吐多远。生生把女主弄得恨不得来个胸口碎大石。无限流世界里和NPC鬼怪躲一个柜子,非常嫌弃人家女怪的头发油,硬要扒拉开人家头发别到耳后,还要摁着人家去洗头。第n个世界之后,所以NPC一致决定,就一句话形容小王子此人极贱还能装。而大帝本人表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见我,脑袋就闪绿光。...
江望榆讨厌当今圣上,因他一纸急召,她被迫假扮意外失明的双生兄长,入朝为官,在钦天监里战战兢兢,度日如年。幸而漫漫长夜,她意外结识一名少年。昭若月明,离如星行。不仅愿意陪她观星,更...
放飞脑洞,生子小笨比就要娇娇就要娇娇日常和剧情一半一半,写不来纯日常庄冬卿穿书了,好消息,是本爽文。坏消息,爽的是男主,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无。原身出身低微,但才高八斗,八百个心眼子,堪称男主手下第一智囊。前期替男主出谋划策,挡刀挡剑挡药,后期和本朝唯一一位异姓王在互相背刺的过程中,产生了奇形的爱,最后靠着挡药生下的崽和异姓王相认,替男主拿下最后一个大佬。庄冬卿?这都是些什么烧死我温暖你的剧情。不,等等,挡药这个剧情是不是已经回忆起几天前醒来的画面,庄冬卿缓缓闭上了双眼。求问,原地自鲨能穿回现代吗,急!在古代待了月余,日子那是过得没有pad也没有phone。又一次写错繁体字后,庄冬卿一脚踢翻原身才高八斗的人设,带着自己仅剩的一个缺心眼,果断去了大佬府上。见了人,开门见山,我怀了,你的。大佬还记得他,面色不善吐出两个字,然后?庄冬卿当即狮子大开口,不仅把京中特色菜名报了一段贯口,更是指定自己养胎的院子条件包括但不限于坐南朝北冬暖夏凉仆佣成群庄冬卿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对方答应了最好,如果不成,据说大佬脾气不太好,自鲨太痛了,他自己下不去手,大佬能送他一程,也是好的。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生孩子,庄冬卿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大佬是见过大世面的,就完了?挠了挠手心,庄冬卿小声道,如果每个月还有零花钱,那就更好了。进了王府,庄冬卿什么都好,好吃好喝玩得好,只一点,他未曾料到。又一日天微微擦亮,颤颤巍巍从床帐中摸出来,庄冬卿眼下青黑,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嗓子,水刚入喉,身后如玉的长指拨开幔帐。卿卿,你又偷跑。听着这慢条斯理的声音,庄冬卿背脊一颤。摸着自己的老腰,庄冬卿怎么也没想到,对他,这也是一本爽文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