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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了。俞瑾慈抬起脚步要和沈诚然离开:“我们先回去了。”他以为他们就此别过。刚要往前走,俞瑾慈手腕忽地被攥住,就在这大街上,就在此时此刻。他顺势看过去,秦殊正皱眉看着他,仿佛在斥责俞瑾慈方才话语的不可理喻。可俞瑾慈没有时间回复这份无声的质疑,他瞪圆了眼,像一只应激的猫,松开另一只抓着行李的手,连这雨也顾不上,只管死命地要拉开秦殊。天色已暗,雨还在下,大马路上的人行色匆匆。两人之间的争执并没有持续几秒,可能是因为俞瑾慈的力气足够大,也可能是秦殊悄悄松了手。挣脱的瞬间,俞瑾慈快速朝后一步拉开距离。动作发生之快,让一旁的沈诚然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并不清楚当下的状况,但还是迅速用身体将两人隔开。秦殊看过去,臭脸男帮俞瑾慈撑着伞,还把俞瑾慈护在身后。俞瑾慈把头扭向一边,但他能感受到,秦殊在看他。他也没管,直接继续朝前走。沈诚然见状也举着伞跟过去,走出一段后,他朝后看了眼。秦殊还站在那里,见沈诚然转过来,便给了他一记眼刀,随后垂下眼,快步离开。沈诚然把头转回来,一旁的俞瑾慈就像无事发生一样,照样往前走着。如果说俞瑾慈的某位室友是性缘脑,那沈诚然就是性缘脑的反义词,在两人走出一段后,他的swordof“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和我合作的一个客户他们家一起。”俞瑾慈蹲在冬眠箱前,抬头看向父亲:“我一定要去吗?”父亲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反问道:“他们家小孩也去,你干嘛不去?”“好吧。”一般情况下,俞瑾慈对这种事情都是无所谓的,但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他就是有些不想去。他再次看向眼前的冬眠箱,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见泥沙,别的什么都看不到。正如沈诚然所说的,那或许是对数函数。对于十岁的俞瑾慈来说,这一年占比是十分之一,对于如今二十一岁的俞瑾慈而言,这一年就仅仅只是二十一分之一,而在未来,这个占比只会越来越小。现在,在面对这样一个的假期时,占比更是短。更让他觉得无趣的是,家里的乌龟露露已经进入冬眠模式,如今被安置在他自制的冬眠箱里一动不动,寻常在家,也让俞瑾慈少掉好多件值得关注的事。可他还是会时不时地蹲在这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也不知道在露露眼里,时间又是什么样子。大抵也是他没留神,才让时间过得这么残忍,无论是假期还是之前在学校的时光,都过得太快太快。母亲路过提醒着:“收拾一下,差不多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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