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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偷个闲,就怪她这拦不住的手,又把事揽回自己身上,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作者有话说:
【1】这句话来自查尔斯·狄更斯的《杀死一只知更鸟》。
变故
这片玫瑰丛的能见度真的很低,越往外雾就变得越黑,虽然手里梦盘倒是能让她看得远些,可总共也才十来米的距离,要是出现什么突发情况,有些不好办吶。
好在地上是铺成的石板路,比之前那路可好走太多,虽然有些硌脚,好在能多些安全感。
那些东西总不至于还能滚到这上面来吧。
队伍缩成两团紧紧跟着,现在要做的就是穿过这栽满玫瑰的花园。
海楼走在言书越左手边,垂眸看了眼手里的表,“最开始是每隔三十五分钟会射出一波尖刺,我们越往里走,时间也在慢慢变短。”
“三十五分钟吗?”倒是没猜错啊。
“嗯,还有七分钟。”
恰好路边经过一株玫瑰,言书越看着往外冒得尖刺,等时间一到就又要开始新一轮的生长。
是会伤人的美丽花朵啊。
循着手里梦盘指的方向慢慢过去,言书越和海楼聊起了天。
“还没问过海小姐是哪里人?”
又走了几步没有听到回答,言书越扭头望去,和她看来的眼神对上。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眼神,含着怜悯,又有些伤痛,还有不舍,奇怪复杂的感情。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们应当是才认识的朋友,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合作伙伴。
“生地人,不过现在住在澜崖。”暗下眼里的光,瞥了眼周围的黑,和瞳孔里一样的颜色。
她好像有些伤心。
言书越抬头,手里梦盘变了方向,“很巧,我也住在澜崖。”
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只不过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招数,海楼垂下眼眸望着地上长了青草的石缝。
“那海小姐了,干这行有多少年?”言书越问。
前面的路好像没那么黑了,能瞧的远些,那压迫感小了不少。
手指摩挲着光滑的表盘,一双凌厉的眼往前方看去,伸手拦住正要迈步的人,“生来便做了这一行。”像是瞧见了什么,拦住他们的去路,“小心。”
前面的人停下,后面的人纷纷亮出兵器,警惕望着四周。
海楼说:“借刀一用。”
祭出短刀放她手里,言书越望着前方什么都没有,低声问她,“怎么了?”
眉间缠上一抹困惑,似乎对见到的东西有些惊讶,“有人。”
有人?难道还有别的入梦师?没道理啊,夏传虽然笨了些,可也懂得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的道理,没必要安排另一拨人。
也没听说过有人被困在老爷子梦阵里啊,靠,不会是护梦人吧!
言书越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将长刀亮在身前,一双眼紧紧盯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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