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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是血?而不是其他什么东西?”崔北衾问她,话语里满是不相信。
她们跑的那么心无旁骛,还能分神去瞧别的东西?
“是血,阿顺没有看错。”得了支持的安顺嘴边噙着笑,开心的晃了脑袋。
崔北衾看了眼,起身朝海楼靠近,同她商量起来。
“那现在怎么办,该怎么选?”
如果想要完成任务,那自然得继续往下走。
“我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海楼没有回答,反倒是说了另一件事。
崔北衾紧上了眉头,她好像知道海楼说的是什么,提了出来,“是越姐?”
“对。”她暗道了一声果然,又听海楼继续说,“我们根本就不晓得那家伙实力怎么样,书越能不能打的过。等不等都会有半数的概率落空。”
虽然言书越在几人中是实力算的上上乘,可耐不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纷繁世界本就不容小觑。
话落,看见脸上神情,知晓她有了应对之策,便问道:“你的法子呢?”
耳边是窸窣的脚步声,海楼看着朝她们走来的安顺,缓缓说着,“不等,但是得给她留点东西。”
崔北衾问:“留什么东西?”
她们全身上下除了衣裳就只剩手中兵器,哪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下。
难不成真的拔了这层皮留这儿?
看到海楼唤出梦盘蹭蹭几步爬上树去,崔北衾仰着脑袋张大了嘴,整个就是一目瞪口呆的表情。
目光随着她的身影落下,咬着嘴唇,竖起手指了指,“你把梦盘留下,那我们怎么找梦眼呢?”
海楼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放心,都记下了。”
崔北衾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可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眼被她藏起来的东西,“那怎么就能保证越姐一定能发现梦盘呢?”
合上被风吹乱了的衣裳,拉上拉链,望着崔北衾看来的眼睛,“她唤出来的东西本身就和她有联系,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哦,是吗?”她好像记得是有谁说过这么一句话来着,她这记性真是让人头疼。
替安顺绑好鞋带,海楼撑着腿起身,看向那有些黑乎乎的树林深处,还不知道这林子究竟有多大,又藏了些什么鸟儿。
“好了,得赶紧追上去,不然这趟跑下来,一个子都没得赚。”
既然没了梦盘,这打头阵的事便落在海楼身上,身后两人踩着她的步子,亦步亦趋的跟着。
这里的路比那沾了水的青石板还要难走,踩着粘了一鞋底的湿土,边走还得边找地儿把它蹭掉,平白得来的好几斤的负重她可不稀罕。
偶尔来了一阵风,弄的树叶沙沙作响,吵耳朵的很。
走在最后的崔北衾有些无聊,开口说起了话,试图让自己有些焦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海楼姐,你在讲讲那故事的结局呗,我有些迷糊没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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