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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传终究还是被抓了,看他灰头土脸被人压着,车里的人咳嗽了两声。
藏在黑暗里的人渴望见到光,却又害怕见到光。
过往
白色依旧是白色,在一团绿色里,依旧晃眼的不行。
言书越选择晚上回去这里,熟悉的房子,一切如旧的家具摆设,唯一不同的是门口花圃的花谢了,剩下些枯枝在那里等待来年的春天。
她本来不打算这么早说出自己回来的目的,可看着许归沉洞悉一切的眼神,言书越知道自己可能藏不住。
两人隔着方茶几端坐在两边,言书越抿了一口水,视线顺着杯沿往前看去,轮椅已经换成了手杖,想来恢复的不错。
“阿徵回来,不只是为了来看我吧。”
目光往上移,落在许归沉一双沉寂的黑眸里,那黝黑的颜色仿佛能看穿一切,看穿她藏在心里深处的东西。
站在她身边的罗姨脸上是紧张的神色,放在身前的手揪着,望着言书越看来的眼睛。
言书越想了想,或许可以不那么直接,或许可以转个弯儿呢。
“”
可她也不是说话委婉的人,这还真有点难为她呢。
“我听说了一件事,想来问问老师您知不知道?”
许归沉疑惑,如果只是想知道这事,没必要专程从生地跑回来,或许,这只是一个由头。
注意到身旁那人有些颤抖的手,淡淡的瞥了一眼,“具体说说。”
时间顺着她叙述的话语慢慢溜走,越听,不只是罗姨,就连许归沉的脸上神色也变了好几番。
轻轻搁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相碰发出细碎声响,她问:“这事是从哪儿听来的?”
言书越很疑惑老师脸上的神情,从最开始的眉头紧蹙,随后是一脸冰冷,再到一闪而过被掩藏在眼里的恨,情绪变换很快,就好像
她是亲临者。
有了这个猜测,言书越自己内心也是波涛汹涌,这事或许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所以,她想要撒谎。
“道听途说。”
许归沉凝望着言书越双眼,静静的说了句,“撒谎。”而后又继续补充,“道听途说可听不来这么仔细的故事。”
言书越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嘴唇抿成条直线,扭头看了眼站她身边的罗姨,又转回头看她。
“是从另一个入梦师那儿听来的。”
“谁?”
老师询问来的很快,几乎等在她话刚落就脱口而出。
太奇怪了。
难道真的给自己猜对了?
直视着她看来的目光,言书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她,“老师好像对这事有点耿耿于怀?”
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晃动,里面一片坦荡。
“耿耿于怀?”她垂下眼望着茶几上放的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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