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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调用托盘抬着饭菜走进卧室。
龚英随还保持着之前那个姿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听到门响,他的眼睛朝着这边望过来,铐在床杆上的手细微地动了下。
陈调走到床前,把托盘放到床头柜,里面有两碗饭,和陈调随便做了点的菜。“饿了吗?”他问。
但男人没有回答,眼神一直黏在他身上。陈调被这股目光注视得浑身发毛,硬着头皮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他用筷子夹了片肉凑到龚英随嘴边。龚英随仍是看着他,不张嘴。
陈调叹了口气,知道是自己刚刚的威胁让龚英随心里不快。
“不吃饭不行的。”
龚英随却还是不动。
陈调皱起眉来。刚才医生没有给他透露任何一点有用的消息,只是一个劲儿地劝说自己不要继续做下去,这让他感到无比烦闷。现在龚英随还闹绝食这一出,陈调更加不耐了。他一言不发地把筷子收回来,把肉放进自己嘴中。
不再理会龚英随,自顾自地吃起来。
像是感觉不到饿似的,男人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侧都没侧一下。自己碗里的饭快要见底,但龚英随还是态度强硬地不想吃饭,照他现在这样子,头上的伤还没好全,又不好好吃饭,这样下去总得进医院,那样可就不好办了。
这么想着,陈调没忍住用余光悄悄朝龚英随那边瞟了一眼……
陈调愣了下。
之前注视着自己的脸的龚英随,现在把目光全集中在自己咀嚼食物的嘴巴上。
他并不是想要吃东西的样子,那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嘴里的食物突然就尝不到味道了,陈调机械的吃着,大脑在飞速地转动。
突然,他想起在街上见到过的流浪狗。
其实也不算是流浪狗,是被好好养在家里的大型犬,不知怎么回事走丢了,迷茫地在大街上寻觅,眼神凶狠,事实上它急切又害怕,想快快回到家里。
龚英随此刻的眼神和它很像。陈调心里一动,回过神来。龚英随在害怕,怕自己不爱他,怕自己离开他,他想要自己的爱他,要自己吻他。
心里的烦闷缓缓地消散了。
陈调的鼻腔轻快地呼出气,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平常的呼吸。夹到嘴边的肉原本要一口吃下的,但陈调却只是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凑到龚英随嘴边,“吃点吧。”
龚英随的眼神从陈调的唇移到他筷子里夹着的那片肉上,被陈调咬过的肉,边沿有些发亮,不知道是油还是陈调唇齿间留下的涎液。龚英随咽了咽口水,慢慢地张开口。
接下来再喂他就容易多了。
龚英随想要的爱,陈调不想给。即使是自己还爱他也不给。但既然他那么想要,那就先给他一点点,给他万分之一。他不会不要,他舍不得不要。
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等陈调吃饱,龚英随也吃的差不多了。陈调从一旁抽了张纸擦嘴,见龚英随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又抽了一张给他也擦了擦。龚英随一动不动地由着他动作,眼神软和下来。
不就是这样,给一点点爱就高兴地摇起尾巴来了。
把纸扔进垃圾桶准备离开,龚英随却叫住了他。
“老婆。”称呼又变回去了,“我想去厕所。”
陈调把龚英随的手反铐在身后,带着他到厕所门口,“我在门口等你。”卫生间里的钝物很多,锋利的东西也不少,他怕龚英随拿到。
但才进去了不到一分钟,又听见龚英随在里面叫他。
“怎么了?”他朝里面看了一眼,见龚英随一动不动地在马桶前站着,陈调这才反应过来龚英随现在不方便脱裤子。认命地走进去,犹豫地脱下裤子,不小心看到内裤里鼓鼓的一团,陈调不禁有些脸热。他咬咬牙把内裤往下拉,将那粗长的东西露出来。
俩人此刻凑得很近,陈调感觉龚英随似乎往自己身上靠了靠,他愣了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龚英随就开口,“帮我扶着。”
“什么?”龚英随瞬间变得命令似的语气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不帮我扶着,我会弄在地上的。”语气又缓和了。
陈调的眉皱了起来,确实,龚英随现在的姿势不方便用手,但如果把他的手铐在前面,他不确定龚英随会不会动手。陈调踌躇着,龚英随却突然凑到他的耳边,“快点,我憋不住了。”
陈调心里猛地跳了跳,这低沉的声音像龚英随平日里在床上会发出的,让他浑身都有些燥热。
他咬了咬舌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望向龚英随那垂在胯间的阴茎,那东西平日里能肏得他死去活来,现在却是软绵绵的一团,陈调伸手握住那东西,将它对朝着马桶。沉甸甸的,有些烫,陈调莫名生出一种畏意,把头扭到一边不敢再看那物,“快点。”他催促道。
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水流声,还有尿液散出的腥味,他似乎还能感受到你东西在自己的手心变得变得有些发硬。陈调心跳得越来越快。
龚英随和陈调凑得紧,垂眼就能看到他通红的耳垂和极力隐忍的呼吸。
他的妻子还和之前一样,经不起撩拨。
等龚英随弄好,马桶自动冲了水,陈调从一旁抽了纸给他擦拭,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龚英随却突然靠到他的肩上,炙热的呼吸拍打着陈调的脖颈。他的腰前后动了动,半硬的阴茎就这么在陈调的手心抽动了几下。
陈调像被刺激到似的浑身一激灵,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龚英随,却见男人眼睛慢慢地弯起来,温温柔柔地笑,“硬了,怎么办。”
变回之前那副样子了。
陈调的心沉了沉,龚英随不蠢,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破绽就能被他看到内里,然后全权掌握在手中。大脑冷静下来,无视那半硬的阴茎,他绷着表情走到龚英随面前把它塞回裤子,整理好后带着他出去。虽然不舒服,但这种情况下龚英随也无法抗议。
直到陈调再次再次将他锁在床上,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又要出去了吗?”
陈调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那你得早点回来。”他笑着,“你知道的,我有些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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