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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红线
墨雨枢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连大气也不敢出。只轻轻晃一下手臂,都会後背伤处痛上一阵,她只好僵硬地坐着。
从声音来判断,甘晴距她有十来步。尽管看不见,墨雨枢还是感觉甘晴的目光凝在她的身上,简直如芒在背,遑论她的背本来就火辣辣疼着。
“立後是大事,皇後的人选不可不慎重,望凰帝三思。”
“这件事,朕已决定。”凰帝淡淡说,也听不出喜怒。
“这样的姑娘,王畿城里一抓就是一把,凰帝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凰帝若喜欢这样的人物,下臣倒还有主意。”甘晴道。墨雨枢暗想,能这麽直白地和凰帝说话,她和凰帝的关系只怕比传言中更要好。
“你有什麽想法,愿闻其详。”凰帝语气没有丝毫愠色,听起来反而还是来了兴致。
“她是豳王的人,区区一个使者,也不是什麽显贵千金,凰帝却要以她为皇後,万一出了什麽差错,也是麻烦事。”甘晴说着,走到墨雨枢面前,手指轻轻挑起墨雨枢的下巴,“随便找个理由,对外就说杀了她,然後养在宫里。怕她跑,就把她的腿弄断。将来玩腻了,往井里一扔,也不会有人知晓。”
窸窸窣窣的衣物扫动,甘晴蹲下身来,隔着墨雨枢的裙裾攥住她的脚踝,手指在其上比划着:“脚筋挑断,很简单。”
凰帝笑道:“如此,岂不是教她恨我一辈子。阿晴,你的这个法子,用在别人身上还行;用在她身上,不行。”
“这又如何由得她。”甘晴干笑了一声,语气有些讪讪的。凰帝虽未直接驳斥,却也反对她的提议,甘晴只得作罢。
“盲药和哑药都只是暂时的,三五日後药性自除。”凰帝说道,“这是为了防出乱子。其馀之事,待大婚之後再说。”
甘晴沉默了好一阵,低声问道:“凰帝为何要这样做?为她一个小小官吏,下这麽大的工夫?”
凰帝却没有答话,只说:“朕累了,你退下吧。”
不知为何,上午天还晴了两个时辰,到下午鹅毛大雪又飘起来。此时离凰帝大婚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各个诸侯王藩王纷纷送来贺礼,与凰帝道贺,一时王畿皇宫内热闹非凡。
小宫娥刚端着澡具毛巾从内务府里出来,就被候在外面年纪稍长的宫娥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真是笨手笨脚,连领这些东西都慢腾腾的!这可是娘娘濯身要用的,你耽搁得起吗?”
小宫娥嘴一瘪:“是奴婢错了,阿素姑姑莫怪。”
阿素也不多说,领着小宫娥冒着雪往宫室走去了。小宫娥到底年纪小,好奇心管也管不住,忍不住问道:“姑姑,皇後娘娘是何等人物?奴婢竟从来都未曾听闻过。”
阿素往她的头上拍了一下:“管这麽多干什麽!皇後娘娘是天上神仙下凡,怎麽会让你这种丫头听闻?”
小宫娥扁了扁嘴,低头不再说话。她伺候皇後入浴更衣,当然只为皇後脱了衣服就被年长的宫女赶出去去取澡具,她瞥到皇後的後背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痕,虽只有一眼,也看不真切,她却觉得模样倒挺像是拿藤鞭打出来了,因为她自己也挨过打……莫非皇後是在天上犯了错,被责打之後赶下凡的?
夜里,凰後宴饮前来道贺的各处使者,直到二更过了才返还长乐宫,带些微醺醉意,随手拔去头上簪着的花,将阿素叫了过来。
“皇後呢?”
“回凰帝,娘娘在次间里歇息着。”见凰帝口中称皇後,阿素也改口叫娘娘了。
凰帝一点头,就走进次间去。碧纱橱夏天时才刚让匠人用漆重新抹过,如今闻来还是有些淡淡的树漆香味。她撩起几重妃色帐幔,低头去看,墨雨枢正在床褥间沉睡。
即使在梦中,墨雨枢的神情也不太安详,好像梦见了可怕的事情。凰帝在床沿坐下,红烛的光透过纱帘,朦胧摇曳。凰帝侧身望着墨雨枢的睡颜,过了许久,伸手在她的头发上抚摸。墨雨枢才沐浴过,发间带着香料的味道。凰帝倾下身,深嗅了几口。然後她伸手到被子里,捉出墨雨枢的手腕来。
五六年过去了,比之十四五岁,她的手腕似是显得纤瘦结实了些,在一点烛光下看,带些光泽,也显得苍白。凰帝侧头,轻轻勾起嘴角。那年墨雨枢将牡丹花递到她面前时,桃红色的花衬得她手腕极白,似是被白绸子裹了一层。
她从袖中取出一条红绳,系在墨雨枢的手腕上,不松不紧,既不会从手腕上滑下去,也不会因为让墨雨枢察觉到它的存在。
凰帝只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就起来,叫人去准备车辇。瑶国惯例,迎娶皇後,是头一日半夜去皇後府上接人,墨雨枢在王畿并无住处,凰帝便派人将她送去豳王旧日住所暂时安顿,只待到时候接入宫中,完成大婚。
天还没亮,墨雨枢便被人催起来,睡眼惺忪地任由宫人为她穿衣打扮,双眼无神,似失了魂魄一般。凰帝进来看了她两回,见墨雨枢并无异状,只嘱咐宫人两句便离开了。
听得凰帝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墨雨枢慢慢攥紧了衣袖。她做了一夜噩梦,梦里俞灵犀还是温柔地同她讲话,凰帝那张美艳却跋扈的脸突然横亘在两人之间,後背的伤仍有些疼痛,正如她口不能言,目不能视的绝望。
一切都被凰帝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墨雨枢无处可逃,连挣扎都没有馀地。
她坐到车上时,已经不指望自己能活着离开王畿了,但至少要让豳王知晓自己在王畿内遭遇了什麽,只要想个办法给豳王传信……
墨雨枢一路上都在琢磨这件事情,也不知车辇将自己带到了哪里。有人为她打起车帘,然後有人掺扶她下车,一个老妪的声音说道“娘娘万福”。
娘娘个鬼。
老妪搀扶着墨雨枢走到一处房间中,让她坐下来,然後附在她耳边说道:“墨大人,老身乃是豳王派来的,特来救你出去。”
墨雨枢精神一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豳王是怎麽知晓王畿城发生的事情的?莫非是同行的随从有逃出来的,给豳王报了信?墨雨枢来不及想这麽多,摸索着抓住老妪的手,在她手心写了几个字。
她写道:“我已哑言,愿回禀王上,无以为报。”
老妪说:“大人请放心。这回一定是能救大人出去的,大人只需按照老身所说来做就是了。先稍安勿躁,等到接应的人来了,老身就带着大人逃出王畿。”
老妪出去了,墨雨枢独自坐着,心里七上八下,种种问题郁结。就算快马加鞭回禀豳王,从豳地到王畿往返最快也要有七八天,豳王怎会如此神速就安排了来救她的人?更何况,此处是王畿,冒着这麽大的风险,只为救她墨雨枢一个小小使者,豳王怎会估算不出其中利害。
墨雨枢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不过这几天碰到蹊跷的事情太多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没什麽接受不了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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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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