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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就是家咖啡厅,黎谦邀他进去坐坐,他没有拒绝。
他近日因着跟路西法敞开心迹,心情大好,每天都腻着宠着,幸福得无边无际,就连过往种种阴暗都淡了许多,对于黎谦更是尚存学生时代的温情,遇到交流一下他并不排斥。
黎谦看起来沉郁许多,比上次见到时还要颓唐,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简逸点了杯香草牛奶慢慢啜着,先问了他:“上次你没来学校吗?”
“来了。”黎谦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嘴角微微扬着,然而只限于扬起,脸上并没有一丝笑意。
距他上次见到简逸不过数月,那时他还是同高中时代没太大区别,温顺内敛,尽量不引人注意,此时虽然乍眼一瞧变化不大,但细细看上两眼便会发现他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由内而外都满是愉悦和甜蜜,怎么都遮不住,仿佛褪去了灰色表衣,从骨子里散发出明媚和昳丽,让他突然想起一句话:美人在骨不在皮。
全是别人带给他的……
“那为什么我没看到?”简逸问,香草牛奶放多了糖,就连他这般嗜甜的都感到甜得腻人,便放下不喝了。
黎谦没有回答,而是望向玻璃墙外,能看到真实的匆匆行人,还有投射到墙上的虚无的自己的镜像:“听说,你跟路西法在一起了,是吗?”
简逸心头一跳,天天都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但他还是会本能地心跳加速,害羞不已:“嗯。”
黎谦还是微笑着的,努力控制着声音不泄露太多情绪,尽量温和道:“为什么,你不是讨厌同性的吗?为什么能接受他?”
他亲手撕下自己幻想的流言假相,露出残酷的事实,在自己心口留下道血淋淋的伤痕。
简逸垂眸用勺子搅着牛奶,太腻了他不想喝了,语气是抑制不住的温柔和愉快,比杯中的饮料还甜:“不知道,就是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
他的话每个字都是柔软的七首,并不锋利,却淬了毒,一刀一刀细细割着黎谦里里外外每一处,比“来个痛快”要残忍上千百倍。
黎谦抓紧手中的杯子,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痛的,导致他声音也在微微发颤:“那我呢?你就没有想跟我在一起过?”
他也不想吓到简逸的,只是当时年少气盛,戾气未消,可想弥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明明他才是陪了简逸数年的人,却是天壤之别。
只错了一步而已啊。
简逸迟疑道:“我只当你是好友。”
黎谦“哦”了一声:“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吗?为什么路西法就有?”
他明明是笑的,却比哭还要心碎,简逸到底软心肠,不忍见到他这副表情,然而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刚张张嘴,却听见瓷器炸裂的声音,引起屋内一阵惊呼,一看是黎谦捏碎了手中的瓷杯,满桌碎片,扎得他一手血。
服务生慌忙过来问情况,黎谦淡定地说无妨,将碎瓷片用手拢起来。
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腕往下淌,看上去很是触目惊心,简逸拿了纸巾递给他,皱皱眉:“你又何必……”
黎谦望向他伸过来的手,神色微动,眼眶有些湿润。
他还没回应,便觉得滔天的威压倾泻而下,让他猝不及防双膝着地,浓重的黑暗也随之降临,遮住了星月,以及火树银花的这座城市。
唯一可见的只有这咖啡厅里昏暗暧昧的黄色灯光。
只可惜他看不到了。
周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人保持之前的姿势表情不动,黎谦更是凭空消失,只有机器没有停止运转,舒缓悠扬的音乐还在继续。
收拢双翼的堕天使显然处于盛怒之中,不分青红皂白便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简逸压在座位上,如同暴风雨一般激烈的吻落下,简逸觉得唇瓣被撕咬得生疼,口腔里也被搅进淡淡的血腥味,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唯有本能地勾着他的脖子,顺从他的意思,希望能先将人安抚下来。
瞳仁血红的路西法绝不止于面上的惩罚,他很快当众将简逸的衣服撕裂,碎片零散挂在身上,哪里都遮不住,简逸都惊呆了,眸里泛出水色,紧紧搂住他企图将身体挡起来,这可是公共场合,就算,知道那些人都看不到,心理上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他连平日在家做都得挡住光,此时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接受范围,挣扎着哭着喊路西法,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如此对待自己,路西法不为所动,抱起他一手托着他的臀0部,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他抵在透明的玻璃墙上,低头咬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一走,就来见旧情人?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简逸是真的怕了,哭着推搡他哀求:“回家做好不好,我们回家……”
背后冰冷得让他浑身都在颤抖,被定格的路人的目光仿佛真的凝在他身上,他几乎崩溃。
“就在这儿,让所有人都看着。”残酷的堕天使无情地拒绝了他,“这是惩罚。”
“我没有,嗯……”简逸捂着脸抽泣着,“就是……嗯嗯……路上碰到了,只是朋友……啊——”
尾音急促一转,路西法在明雪堆砌间娇滴滴盛开的粉梅上惩罚性地啃咬,简逸受不住刺激,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有哭泣和喘0息,带着被欺负狠的委屈刺激,却是比平日更加诱0人,好在路西法还有点良心,知道等他松软湿润了才进去,没有让简逸受到实质性的疼痛。
“朋友也不行。”路西法于皓雪上留下艳丽的痕迹,“不准见他。”
他本来就对黎谦嫉妒得冒火,刚回来看到简逸居然在跟对方悠闲自在地约会,还要牵手,更是疯魔了,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
“不会了……”简逸哭道,说话断断续续,“我,嗯……答应你,绝不见,唔,不见他……嗯,菲尔哥,你慢点,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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