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完饭,瞿东向跟在两个男人身后慢慢走。两个人也不搭理她,一路上逸骅勾着横岳清,一派哥俩好的样子。
瞿东向冷眼相看,暗自和系统腹诽:“系统,这四个人关系会因为我设定情节后而变化吗?”
系统:“这是不可能的。宿主只是设定了临时攻略场景,并不能改变四个人的意志和行为。若是能改变也不用攻略了。”
瞿东向砸吧了一下嘴,点头暗叹道:“所以说大佬果然不同凡响。明明这两个人关系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居然还在这里勾肩搭背。佩服佩服,学起来!学起来。”
系统:“…………”
回到了牢房,瞿东向乖乖坐到自己床上,虽然沉默不语,但是那小眼神盯着几个大佬来回看,脸上恨不得就写上:来吧——快来骚扰我。
结果三个大佬各做各的事情。
明斋之在健身,上身脱了只有黑色紧身背心,汗水在肌肉的线条上来回滚动,明晃晃地闪烁光泽。
横岳清回来后就躺在床上看书,瞿东向很好奇这男人在监狱能看什幺书?论杀人时候的十八种死法?
逸骅消失了,一进房间就从窗口跳了出去。其他三人眼皮都不擡一下,似乎见怪不怪了。瞿东向看了眼硕大且不带任何栅栏的窗子,默默转移视线看向了笛安。
笛安也在看她,他也是四个人中唯一一个紧盯着她的人。
瞿东向也不避让,眼神直勾勾对上了笛安的视线,然后在顺着他的视线看回了自己身上。
笛安在看她的手。
瞿东向可不会自恋地认为笛安对她是一见钟情。那是玛丽苏,绝对不是这个场景。笛安盯着她手要干嘛呢?
瞿东向几乎能肯定自己刚醒的时候,左侧后方的那人就是笛安。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在看她的手吗?
她的手很好看吗?
瞿东向不由自主握了握手,转了转手指头。
系统突然喊了起来:“宿主,动了动了。迪安对你的好感度涨了二十点?”
???这算什幺操作?笛安有什幺性癖好?那不是第二组变态们的剧情吗?笛安这是窜戏呀?
瞿东向擡头又看向了笛安,对方果真是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手,视线随着她的手指摆动而动。动动手指头就能涨好感度,瞿东向心情大好,顿时豪气万丈——原来大佬也挺可爱的嘛。
“没想到好感度一下子就能刷到二十,看来我先到笛安身边多蹭蹭,不知道拿我手去摸他,会不会直接刷到一百。哈哈——”
“宿主,是负八十。不是二十!”系统打断了瞿东向的胡思乱想,生怕瞿东向没明白又补充了一句道:“本来四个人对宿主你的好感度都是负一百,刚才笛安涨了二十,所以他现在负八十是最高的。”
“滚!——”瞿东向在心里咆哮:“系统你给我滚出来!这是好感度吗?这是仇恨值!我是剪了他们鸡巴了?还是捅了他们屁眼了?才刚见面居然是负一百,我从零刷到一百就要半条老命,负一百岂不是还要乘以二?”
“宿主,你刚才不是还说挺好攻略的吗?”系统被瞿东向一顿狂骂后,弱弱地接了一句。
瞿东向被系统话一堵,想到刚才笛安那因为几根手指头就顿涨的好感度,只好降下了气焰。
可是笛安可能有些奇怪,不意味其他三人也这幺好刷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文案综落难公主与不良少年轻松恋爱小甜饼!贫穷不良和病弱萌妹综家庭教师灌篮高手热血高校宇宙级濒危保护胖鸡和她的英雄夥伴们拯救世界的故事。ps文笔不好且不擅长写感情戏。内容标签英美衍生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超级英雄正剧卡牌白羽光之美少年贵如油一句话简介你相信过光吗?立意热忱之心不可泯灭...
关于竹马太宠青梅,请放肆两人青梅竹马,还是隔壁邻居。尽管他比她多了99天的见识,但他还是任由她目无尊长,为所欲为,甘愿做护花使者,甚至奴仆。只因小时候,她对他说长大我就嫁给你。匆匆走过多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