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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淫靡与屈辱的复杂气味。
秦冷月就那么狼狈地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身体因为方才那场极致的、在羞耻巅峰上爆的高潮而轻微地抽搐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被强制塞入的玉势滑落后,她那失禁的穴口依旧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暴行。
她身下,是一滩水渍,混杂着她前后两穴流出的淫液,以及一丝……尿骚味。
那证明着她身体与精神双重失控的证据,在光洁的地板上,显得如此刺眼。
方言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冰冷的满意。
他没有立刻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享受着将一个仙子彻底踩在脚下,碾碎成泥的快感。
直到秦冷月的抽搐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看来,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他说着,用脚尖轻轻挑起秦冷月那沾染了污渍的侍女服裙摆,“才用手指玩了玩你的屁眼,前面就已经湿得能养鱼,最后还尿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当母狗一样骑,当便器一样用的贱货?”
秦冷月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身体因为羞耻而再次颤抖起来。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资格去反驳了。
“趴在地上做什么?等老子夸你这泡尿撒得漂亮?”方言的语气陡然转冷,“把自己弄脏的东西,给老子处理干净。还有你这身骚味,也给老子洗掉。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这地上还有一滴水渍,或者你身上还有一丝异味,我就让你把你流出来的这些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回去。”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房间,似乎是下楼去吩咐什么事了,只留下秦冷月一人,面对这满室的狼藉和屈辱。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地上的污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样被弄脏的衣物,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没有水,没有布,她要如何清理?
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脱下了身上那件青色的侍女服。
她跪在地上,用自己那件尚算干净的里衣,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翻过那件已经半湿的侍女服,用相对干燥的一面,一点一点地,将地板上那些属于她的、屈辱的液体,全部吸干、擦净。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着她主人的归来和新一轮的审判。
方言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没有食物,只有文房四宝——一方案台,一方砚石,一锭上好的徽墨,和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
他看到赤裸着身体、蜷缩在角落的秦冷月,以及那被清理干净的地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开始懂得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了。”他将托盘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研着墨。
墨香很快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本是清雅之极的味道,此刻却让秦冷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过来。”方言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秦冷月不敢违抗,她赤裸着身体,走到桌前,在他面前跪下。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来折磨她。
“趴到床上去。”方言指了指那张宽大的雕花大床,“屁股撅高,腿分开,把你的骚屄和屁眼都给老子亮出来。”
秦冷月浑身一颤,但还是依言照做。
她爬上那张让她感到恐惧的大床,按照他的指示,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宛如待宰羔羊般的姿势。
她那雪白浑圆的臀瓣,以及中间那条幽深的、因为刚刚的暴行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缝隙,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言面前。
方言端着研好的墨盘,走到床边。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伸出手,在那两瓣丰腴弹性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出清脆的响声。
“这么好的地方,光用来干,实在是有些浪费了。”他喃喃自语道。随即,他拿起一支小号的狼毫笔,饱蘸了漆黑的墨汁。
秦冷月感觉到一丝冰凉的、带着湿意的触感,落在了自己的臀瓣上。
她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见方言正拿着那支毛笔,以她雪白的肌肤为纸,开始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
“别动!”方言呵斥一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固定住,“今天,老子就要在你这身贱骨头上,给你刻上你的新名字。让你时时刻刻都记住,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冰冷的笔锋划过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麻痒和羞耻的奇异感觉。
秦冷月能感觉到,那支笔正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她看不见写了什么,但那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笔触,仿佛要穿透她的皮肤,将那些墨字,直接刻进她的灵魂里。
方言先是在她左边的臀瓣上,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淫”字,又在她右边的臀瓣上,写下了一个同样张扬的“奴”字。
两个漆黑的大字,烙印在她最丰满、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
“转过来,躺好。”写完之后,方言命令道。
秦冷月屈辱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双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由自主地并拢。
方言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掰开,用膝盖顶住,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都呈现在他眼前。
“这里,才是重点。”他嘿嘿一笑,换了一支更细的笔,蘸着墨,将笔尖移到了她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细草丛生的幽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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