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砸歪了,砸到沈濯肩膀。沈濯站着没动,任她发泄,酒后的人没多大力气,但是包上坚硬的金属扣砸到身上,还是疼的。沈濯挨了两下,“啧”了一声,搂着她的细腰把人扣在怀里:“别打了,再打我当你跟我撒娇。”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喝成这样。晏宁酒量其实很好,要喝醉不容易。
晏宁小声地说:“你们男人有钱就变坏!”
那不是说他呢,他一直很有钱。
天冷,在外面待下去要冻坏了,沈濯打横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晏宁头晕乎乎的,胃里翻江倒海,锤他肩膀:“放开,我要吐了!”
沈濯置若罔闻。
晏宁快要忍不住了,苦着脸说:“我真的要吐了……”
“吐吧。”沈濯满不在意地说。
事实是不能和醉鬼说这样的话,这就像一个指令,传达到晏宁已经转不动的大脑,她真的会照办。
沈濯刚走到屋里,把她放到沙发上,晏宁的脑袋就往前一栽,精准地吐了他一身。
晏宁舒服地躺在沙发上,揉着肚子,根本不记得沈濯有洁癖,换个人敢这么吐在他身上,早被他套上麻袋丢进江里了。她被顶灯照的眯了眯眼,一转头,看见沈濯默默向后退了半步。
晏宁立刻蛮不讲理地说:“你嫌弃我!”
真是理不直气也壮。沈濯掐着眉心,无奈道:“我怕你嫌我身上脏。”
晏宁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勉强接受了他这个说法。
幸好只是吐在上半身,沈濯把大衣和衬衫脱了,叫阿姨来打扫,他自己则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抱着晏宁去卫生间,接了杯水递到她唇边:“漱口。”
晏宁照做,咕嘟了几下,又不动了,将漱口水含在口中,黑白分明的眼珠乖巧地望着他,等下一步的指令。
沈濯说:“吐了。”
她这才吐掉。
沈濯又把杯子凑到她唇边,让她反复漱了几次口。晏宁喝醉以后居然很乖,说什么听什么,也不闹腾,垂眸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弧形阴影,像精致的洋娃娃。
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沈濯逗她玩:“这会儿这么乖,刚刚打我的时候可不这样。”
晏宁不认账:“我没打你……”
“怎么赖账呢,你看,”沈濯指着肩膀,其实什么痕迹都没有,“就打的这儿。”
晏宁伸手摸了摸,立刻就忘了自己是要检查的。
沈濯的肌肉摸起来很舒服,而且刚刚好是她喜欢的程度,所以她的手指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往下滑,从胸膛,一直到小腹。
晏宁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沈濯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她的掌心那么软,指尖温温热热的,每拂过一片肌肤,就像扔下一星火点,烧的他整个人都滚烫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的点书下面的加入书柜进行收藏,如果已经收藏了的请点旁边的我要评分来送珠珠犒劳一下作者,有支持才有动力更文丫内容简介岛之岛,人之欲之岛。和平宁静的净土,因一群误入其中的囚徒染...
我想睡我哥,我哥把我睡了。我想睡同桌,同桌也把我睡了。为什么我想睡的人都想睡我?全员不洁,攻不止两个,主角是暴躁富二代。现代都市豪门校园内含骨科sm禁忌之恋粗口血腥等自行避雷。第一视角,没...
...
长宁侯庶女姜令檀,是个生来就带着诱人甜香的倾城美人儿。却因自幼患失语症被藏养在深闺,少有露面。没人知道。在祭天大典后不久,姜令檀就被家族献给了有嗜血怪癖的神秘贵人。而月圆之夜,她就是那人的礼物。男人头戴獠牙鬼面,惊怖骇人,冰冷如蛇骨般指尖,捏住她脆弱的下巴。一字一顿,勾人直坠深渊睁眼。骤然间,姜令檀撞上一双狠戾如魔的眼瞳,自此成她无法挣脱的梦魇。迫不得已。姜令檀千方百计求到那位朝野皆知,最仁慈贤善的太子那。孤允了。太子衣不染尘,居高临下,如清霜皎月,亦是这世间最温润不过的郎君。...
流落在外十几年的慕灵璧被亲生父母找回了家,住进了曼哈顿天价高级公寓。亲哥哥是国际大明星,不好好当明星就要回家继承家产。亲妈妈是欧洲贵族后裔,自带老娘天下第一光环。动不动天凉王破的亲爸爸甩下一个银行账户花,别替我省钱!她数花了眼到底是8个零,还是9个零?卧槽这是美元吗?!灵璧娜塔莎格林伍德犯愁的表示,一天之内花完一个亿还真有点难!作者不排雷,有任意雷点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