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栩极不喜欢沈若辞三言两语就把他推给另一个女人,显得他这个皇帝很不值钱似的,随随便便什么女人都能来睡他。
他用了一点时间平复呼吸,将话题转移到别处,“还有一件事,朕觉得有必要让沿沿也知道一下。”
沈若辞自他怀中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眸子。
元栩前一刻还觉得心塞不已,眼下对着这双漂亮的眼睛,不由得又开始心软,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道,“元琛跟程于秋搅到一块去了。”
沈若辞茫然地眨了眨眼……!
下一秒她就无法淡定了,一只手慌乱地在元栩身上乱摸,想找个合适的部位借力起身,却被元栩一掌握住,眼见坐不起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趴到元栩身上去。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元栩,“皇上您说清楚!”
元栩悠悠地回看她,“有什么好说的,他二人也不是小孩子了,情投意合走到一起,不也正常。”
元栩揉着她手,揉了一会,又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按到怀里去。
程于秋喜欢元琛吗?沈若辞觉得这个问题元栩肯定也是不清楚的,她必须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当事人才是。
元栩强硬地搂着她不给她动来动去,“赶紧睡,睡晚了今晚就没得睡了。”
沈若辞知道他说出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刚刚她的手不小心按在他的绸裤上,便知底下绷得有多紧。她吓得一骨碌缩回他怀中,再也不敢乱动。
**
翌日,龙泽殿中如往常般寂静无声,岳常安手执墨锭,眼见砚池里墨汁已如凝脂,这才搁下墨锭退至一旁。
哪知才刚站稳,那本该跪在殿门口处的女子,此刻步履蹒跚、踉踉跄跄地跪倒皇帝面前,流着眼泪问道,凄凄然然地开口,“皇上,阿言究竟犯了什么错,皇上为何非要如此作践阿言?”
话毕,殿中一片寂静。
元栩未曾给她一个正眼,手中笔不离手。等到阿言在无尽的煎熬中脸色苍白,几近绝望之时,才轻慢地回道,“什么错你问朕?朕是给你这种人答疑解惑的?”
阿言闻言瞪大了眼睛,她早已被这些天的遭遇折磨得心力交瘁。明明此前连骁说的是送她进宫来享福的,为何她经历的却与连骁的话大相径庭。
富贵险中求。
事到如今,阿言觉得自己还可以放手一搏,她干脆从地上站起来,扬起这张令她引以为傲的脸庞,“人心这么容易变吗,不过才两年,皇上真就不喜欢阿言这张脸了吗?”
就算她是冒名顶替的,可这张脸错不了,她还能借它来搏一搏前程。
元栩终于搁下笔,施舍般地给她一个冰冷的眼神,“继续去跪着,等你想通要怎么做之后,才有资格跟朕说话。”
阿言情绪几近崩溃,而后瘫倒在冰凉的地面上哭到浑身颤抖,却始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
雪辉宫里,今日暖阳高照,沈若辞牵着小白马在花园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一人一马都走累了,才坐在草坪上休息。
沈若辞垂眸看小白马四条腿随意地蜷在身侧,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一边吃草一边晒太阳。
想它年纪小小就独自一马从南疆来到盛京,必定也如她一样,多少有些心事烦恼,她同情地摸了摸小白马的头,“小马小马,你有没有什么烦恼?”
小白马对她的关心充耳不闻,沈若辞觉得有必要给它点甜头,“有烦恼的话你偷偷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
她本一腔热忱想替对方解决烦恼,奈何小白马对她的话不理不睬,只顾着低头认真吃草。
沈若辞算是看明白了,原来只有她才是那个有烦恼的人。比起小白马来说,她才是需要被帮助的那个。
看着地上草坪被小白马啃得东秃一块,西秃一块,她自言自语道,“你的烦恼应该是花园里的草不够肥美,看来明年春天我要在花园里多撒一些草籽,好让你天天都有充足新鲜的青草可以吃。”
话一出口,沈若辞又忍不住去想,如今自己是去是留尚无定论,她会在这里留到明年春天吗?
不管结果如何,沈若辞拍了拍小白马日渐肥壮的马背,“放心吧,不管日后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的。”
小白马对她的真情告白毫无波澜,沈若辞不由得想这世间的木头也不止一个。
她甚至都有想放弃曾经那位心上人,与他携手共度余生的念头,可他怎么就不懂呢?
日子不咸不淡,很快到了腊月,元栩比之前更忙了,经常连人影都见不到。
沈若辞想念父亲了,便叫来锦云吩咐道,“锦云,麻烦你跑一趟,去跟皇上说,本宫想回相府一趟。”
等锦云到龙泽宫将皇后娘娘的诉求转述之后,元栩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一早就计划好接下来几天要去南山视察军营,眼见出发的时间迫在眉睫,只好让严从晖留下来亲自护送沈若辞回去。
沈若辞知道元栩最近忙于政务,也没抱希望对方能陪自己回去。下午她轻装出行,带着锦云和阿茉回到相府跟沈相一起用了晚膳。
席间沈墨愈发慈爱地询问她近来跟皇帝相处得如何,有没有计划要孩子之类。
沈若辞听到目瞪口呆,她其实还没想好是否要跟元栩继续继续做夫妻。她甚至还记得沈墨之前跟她说过的话,若有朝一日,她想离开元栩,会寻求父亲帮助。
可眼下父亲已然认定她跟元栩会一路走下去。
沈若辞对这段一开始就不纯粹的关系感到迷惘,她很想听一下其他人的对待感情是何种态度。她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阿爹,您从前喜欢我娘吗?”
沈墨握着筷子的手一顿,他的筷子原本快要触及盘中青菜,可就在静默了一瞬之后,又将筷子收了回去。
沈若辞看了一眼沈墨面前筷托上的筷子,愧疚道,“对不起,阿爹……”
在沈若辞打算将这件事翻页的时候,沈墨却放软了声音轻声道,“阿爹肯定喜欢你娘,所以才会有沿沿。”
话音刚落,沈若辞心头一颤,顿时觉得眼眶酸涩无比,心头的情绪连带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祈和顾程言结婚两年,一直是周围人眼中的模范爱侣。温祈自己也以为,他们能一直平稳的生活下去。直到朋友回国后,顾程言态度越来越淡,心不在焉的时候越来越多。直到结婚纪念日的晚上,顾程言说朋友有事,挂了他的电话,然后彻夜未归。直到温祈得知,顾程言口中的朋友,其实是他少年时代的白月光。起初和贺卓鸣见面时,温祈误以为他就是那位白月光的未婚夫。他对这人自然看不顺眼,竖起所有防备。高大俊美的青年单手插兜,在月光与灯光下神情晦涩,目光幽幽你跟顾程言说话也这么凶?后来和贺卓鸣见面时,恰逢顾家晚宴。顾程言从正厅寻到楼上,到处都不见温祈,使得他心急如焚,几近失态。而就在一墙之隔,他要找的人被捏住下巴,吻得指尖都颤栗不已。走廊的动静传来,温祈垂眸他快来了。头顶的青年将人箍在怀里,闻言一口咬上他的耳垂,笑声中带着肆无忌惮知道,欢迎他看。...
本书作者认为是he,受不了不要看,阴谋论被特意复活的殷千昭,以及一衆新人旧友之间的故事。复活後的殷千昭并没有太多前世的记忆,以人族戏子的身份被绑进鬼族的地界,认识了鬼族的帝爵大人赫连燕北,以及其他鬼,而他的记忆是在与烬同行後一点点找回。残缺的魂魄何时能够完整依旧是个未知数。非人非鬼亦非神的异类殷千昭,命途早已注定...
林茜,娱乐圈的小透明,与江予墨恋爱五年,一直隐藏恋情,她甘愿做姐姐背后的恋人。林茜爱江予墨入骨,就算看见江予墨跟其他女人拥吻,她也只能咬牙吞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她不停的完善自己,尽力呵...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