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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怎麽找到公司的?"
她指了指车载导航,小声说:"上次你送我回家,不小心看到的。"
叶星回轻哼一声,"倒是挺能耐。"
车辆直接开到南岛花园。
由于是老旧小区,停车场大多修在地面上,这个时间点早就没有车位了。
叶星回兜兜转转在附近找了一圈,只得把车停在一个夜市大排档旁。
这里距离小区有一段路要走,叶星回锁好车,看着她,"你穿这鞋能走吗?"
露天的大排档搭在附近一处工地旁,到处都是堆积的石子路。
夏暮汐的高跟鞋跟每走一步就插进石子缝隙,她极力稳了稳,"可以走,就是能不能慢一点?"
叶星回不说话,走到她身边,抓起一只手挽在手臂,"走吧。"
他的脚步刻意放慢,夏暮汐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小心看着脚下路。
俊男靓女总是一道风景,更何况他俩的穿着打扮与周遭显得格格不入。路过人满为患的大排档,总有人划着拳纷纷侧目,大声调侃。
此时,一桌三五个醉酒的男子朝夏暮汐吹口哨,目光赤裸地在她身上游走。
纵使身上披着外套,她还是下意识地往叶星回那边靠了靠。
下一秒!
叶星回取下西装外套包裹住她的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嘈杂喧闹的夜市,穿过人来车往的马路,经过幽深安静的小区。
空无一人的电梯内,夏暮汐小心翼翼开口,"到家了......可以把我放下了。"
叶星回似当没听见,她也不敢再言。
706的房门"砰"地一声打开了,又"砰"地一声合上!
叶星回走进主卧,将夏暮汐扔在床上,西装外套滑落在地,一双白皙修长的腿瞬时没了遮掩。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沉着声音问:"这麽晚来找我,还敢跟我回家?"
夏暮汐有些慌乱地整理裙摆,"你也没问我要去哪啊。"
叶星回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明天自已打车回去。"
近在咫尺的气息陡然远去,夏暮汐的心里竟然涌现出一丝失落。
她突然拉住他的手,"叶星回,你这几天为什麽不理我?"
他冷言道:"难道就许你忽冷忽热,摇摆不定麽?"
说到底,他还是在生自已当初态度反复的气。
在他眼里,此时自已应该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吧。
也是,那般滋味......不是人受的。
他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开。
-
追夫之路,何其漫长。
虐夫一时爽,追夫火葬场。
夏暮汐每天除去工作,就是焦头烂额地研究策略......他冷,她就热;他退,她就进;他躲,她就追。
心想道:小丑就小丑吧,势要把死缠烂打进行到底。
所以时常出现以下画面——
一大早,夏暮汐提着热腾腾的早餐站在门口,笑盈盈地问:"吃早餐吗?"
叶星回换鞋出门,扔下一句:"不吃。"
公司楼下,她来回踢着石子等他下班,好不容易盼着那人出来,还没说上话,他已经视若无睹地略过她,径直上车,对司机说:"开车。"
留下她一人在风中凌乱。
有那麽几次她眼疾手快地钻进车里,将买好的宵夜递给他,"全都是你爱吃的,要不要尝尝?"
叶星回冷漠推开,"一会儿自已打车回去。"
这条路上的顺风车司机,好几个见她都眼熟了。
有一次,夏暮汐鼓足勇气把他拦在门口,"叶星回,如果你是记恨我当年的绝情,我无话可说,是我欠你的。可是现在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听我把话讲完?"
叶星回睥睨道:"既已无话可说,还需要听什麽?我对你过去的事,一概不感兴趣。"
末了,又加一句:"曾经恨过,现在,没感觉了。"
没感觉的意思是,也不再喜欢了......
夏暮汐那颗越挫越勇的心,也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萎靡不振。
-
直到这天,叶月疏给她送来了新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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