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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周戚宁将手机平稳地放回蒋明筝搁在沙发上的手袋外侧夹层,动作熟稔自然。他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转过身,望向那扇垂落着丝绒门帘的更衣室时,镜片后的眸光,比平日更沉静了几分。方才,电话响起显示“俞棐”时,他特意多走了几步,停在展厅一隅的落地窗前才接起。窗外是都市璀璨的夜景,映着他无波无澜的侧脸。俞棐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周戚宁的回答客气周全,挑不出错,却也明确传递了“蒋明筝此刻与我在一起”的信息。他并非刻意炫耀,更像是一种平静的宣告。他知道俞棐今晚会出现在那个酒会上。邀请名单他看过,市一院作为重点扶持单位,院长亲自出面为新的科研中心拉投资,像俞家这样在本地政商两界都有分量的家族,自然在受邀之列。只不过,俞棐是以青年企业家的身份受邀,而他自己,明面上的理由,则是代表家族背景深厚的市一院,陪同院领导出席,为医疗项目寻求支持。周家世代行医,在京州医疗系统里根基深厚,是真正的杏林世家。到了他这一代,虽有旁支涉足医药商业,但核心圈层仍以学术与临床为重。这与俞家那样典型的、活跃于更广阔天地的政商家族,路数截然不同。他无意,也无需在那些领域与俞棐一争长短。但有些东西,他不想退,也不能退,况且,叁年了,他不想自己和蒋明筝的进度只此而已,必要情况下他很乐于做女孩背后的推手,推她往前走一步,显然,他今晚这步没走错,在更衣室时蒋明筝的表现是个好信号。让蒋明筝陪他出席,固然是因为她本身足够耀眼、得体,是他唯一认可可以站在自己身边的女性。但内心深处,周戚宁清楚,自己存了份私心。他需要一个恰当的场景,一个“恰好”的机会,让那位俞总、那位占据了蒋明筝太多工作与日常时间的“老板”,清晰地看到——在蒋明筝的生活里,在他周戚宁所在的轨道上,她同样可以光芒四射。而他周戚宁,有足够的底蕴和心思,站在她身边,且不容忽视。这不是少年人幼稚的争风吃醋,更像是一种基于理性评估后的、含蓄而坚定的布局。他了解蒋明筝的性格,也大致能猜到俞棐的某些心思。有些线,需要有人轻轻划下。更衣室的门帘就在此时被轻轻掀开。蒋明筝走了出来。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确定无不妥之处,然后伸手,轻轻掀开了更衣室的门帘。灯光如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等候在外的周戚宁闻声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仿佛时间被轻轻拨慢了一帧。他向来沉静自持的眸底,清晰地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凝滞,随即,那副金丝边眼镜后的深邃眼瞳,如同被石子叩击的静谧湖面,漾开一圈圈难以掩饰的、纯粹的惊艳涟漪。浅蓝的底色是雨过天青的釉色,衬得她裸露的肩颈与手臂肌肤欺霜赛雪。裙身上,灰、黄、棕几色以写意笔法泼洒出的山水画卷,随着她款款走来的步伐,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墨色流淌,云影徘徊,有了生命般的动感。抹胸设计将她优美的锁骨与平直肩线展露无遗。她站定,抬眼望向他,长睫下眸光如水,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评判的微绷,但更多的,是被这身极致华服与自身那股书卷清气共同烘托出的沉静光华,内敛,却极具存在感。“……好看吗?”见周戚宁只是静立着,半晌没有言语,蒋明筝心头那点被华服压下去的忐忑又悄悄冒了出来。她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等待评判的紧绷。陪俞棐出席过的大小场合不算少,各种礼服也穿过,但这般浓淡相宜、写意风流的新中式风格,于她而言确是头一遭。“会不会……有点怪?”周戚宁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像在无声地吞咽某种过于饱满的、名为惊艳的情绪。他见过她太多模样。干练飒爽的职业套装,慵懒随性的居家打扮,乃至上次医院活动上那身清丽婉约的旗袍。可眼前的人,仿佛是从一幅墨迹初干的新派丹青中缓步走出,古典的写意神韵与现代的简约线条在她身上达成了精妙的共生。那裙裾上流淌的山水意境,无形中为她笼上一层宁静悠远的氤氲,与他身上那套气质相合的深黛蓝西装,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说的、琴瑟和鸣般的契合。他左襟上,那枚她亲手别上的飞鹤衔竹胸针,在光线下流转着幽微的蓝芒,像一个只属于此刻的、隐秘的联结印记。“很适合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柔了几分,像大提琴的g弦在夜色中被温柔拨动,醇厚而熨帖。他举步上前,距离瞬间拉近,那股清冽的藤香混合着他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悄然将她包裹。他的目光细致地掠过她全身,那眼神专注而坦然,带着纯粹的欣赏,并不僭越,却让蒋明筝觉得被视线抚过的皮肤,隐隐泛起一阵陌生的、细微的热意。“你也是。”她轻声回应,暗自松了口气,那点小小的紧张化作了心满意足的轻盈。目光从他挺拔如松的身形,流连到那枚精致的胸针,最后落回他被金丝眼镜衬得愈发清隽的侧脸,心底那点小小的得意与满足感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眼镜、胸针、香水……都很衬你。”她的眼光,果然不差。“是你的眼光好,”周戚宁微微一笑,语气真诚,“我今晚能如此得体,全是托蒋小姐的福。”他说着,转身从一旁陈列柜上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深蓝色丝绒首饰盒,咔哒一声打开。黑色天鹅绒内衬上,静静卧着一条项链。铂金细链纤巧闪亮,主坠是一颗泪滴状切割的蓝宝石,澄澈通透犹如一汪凝固的秋日晴空,周围以细密白钻镶嵌出祥云纹样,下方还优雅地缀着两粒更小巧些的水滴形蓝宝石,长短错落,设计简约却极富巧思。“这礼服虽然本身已足够美,”他温声解释,指尖小心翼翼地捻起那抹动人的湛蓝,举到她眼前,“但领口这里的留白,总觉得可以有一笔更精彩的‘提亮’。我觉得,它与你的裙子应该会很相配。愿意给我个面子,试试看吗?”那宝石的蓝,澄澈透亮,竟与她裙摆上晕染得最清灵、最透彻的那一抹湖蓝别无二致,仿佛是从同一匹天光云锦中裁下的一角。如此精准的匹配,若说是巧合,那定是世上最拙劣的谎话。蒋明筝有些讶异于他挑选配饰的精准眼光与周到细心,心底某处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痒痒得。“……好。”她依言转过身,将光洁如玉的后背与优雅修长的后颈展露在他面前。这个动作意味着全然的信任。周戚宁眼神柔和,上前一步,动作轻缓至极地将那带着一丝凉意的项链绕过她纤细的脖颈。他的指尖偶尔会无可避免地、极其轻微地擦过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触感微凉,却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顺着脊柱悄然蔓延。蒋明筝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颈后那一小片区域——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拂过她耳后的碎发,能听到极轻微的金属搭扣寻找嵌合点的细微摩擦声,以及最终那一声清晰的“咔哒”轻响,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得仿佛直接敲在心跳的节拍上。项链戴妥了。周戚宁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近乎从背后将她虚拢在怀中的姿势,微微俯身,侧头看向前方光洁的落地镜。“看,”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压得有些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是不是……正好?”镜中,那抹深邃莹润的蓝色宝石,正正垂落在她锁骨之下的凹窝处,泪滴状的尖端恰好指向心口,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光华内敛却又璀璨夺目。它与她礼服上的山水色、腕上的配饰奇妙地呼应,瞬间点亮了整体,让她在原有的清雅脱俗之上,陡增了几分不容逼视的矜贵与精致。而他站在她身后,微微倾身,目光与她一同落在镜中倒影上,姿态是那样亲密而自然,仿佛他们本就该如此并肩而立。他身上的黛蓝与她的浅蓝山水,在镜中构成一幅和谐般配、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蒋明筝望着镜中的影像,有片刻的失神。男人温润如玉的侧脸近在咫尺,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专注而柔和,仿佛蕴含着无声的星河。而她,在他臂弯无形的环绕与气息的笼罩中,被那抹幽蓝衬得肌肤胜雪,眼眸如浸润在清泉中的黑曜石。这一刻的和谐,与空气中那无声流淌、悄然滋长的暧昧,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甜蜜,流速缓慢。“很漂亮。”周戚宁这才直起身,拉开了些许令人心悸的距离,但他的目光依旧流连在她优美的颈项与那枚蓝宝石上,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真诚赞叹,“看来,这条项链找到了它唯一的主人。”蒋明筝脸颊微热,转过身,指尖轻轻抚过颈间那颗微凉、渐渐被自己体温焐热的宝石,触手生温,细腻非凡。“谢谢……这太贵重了。”她识货,自然看得出这宝石的成色与工艺价值不菲。“首饰被打造出来的唯一意义,就是等待被适合的人佩戴。”周戚宁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将关于价值的话题一语带过,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恰逢其会的小小配饰。他侧身,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再自然不过地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他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眸带着浅浅的、令人安心的笑意,语气里掺入一丝恰到好处的、示弱般的调侃,“今晚,可要麻烦我们蒋主任了。你知道的,我对着手术刀和研究数据还算得心应手,但这种需要左右逢源的商业社交场合,实在是我的知识盲区。院领导交代的‘任务’若是完不成,我这个月的奖金恐怕要危险。今晚,可得辛苦你帮我多周旋了。”“噗——”蒋明筝被他这副难得“诉苦”的模样逗笑,原本因盛装和亲密接触而生出的些许紧张感顿时消散不少。她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他温暖干燥的掌心,被他稳稳握住,顺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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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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