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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春成站在窗外,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这才第一次注意到她唇边那两个浅浅的梨涡。
徐青玉算不上绝色,却胜在耐看,看着像一朵素净的小白花。
可廖春成知道这姑娘骨子里藏着遮风挡雨的本事。
他本就不反感徐青玉,又听了父亲的话才想着多来亲近几分。
目光落在徐青玉额角的纱布上,廖春成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瓷瓶:“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抹在伤处几日就能快结痂,以后也不会留疤。”
徐青玉正起身去接,裙摆却不小心勾住了书桌的边角,手一歪,竟把傅闻山昨日留下的那瓶创伤药拂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脆响,瓷瓶摔得粉碎,药粉撒了一地。
徐青玉愣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接过廖春成递来的药瓶。
廖春成瞥见地上碎裂的药瓶,认出那也是治疗外伤的膏药,顿时有些尴尬:“原来已经有人先我一步——”
“一个朋友罢了,哪儿比得上廖公子的心意珍贵。”徐青玉笑着打圆场。
倒是一直在外间候着的静姝听见声响拿着扫帚走了进来,连忙说道:“徐姑娘别碰,碎片划手,我来收拾就好。”
徐青玉往旁边挪了挪拐杖,静姝走近一看,才现打碎的竟是自家公子送来的创伤药。
哎。
公子的少男之心……
碎了。
徐青玉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了句:“抱歉,刚才不小心没拿稳”。
静姝一边收拾一边应着。
“一瓶伤药而已,我家公子不会介意。”
“竟、竟是傅公子送来的?”
廖春成自然认得静姝——
前几日尺素楼新品布会,他亲眼见过静姝跟在傅闻山身边。
那位公子气度逼人,在人群里格外显眼,让人过目不忘。
得知药是傅闻山送的,他更显局促,连忙摆手:“不怪青玉姑娘,是我来得唐突——”
两人抢着认错,静姝适时开口解围:“无妨,徐姑娘用廖公子送来的药也是一样的,只要姑娘能快点好起来。”
等静姝退下,廖春成才犹豫着开口:“青玉姑娘,你跟那位傅公子……很熟悉?”
徐青玉眨了眨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不熟?
傅闻山可是帮自己处理过尸体的人。
说熟悉?
她一个商户女,跟堂堂国公府的公子,又能有多少交集?
按田氏的话说,她这样的身份,能进国公府做个侍妾都是天大的福气。
可徐青玉从不想要这样的“福气”。
她最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认识而已。”
廖春成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两人隔着窗户又说了会儿话,廖春成想起店里还有事,正准备告辞,却又突然折了回来,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徐姑娘——”
此时徐青玉正坐在窗台边,头上系着一根绿色带,清丽的轮廓在晨光里格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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